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见冯小梅真的听进去了,这才笑问:“所以你说是不是正常点的故事都不够吸引人,只有这种比较奇葩的才有人追着看?”
“到底后来怎么样了嘛,是不是张三和王漂亮成了,陈四和李美丽成了?”冯小梅不能免俗,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白兰只是笑笑,不置可否,这个故事的后半部分本来就是她编的,至于那位“好儿子”调解时要编个什么样的结局,那就看那个小包想怎么安排了。
她神秘地说:“你想要什么样的结局,就可以得到什么样的结局,关键是要让大家喜欢看,还能留下深刻印象。”
“好呀,搞了半天你是在编故事哄我玩呢,”冯小梅有些失望,她刚才还真以为这事是白兰认识的人身上发生的,“你不会是想用编的故事找那个好儿子去调解吧?”
白兰立即正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跟他来个正面接触,怎么能弄清楚他的真实面目?”
“那我可说好了啊,反正我不参演,不管是李美丽还是王漂亮,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我可干不来,万一被熟人看见了还以为我真的是那种人呢。”冯小梅生怕白兰拉她去当演员。
其实白兰暂时也没想好是不是要求自己出场,虽然她有把握最后不会真的丢脸,可把好姐妹也一起弄到镜头前,心里还是有不小的障碍。
她开火炒菜,一边把冯小梅赶出厨房去,叮嘱她别惹恼了两位老人,先顺毛捋,见机行事。
老人家准备了三菜一汤的食材,白兰手脚麻利,很快饭菜便上桌了。
刘阿姨告诉白兰,“好儿子”的直播是下午两点开始,也就是通常老人午睡起来之后,看来这人摸清了大部分老年人的生活习惯。
两位老人午休时,白兰和冯小梅也在客房睡了会儿午觉。
说是午睡,白兰根本就睡不着,恰好毛毛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和她预料的差不多。
“宿主,你的直觉还真准,这个所谓的好儿子,帮老百姓办好事的小包,卖的净是三无产品。”毛毛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赚钱太黑心了,九十九块的保健品,成本加运费不超过十九块,吃不出毛病但也没什么用处,就是普通淀粉。”
“还有那些所谓的收藏品,都是成本几十块钱的流水线工艺品,他卖好几百块,看着好像不算太贵,但就是暴利。”毛毛说着说着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白兰忙又问道:“毛毛,快详细说说看,他调解的那些案例应该也不是真的吧?”
“这还用问吗?小说和电视剧都不敢编得那么离谱,生活中就算真有那些狗血的事件,人家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上直播吧,都是他请的群众演员自编自导的。”
毛毛说着就忍俊不禁,它处理信息的速度可比白兰快多了,刚才已经把好儿子好多期的调解案例都看完了,对这人的添油加醋实在是不得不服。
白兰心里有了数,便把自己给冯小梅编的那个故事简要说给了毛毛,问它:“毛毛,你说我要是提供这个事件让好儿子帮忙调解,他能愿意来吗?”
“宿主,你这是想在直播间揭穿他的真面目?”毛毛立刻领悟了白兰的想法。
白兰:“毛毛就是聪明,你觉得行不行?够不够狗血?”
“两对夫妻最后互换了组合,还真是挺出乎意料的,”毛毛感到纳闷,“宿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出这种剧情的?”
白兰略显尴尬:“呃……就是根据真实事件再那个……继续瞎编。”
“那你是要出演李美丽还是王漂亮?再给你那个外援弄上一顶假发,他是不是就可以演张三或陈四了?”毛毛想到那个场景就忍不住想笑。
白兰正在为此发愁,一听它说到假发,突然眼前一亮,对呀,戴上假发乔装打扮一下,实在不行再戴个大墨镜,除了特别亲近的人以外,应该没人能认出来。
既然证实了“好儿子”小包卖的是三无产品,白兰决心等会儿就让冯爸爸和刘阿姨换两颗人间清醒丸,省得他们冲动之下继续花冤枉钱。
和毛毛说好之后,她赶紧在微信上发了个消息给曾步高,等会儿请他视频配合一下。
午睡起来,冯爸爸泡好茶端坐在沙发上准备看直播了,刘阿姨也已经把白兰和冯小梅喊了起来,说是今天这个调解已经调了两天了,要追着看结果。
白兰抓紧时间说:“叔叔阿姨,小梅前一阵不是和我去孔雀城玩去了嘛,她有没有和你们说我们在那边的奇遇?”
“奇遇?没听说呀,怎么了?”两位老人家很好奇。
冯小梅赶紧解释:“我想着你们二老也不糊涂,就没跟你们说,白兰认识一位高人,他有一种叫做人间清醒丸的药丸,特别神奇。”
这下两位老人家更觉得稀奇了,大概人老了都喜欢听这些有些玄学在里面的事情吧,追着白兰问这个药丸有什么用处,神奇在什么地方,贵不贵。
白兰假装有点为难:“我那个朋友说,这个药丸不收钱,只看有缘无缘,就是要用自己认为最珍贵的一样东西来交换。”
“怎么看有缘还是无缘?”刘阿姨越听越发感兴趣了。
白兰拿出手机:“正好上次加了那位高人的微信,我试试看能不能通过视频让他看看二老是不是有缘人。”
视频通话拨通,曾高人聪明绝顶、慈眉善目的形象出现在手机上,白兰赶忙解释了自己联系他的原因,麻烦他帮看看叔叔阿姨有没有必要交换人间清醒丸。
曾高人通过视频看了看两位老人,淡然道:“这是两位心底纯良的老人,生活中现在并没有专门欺骗他们的人,只要自己捂紧钱包,别轻信,别跟风,之前赊的那点小财就当买个开心就行了。”
可冯爸爸根本不信邪:“你看错了吧,我们最近可没赊什么财。”
刘阿姨听了曾高人的话,心里却有一点不安:“那个,大师啊,我能不能问问,你说我们之前赊的小财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