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售卖人间清醒丸苟活
第三十九章 十万火急
我靠售卖人间清醒丸苟活
无盐不甜
第三十九章 十万火急
本章字数: 6101

白兰还是去了儿子家,那房子的首付和装修可是她出的钱,她还不能住几天?

至于帮他和女朋友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对不起,现在的她既没心情也没时间,她还有正事要办。

“毛毛,那个费方圆又有什么新动向没有?”白兰虽然怒其不争,但这是任务,她得赶在买主付出更大代价之前把人间清醒丸卖给她。

毛毛这次耳朵挺尖,马上应声而来:“宿主,我正想催你呢,你再不行动就晚了,她马上就要疯了。”

白兰吓了一跳,疯了,啥情况?

“你自己看,这是三天后会发生的事情。”毛毛不敢耽搁,在她面前展开了屏幕。

只见费方圆正在和她老公刘乾吵架,他们的儿子刘一鸣在一边呆若木鸡。

原来费方圆要求儿子在家说普通话,理由是说方言太土气。

刘乾冷哼一声说:“就你洋气?你要么安安生生像以前一样把家里的事照顾好,我养得起家,要么找个工作去上班,省得成天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费方圆知道老公对她学配音有怨气,“我怎么没照顾好家里了?我怎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了?”

刘乾冲进书房将她的话筒、耳机一股脑摔到地板上:“从现在起,这个家里不准再出现和这些有关的东西,成天起五更熬半夜的,这是过得什么日子!?”

书房里有一张单人床,费方圆每天早功加晚课的,有好一阵都没在主卧睡了,难怪她老公火气这么大。

费方圆一看她花了近万元买的设备被摔了,老公还蛮不讲理要让她和自己的梦想决裂,顿时又心疼又委屈,扑上去和刘乾撕打起来。

“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刘乾甩开费方圆,将家门一关,大概是准备借酒浇愁去。

费方圆也歇斯底里地怒吼:“离就离,有本事你就别回来了!”

她跪在书房的地上收拾话筒,根本没注意儿子跑出去找爸爸了。

半小时内她的电话响了三次,她一看是刘乾打来的,随手就挂了。

直到她母亲打来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咋不接刘乾电话?你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孩子不在家吗?鸣鸣被车撞了,现在已经……”

只觉大脑轰的一声,费方圆顿时失去了知觉。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她连鞋都没顾上穿,发疯似地往医院狂奔,可刘乾守在儿子小小的盖着白布的身体旁,瞪着血红的眼睛,根本不准她接近。

她扑在地上嚎啕大哭,昏过去两次,最后是她父母强行打车把她送回了家里。

费方圆在儿子的房间枯坐到天亮,眼神呆滞,神情恍惚,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半,已经认不出自己的父母了。

白兰看到这里早已心惊肉跳,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她恨不得现在就是第二天早晨,急切地说:“毛毛,明天早上我就去找费方圆,应该还来得及弄醒她。”

毛毛给她出主意:“时间有点紧,你可以试试用一下千面大佬送那个随心所欲幻像镜,不然她大概是不会相信你的。”

“好。”白兰现在也没心思吐槽费方圆了,毕竟现在这事已经涉及到了一个孩子的生命。

在网上搜了一张仙风道骨的道士图片,白兰按照随心所欲幻像镜的操作指南如此这般折腾了一番,第二天她就要顶着这副模样出现在费方圆面前。

翌日清早,费方圆一边在耳机里听着朝阳老师的音频,一边去早点铺子买豆浆油条,这也是她总结出来的省时方法之一。

谁知刚到小区门口,迎面就走来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手执拂尘,一身飘逸青袍更显得仙风道骨,费方圆不由多看了几眼。

没想到老道竟然在她面前三步停下来了,拂尘一扫道:“慌慌又忙忙,何故落凄凉,但停三两步,良药有妙方。”

费方圆自然很是好奇,她是有点文学素养的,大致听懂了老道那几句话的意思,真的停下了脚步。

“您是在和我说话吗?”她有些忐忑地问。

老道点头:“正是。”

“为什么?落凄凉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没什么好结果吗?”费方圆试探着问,一般人都能听懂凄凉不是什么好词。

老道有模有样地掐了一个诀:“你我既然有这一面之缘,贫道便赠你一粒人间清醒丸,你一试便知我所言是否有虚。”

“送给我?不要钱吗?”费方圆有些不敢相信,毕竟现在骗子太多了,她哪敢轻易相信一个偶然碰到的道士。

老道拂尘一挥:“代价自然是要有的,不过你可以先听我说件小事,觉得我说的不灵,你只管转身离去即可。”

费方圆当然马上就心动了,萍水相逢,这道士但凡能说准,就说明人家真有一套。

“好,那就请您说说看?”

老道:“恕我直言,你眼含一枝桃花,而你现在和你丈夫的关系并不好,这就是你凄凉的开端,甚至会连累你的孩子。”

“啊?”费方圆心里大惊,随即反问,“那你能说说我眼里那枝桃花的情况吗?”

老道将拂尘指向远处树梢掩映处的朝阳:“应该和那个有关。”

费方圆望着朝阳,心里早已经七上八下,对这位老道再也没有一丝怀疑,恳求道:“请原谅,您果然是一位世外高人,我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凄凉的结局?”

“先照顾好家人吧,他们可能还等着你买早点回去呢。”老道不紧不慢。

费方圆生怕道士就此消失,竟抓住了他的袍袖:“您可别走呀,不是有良药吗?”

道士并不急于挣脱她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捋了捋胡子:“一个时辰后,我自会返回此处。”

说完他飘飘然向东而去,一转弯便消失在了费方圆的视线中。

费方圆看看手机,此时是早上七点过五分,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道士说的时间是九点过五分,她脚步匆忙地赶去买了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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