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售卖人间清醒丸苟活
第九十七章 话说得有点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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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盐不甜
第九十七章 话说得有点直
本章字数: 6153

听了李丽这句话,连白兰都吃了一惊,这姑娘说话也太直率了吧。

好在罗小华和李丽当了两年室友,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看向她的眼神没有责怪,只有吃惊。

她颓然坐在了床边,秀丽的眉眼低垂着,仿佛被李丽刚才那句话打击到了。

白兰用胳膊肘碰了碰李丽,示意她先别说话,一面劝罗小华:“小华,你别生气,我也觉得李丽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罗小华还是没说话,半晌才没精打采地脱了鞋,面朝墙壁躺在了床上。

宿舍里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躺了十来分钟,罗小华突然坐了起来,语气很平静地说:“李丽,白兰,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还是挺喜欢秦程章的,我想用一个月的时间,再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合适。”

白兰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挺好的,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和李丽多管闲事,不想和我们说话了呢。”

“切,她要是这么小心眼,我也懒得理她那么多。”李丽这个事后诸葛亮,现在倒显得聪明了。

白兰取笑她:“你就在那嘴硬吧,刚才我看你也后悔自己嘴上没把门的了吧?”

罗小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哎呦,换个话题吧,李丽,快看我的新包包,羡慕死你!”

李丽先她一步将挂在床头的包包拿到了手上,挎在自己肩膀上左右打量:“是不错,特别是这个蜻蜓,活灵活现的真好看。”

罗小华学着白兰之前的样子提示她:“打开包包看里面,看你能不能想起什么?”

“这是?”李丽惊呼,“这是你昨天被划破的那个包?唉呀妈呀怎么大变样了?”

她翻来覆去地打量着,不敢置信地望着白兰:“小华说是你送她的,这真的是你弄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巧,我们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白兰挑了挑眉毛,得意中还带着点故作谦虚:“我总不能在脸上写上我会绣花吧?再说这也不算很难,雕虫小技而已。”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这个叫雕虫小技?那你也教我学学这个雕虫小技行不行?”李丽爱不释手地抚摩着包包,羡慕得就差流口水了。

罗小华看她大有想霸占的架势,赶紧抢过去自己挎上,美滋滋地一会儿背在左边,一会儿背在右边,生怕谁抢了去似的。

李丽拿过自己的包包,叹了口气,很夸张地说:“没想到小华因祸得福了,包包被划破,反而得了一个更好看的新包包,早知道我昨天走在中间了。”

“就你那个三寸丁,还想让我俩挽着你的胳膊?”罗小华不失时机地打击李丽,她和李丽的身高差了九厘米,是李丽经常在嘴上念叨的差距。

李丽气得一下站在了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小华:“我矮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你看,只要站得够高,我也可以俯视你。”

白兰看着她俩打闹觉得好笑,没好气地说:“真幼稚,我和李丽一样高,可是我一点也不骄傲,我就羡慕小华那么高,不过买衣服多大码的都一样价钱,高个子多占便宜呀,真的有点不公平。”

“好呀你个叛徒,和我一样高你还不帮我。”李丽佯装生气。

白兰正色道:“行了行了咱们别闹了,我不偏心眼,李丽,把你的包包拿来,我也给你改造一下。”

李丽有点不敢置信:“真的?也给我弄成小华那样好看的样子?”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能让你们两个背一模一样的吗?必须是各有各的花色呀!不过你们得帮我多搜集点毛线头。”白兰心里有数,就地取材是她的强项。

两个女孩得令,立刻在自己的箱子、衣服堆里忙活开了,别的东西没有,说到毛线头,现在哪个女孩都织过毛衣、围巾、手套之类的,多少总是会剩下一点毛线头,总觉得以后会有用,谁也舍不得扔掉。

七八团不大不小的毛线头一会儿就到了白兰手里,白兰一面扒拉着,一面思忖着要给李丽的包包弄个什么花样。

说起来她这一手本事的来源,还得从当初自己一个人带儿子说起。

当年她决意和孟俊生离婚后,又没有娘家帮衬,孩子小的那几年过得实在是有些艰难。

特别是男孩子又淘气,衣服裤子不是这里被刮破一个口子,就是那里被磨破一个洞,常常如此,她真心买不起新的。

于是她就自己动手,从儿子三、四岁起,就开始巧妙地给他的膝盖和胳膊肘缝“补丁”,只不过这种补丁不是丑陋的,反而很有新意,通常是一只小狗或者一个奥特曼等卡通人物。

后来儿子逐渐长大了,但白兰这门手艺也没完全荒废,她自己买衬衣和裙子喜欢买基础款,但她会用一点巧心思,在肩头或下摆绣一两片竹叶或三两朵小花,经常被同事追着打听在哪儿买的,看着就很别致。

昨天罗小华的包包被划破时,她脑海里顿时浮现出自己给儿子小时候刮破的衣襟所缝的“补丁”,所以才让罗小华留下了那个“破”包包。

她早上翻出了一团绿色的毛线,还有红色和黑色的,看着包包上那个划开的口子,心里逐渐浮现出了画面。

她先拿出绿色毛线,用钩针钩了两朵圆圆的荷叶,又把红毛线劈成细股,用缝衣针绣了一只红蜻蜓停在荷叶上。

别看是翠绿配大红,但因为整幅画面不大,布局又很精巧,原来很普通的一只白色皮包,竟因此有了灵动之感,所以罗小华和李丽一见之下都被惊艳到了。

李丽的包包是黑色的,白兰盯着它思忖了一会儿,心里已然有了主张。

因为李丽的包包没有划伤的痕迹,不需要遮掩什么,她信手用一截咖啡色的毛线在包包上缝了几针,看上去就像一根干枯的树枝。

李丽一直盯着她的手瞧,看到这里不由屏住了呼吸,想开口问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这和罗小华的那个相比,差距也太大了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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