也不知是剧情吸引了围观者的注意力,还是真的照了照镜子,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评论区居然没出现和林若雪抬杠的。
主播小包:“接下来我先逐个访问一下事件中的四位当事人。”
他先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张三(老程):“张三先生,人们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你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男人有钱就变坏呢?”
张三(老程)脖子一梗振振有词:“那有位名人还说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呢,我和原配在一起过了二十多年了,哪里还有什么爱情,继续互相糊弄下去,这个婚姻不就是不道德的吗?”
小包:“哦,那你怎么不先提出离婚再去追求爱情呢?”
评论区纷纷为好儿子叫好:“一针见血,问得好!”
也有批判张三的:“这男的打着爱情的旗号,其实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呗!”
“结婚二十来年了,孩子也不小了吧?也不想想自己这个当爹的给孩子做的什么榜样。”
“渣男!”
与此同时,小包已经将摄像头对准了李美丽(白兰):“李女士,当你刚刚得知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想成全他的爱情,不过他得净身出户——我说的净身,不只是财产,还要像以前皇宫里的公公那样。”李美丽(白兰)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这句骇人听闻的话。
评论区立刻炸了。
“哈哈哈,净身出户原来是这个意思。”
“李女士威武!”
“厉害,就是这个有点不敢操作呀。”
一直在吧台盯着手机的林若雪,更是接连复制了几条她自己的评论发了出去:“牛!李美丽女士的词语新解太牛了,既然那男人管不住自己的器官,不如割以永治。”
纵然“好儿子”小包见多识广,这会儿也不由得对李美丽女士刮目相看,甚至刚才的一刹那还有了胯下一凉的感觉。
李美丽(白兰)见自己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全都为之变色,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下,找补道:“当然,那只是我刚开始的想法,可能是比较冲动哈,后来我慢慢发现,只要不那么较真,我也可以很开心。”
“这话又是怎么说的呢?”小包追问。
李美丽:“你以为审美疲劳只有男人才会有吗?何况我丈夫张三先生——暂且先这么叫吧,也没任何美在身上,不像陈先生,人家至少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
这话一出可好,陈四(曾步高)的脸瞬间就垮了,他这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可是假的,他暗道,原来白兰这么多年都和自己保持普通朋友的关系,是因为自己聪明绝顶……
张三(老程)本来对李美丽关于头发的这句话是无感的,突然想起白兰之前特别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人设,赶紧对她怒目而视。
“毒妇!我果然是命大才活到现在的,冲你这些话,咱们必须离婚。”为了增加气势,他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李美丽(白兰)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跟你过下去呢?今天咱们当面锣对面鼓,谈好条件立刻就去离婚。”
小包赶紧上前打圆场:“两位先暂停一下好不好,我还没采访王漂亮女士和陈四先生呢。”
“这回咱们女士优先,王女士,我想冒昧地请问一下,您认为自己和张三先生之间有爱情吗?”
王漂亮(冯小梅)显然没想到他会一上来就问这么肉麻的问题,幸好戴着一副遮了小半张脸的墨镜,她心一横:“那是自然,和他在一起,我才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年轻时候,你是不知道,当年我可是厂里的一枝花哦!”
此话一出,评论区又开始刷屏了。
“唉呀妈呀,什么厂呀,厂花就长这样?”
“这个王漂亮咋这么俗气?”
“一看就是个妖精,穿红戴绿的,也就是张三那种男人才这么没眼光。”
幸亏冯小梅看不到这些,不然受到的恐怕就不止亿点点伤害了,那还不得追着白兰打,她给自己设计的造型有多恶趣味,评论区一句好话都没有。
小包趁热打铁追问:“那么,王女士,张三先生经济状况比较不错,这是不是你和他进一步发展的原因呢?”
“这……”王漂亮(冯小梅)决定豁出去算了,暗自一咬牙一跺脚,“腰包鼓鼓的男人最性感,难道不是吗?”
张三(老程)脸上不由微微变色,这还是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婆冯小梅吗?怎么套上个大波浪假发,又换上了俗丽鲜艳的衣裳,就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呢?
容不得他再多想,陈四(曾步高)已经气冲冲的发话了:“王漂亮,你真是脸都不要了吗?当初嫁给我就是看我爸是厂长,夸我有才华,现在倒是又看上有点臭钱的了?”
小包赶紧上前:“哎哎,陈先生,咱们说好了是商量的,别动肝火好不好?再说你现在不是也遇到了李女士吗?”
陈四(曾步高)这才努力克制住情绪:“也对,这大概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和美丽本来是受害者,但是我们现在惺惺相惜,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小包:“能说说你们两位的感情发展过程吗?您确定以前两位互相不认识?”
“你这话问得,是不相信我们吗?我们可从来都没想出轨,是被那两个不知廉耻的男女逼到今天这一步的。”
评论区有起哄的:“那你们还得感谢出轨的和第三者喽?”
小包:“我可不可以这么猜测,其实您对于妻子王女士也早有审美疲劳了?”
“这个嘛,”陈四(曾步高)理直气壮,“一辈子都吃米饭还会吃腻呢,觉得面条或馒头更好吃,审美当然也会变。”
“你妻子原来是厂花,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吧?诚实地说,在知道她和张先生的关系之前,你心里有没有想过和她分开?”小包还在追问。
陈四(曾步高)有些不悦:“我说小包,你也是个男人,难道就没听说过红玫瑰和白玫瑰的比喻吗?”
“哦?陈先生能给我和直播间的爸爸妈妈们解释一下吗?”小包循循善诱。
陈四(曾步高)一副入戏很深的样子:“得到了像红玫瑰一样的女人,时间长了,看她也会像墙上的一滩蚊子血。”
王漂亮(冯小梅)立刻针锋相对:“瞧你那个酸溜溜的臭德行,我要是蚊子血,你就是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