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帅叔叔,我们出去吧。”清泉拉着他的衣袖往外面走。
“等等,你们先去,我马上过来。”
关上房门,走到她身边。
“生气了?”
“我们家不是你家后院,凭什么你想来就来?”
顾逸宸翘起二郎腿,勾起唇角。“你不就是心里不舒服吗?没关系,骂我两句就好了,我接受。”
骂他,她都嫌累。
“往前走二十步,打开门,走出去,谢谢。”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倾城,我承认今天这样的状况是我没预料到的,只有景尧那个傻子才愿意去赴你爸的约。”
换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呵,景尧怎么能跟他一样,他是个微风和煦的人,总想面面俱到。
回国之前也不知道她和老太太有过节,哪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姿态,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连老太太都看中了顾家的实力,被叶倾城气得半死了,还想攀高枝,要挟她嫁到顾家。
“真是大言不惭,你可以走了。”
顾逸宸一下抓住她的手。
“你不就是气我把视频差点暴露了吗?我倒是很期待他能看到,你说,他看到了会怎样?”
“啪,”叶倾城伸出手将他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无耻。”
顾逸宸摸着自己的脸颊,十分享受的笑了笑。“被自己的女人打,我乐意。”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那可不行,我必须时刻出现,不然你忘了我怎么办?我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都是。”
叶倾城咬着牙,内心破涛汹涌,撕了他的心都有。
在她咬牙切齿的表情中,顾逸宸伸手摸了把她的脸颊,大笑着离开了。
无耻之徒。
越想越气,他故意整她,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夜没睡好,公司例会后。
叶佑生来到她的办公室,想跟她说点什么,她直接越了过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妮妮,你恨爸爸吗?”
知道恨还来?
“我知道你恨我,我有时候也恨自己,拗不过你奶奶,非要见景尧,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了阻止你们的婚事。”
“行了别说了,都听起茧子了,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提,你娘什么性子你不知道?跑出去丢人现眼,很好看吗?”
叶佑生:“……”
“我知道我不对,可是你昨天那么说你奶奶,她是长辈,你不该咒她的。”
咒她她就能死了?这么容易死,也活不到80了,一向活的健康的人,还说不定会猝死,比如她妈妈许晚。
像老太太这种,遇到个不顺心跳起脚来骂个痛快,这样生命力顽强的,活的只会更久。
“我咒她?我妈死了这么多年了,她还不放过,你口口声声忏悔,我妈哪点对不起你了,让你们娘俩说了一辈子她的不是?”
叶佑生想解释。“我知道,你奶奶老了,固执己见,我也是没有办法……”
她又不是今天才这样,她一直都如此。
“你怎么不说是你惯的?有你这样一个好大儿,她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你……”
叶佑生被怼的无言以对。
“好了,没什么事,以后我们父女也不需要经常见面了。”
她会告诉孩子们,和过去一样,没有姥爷就没有姥爷。
“妮妮,你真的这么狠心?你和爸爸才相认多久?”
“在你们眼里,我回来不就是为了争夺财产的吗?你们说对了,我还就是,反正财产已经到我手里了,有本事你就抢回去。”
目的已达到,她也不想再虚与委蛇。
“我不信,妮妮,我的女儿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我不该纵容你奶奶,可是你不要将我推远,我还想陪着孩子们好好长大,我想看着你成家。”
“那就别把你娘扯出来膈应人,我嫁什么人,选择谁,谁都管不着,吃肉的时候老太太想要抢食了。”
先前是怎么嫌弃她的?
顾逸宸真那么好,他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让叶之灵嫁过去呀。
谈话不欢而散。
尽管老爹以前都是卑微的求和,觉得愧对她良久,可是叶倾城的一再强势,让老总级别的叶佑生有了倦意。
无论是生意上还是生活上,奉承巴结他的人多了去了。
忽然遇到这样一个刺头女儿,跟老妈简直是水火不相容,他有些累了。
“你就这样怼你爸?”叶兴不可置信。
“不然呢?”那样的渣爹,还哄着他?
叶兴叹了口气。“我知道奶奶脑筋转不过弯,但她一辈子都那样,你爸也是没办法。”
行了,就知道是来当说客的,听着就烦。
“他可以退休的,你跟他说说。”出国休假或是带着他的娇妻去度假村,她全力支持,只要别在她眼前晃悠。
“妮妮,你真的这样想?你才接手叶氏多久啊?叔叔走了,你以为那些老股东真的服你?”
服不服不也是要适应的吗?“不是还有你呢嘛,别说你也不帮我。”
叶兴扯了扯自己的外套。“我是自然会帮你的,谁让我是你哥呢?你们父女现在这样,总之不能让你爸走。”
不走也行,离她远点。
“妮妮,这就是你待人的方式?”讨厌一个人,就赶得远远的,不理不睬。
“他可是你爸。”
“我二十多年没爸,不也活过来了?”他当没她这个女儿,也没来找她,不是过得更滋润?
人呐,永远只顾着眼前的利益,别把自己标榜的多么的高大上,后悔不已,谁信?
再说了,她有今天这样地位和财富,不喜欢一个人,难道还要委屈自己处处逢迎?
那不是有病吗?
“好,你说的都对,你是长大了,可是叔叔他该多伤心呐?他还给你准备了不少嫁妆呢。”
那是她应得的,谁让她是他唯一的亲骨肉呢?
她说过,有本事就跟别的女人拼个二胎,到时候再来跟她抢财产,他生吗?
“我听说了那晚的事,说到底都是顾逸宸使坏,简直太可恶了。”
提起那个人,叶倾城就心烦意乱。
在叶兴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盯着她的眼睛。“这靠谱吗?确定能行?”
不试怎么知道?
“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也是跟他学的。”
这可是她昨晚无意中想到的。
“行啊,只要你觉得可以,我们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