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匆匆忙忙赶去寸光阴,一进冯小梅的房间就拉住她的手:“走,现在我心情太好了,咱们出去泡吧去!”
冯小梅被她的举动搞得一脸懵:“这还没到晚上呢,泡啥吧呀?”
白兰却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嘴里还说着俩人去确实有点冷清,让冯小梅把龙予墨也喊上,她请客。
龙予墨刚午睡起来,也准备出门逛逛,盛情难却之下就跟着她们出去了。
白兰带路,将两人带到了“岁月静好”的斜对面,指着客栈招牌对她俩说:“看见了吧?差一点这家客栈就归我了。”
这下可把冯小梅和龙予墨都惊到了,俩人面面相觑。
还是龙予墨反应快,忙问道:“白姐姐,什么叫差一点就归你了?”
冯小梅也一个劲的催她快点说清楚,不然自己非得被好奇心憋死不可。
白兰让她们别急,和她俩回到了自己在雀灵仙栈的客房,路上告诉她俩这事有点玄,所以在外面说不太合适。
尽管非常惊讶白兰竟舍得住这么好的客栈,但冯小梅急着听她说那件“有点玄”的事,也顾不上问这个了。
进了屋,白兰再次大大夸奖了一番冯小梅,几乎是眼含热泪地说:“小梅,要不是你当时那么冷静地帮我分析,我就要倾尽所有盘下刚才那家客栈了。”
冯小梅大惊:“你不会那么冲动吧?那后来你是怎么想通的?”
白兰双手合十道:“多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小林姑娘,她差点为了个海王坐牢,幸亏从一位大师那里换了一颗人将清醒丸。我左想右想,全部身家可不是小事,就拜托了她。”
冯小梅:“大师?”
龙予墨:“人间清醒丸?”
白兰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再次双手合十:“是呀,我甚至都没见到那位大师的面,通过视频他就帮我看清了真相。”
“视频?”俩人更吃惊了。
于是白兰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自己怎么动心,怎么暗中考察,怎么通过孔香香认识了“岁月静好”的老板,又如何谈定了转让价,还觉得心里美美的,很快就要实现人生的终极梦想了。
因为她之前确实一直表现得和她描述的一样,冯小梅和龙予墨便静静地听着,没提出什么问题。
接着她话锋一转:“可那毕竟是我的全副身家,所以为了保险,我就拜托了那个小林姑娘,帮我去请大师看看。”
“那位大师让她告诉了我的名字,看了一下我的照片,立即就说我遇到了很高明的骗子,而且那骗子惯于扮猪吃老虎,很可能把我嚼碎了连渣都不剩。”
白兰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轻轻拍着胸口:“小林告诉我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还好大师帮人从不收钱,不然我也有点怀疑他是骗子……”
冯小梅忙说:“都不要钱,那大师肯定不是骗子,人家总不会是看上你的色了吧?”
话一出口,白兰的脸就白了。
龙予墨的脸却红了,憋笑憋的。
冯小梅自己也尴尬得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脚趾头直抠地。
白兰深吸一口气:算了,小梅是好姐妹,是自己的真朋友,莫要生气。
她调整好表情,继续往下说道:“大师虽然不要钱,却要我用自己觉得最珍贵的一样东西跟他交换,所以我把离婚时狠心给自己买的那条项链拿出来了。”
冯小梅放下心来:“不就是你那根足金项链吗?十几年前买的,好像也就十克吧?”
白兰:“小梅呀小梅,最珍贵又不是单指价格,是说这件东西对自己的意义非同小可,哪怕只是一枚石子、一张照片,也是有可能的。”
龙予墨也说:“白姐姐说得对,请继续说下去。”
白兰从衣帽架上取下一顶礼帽说:“你们说神不神?也不知这帽子什么时候到了我房间,大师说让我把东西放进这个帽子里。”
“然后呢?”俩人急切地追问。
白兰不急不躁:“然后我就得到了一颗蜡封的药丸,也就是人间清醒丸,吃下去后,我就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不等俩人继续发问,她便娓娓道来,把自己看到孔香香如何去找她的所谓“表姐夫”,如何商量好提成,又如何在她面前互相配合着演戏的事说了出来。
龙予墨疑惑地问她:“那只能说明孔香香想赚提成,你盘下客栈也不一定不赚钱吧?孔雀镇的客栈民宿毕竟是很火的,只是他们不善经营罢了。”
白兰真是大无语,果然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她只好又把孔香香早就把自己的客栈盘出去的事实说了,她现在的所谓客栈都是别的老板的。
冯小梅问龙予墨:“你是不是也有兴趣,不会是正在和孔香香谈这事吧?”
龙予墨沉默了。
白兰见好就收,说道:“好了,我现在心里可轻松了,咱们这就去泡吧,说好了我请客的。”
冯小梅揽着她的腰,抠着她的痒痒肉,威胁她把老腊肉或者小鲜肉交出来,非说她才不信白兰舍得一个人住这么高级的房间呢。
白兰继续装神秘,就是闭口不谈为啥要住这里。
孔雀镇作为“艳遇”名城确实名不虚传,俊男美女或是丑男美女、美男丑女的组合形形色色,白兰和冯小梅一边品着特色果酒,一边半猜半编了好几个故事,俩人悄悄窃笑,玩得很开心。
直泡到晚餐时分,三人才准备换地方去吃美食。
龙予墨一下午都心事重重,不过白兰和冯小梅除了喝酒瞎编故事,并没有过多打扰她,倒是有一两个帅哥过来想和龙予墨搭讪,她挥挥手表示自己没空。
龙予墨主动要求请白兰和冯小梅吃饭,她们想了想也就答应了,毕竟白兰下午也请她喝酒了。
吃着吃着,龙予墨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让白兰帮她也请见一下那位“高人”。
她承认自己也有和白兰一样的想法,只是她刚开始怀疑白兰是想和她竞价,想让她打退堂鼓后自己好出低价盘下寸光阴。
她有些脸红:“在竞争激烈的职场待够了,想过简单的生活,可是自己的思想其实早已不简单了,还希望白姐姐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