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扯到多年前的事情上了?
“是,你没爱过她,也不见得爱我吧?那为什么要娶我呢?”
那么多年的照顾,说是当妹妹,谁知道他是真没喜欢过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他们时间比她长,她是后来者。
“娶你当然是因为对你有好感,你以为我顾逸宸,会随随便便娶个自己毫无感觉的人?”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
不见得深爱,不见得有多爱,好感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娶回家。
真的看到就厌烦,没必要委屈自己那么多年。
“呵呵,那我要谢谢你的坦诚了。”
绿灯了。
车子启动。
好好的一个家宴,被顾小兮的任性给搅乱了。
想到那个长得像宋安安的女人,他就牙痒痒。
“倾城,你别这样,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别为了一个外人影响了我们的感情。”
“是你妹故意恶心我的,你还怪我不大度?”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以后别搭理顾小兮那个神经病,她爱怎作是她自己的事,景尧不想要她,是她自己心里不平衡。”
你真要是被影响到,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他这样说,还真是。
人置身于事件本身,就容易被情绪左右,对于过去,她难以释怀,因为宋安安的存在,带给了她太多的阴影。
即使她死了,无论什么时候提起有关她的人和事,她还是会难受。
车厢里,再没人说话,除了俩孩子的打闹声。
手机响了,雷厉接了起来。
“喂,顾总。”
“把顾小兮身边的那个女人,给我调查清楚,务必详细一点,尽快。”
“好的,顾总。”
叶氏营销部。
有人推门进来。
她抬头一看,是顾逸宸。
“你怎么来了?”
他将一沓文件放在了桌上。
“是什么?”
翻开。
刘念安,24岁,某市人。
接下来,便是她从幼儿园到参加工作的大致信息。
甚至什么时候初恋,家里几口人,家庭关系怎样,全都在列。
叶倾城皱了下眉。“什么意思?”她有那么想知道关于刘念安的消息吗?
“倾城,我不想让你心里一直有疙瘩,你知道底细,以后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这跟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有关系吗?
“你调查她就是为了让我安心?”
“当然,一个外人死活我才不在乎,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我立马将人赶出海城。”
得了吧,她又不是混黑社会的,顾小兮故意来恶心她,动了她朋友,顾家那一家子还不得来找她的麻烦。
现在她老爹这边一地鸡毛,她自己还有孩子,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应对那些无聊的人?
“行了,你用不着这样。”
是不是宋安安她早不在乎了,她没死的时候都已经输得彻底,活着也只是秋后的蚂蚱,翻不起风浪。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还能诈尸回来,给她难堪吗?
“我必须给你交代清楚,老婆,我没有想着谁,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你别对我不冷不热的好吗?”
“我有吗?”
顾逸宸将人拉进怀里。
“你有,你当然有,昨晚我抱着你,你都背对着我,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都不记得了。
受过伤的人,习惯于把自己包裹在盔甲里,就像某些动物,遇到危险就会缩在壳里,把危险隔绝在外一样。
“别不理我好吗?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薛为站在门口,看到俩人暧昧的姿态。
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叶总……对不起叶总,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什么事?”
“有位景先生找。”
景尧?
“让他滚。”顾逸宸脱口而出。
叶倾城立马从他身上起来。“别,让他进来吧。”
她给了顾逸宸一个眼神。
“我不。”
她勾着他的脖子,亲在了他的脸颊。“你先走吧,景尧有事找我,今晚我早点回去。”
“还不够……”
“还没完了?”
顾逸宸捏了把她的脸,低下头凑近她唇边,狠狠亲了两下,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在门口,他和景尧四目相对。
“刚一回国就找来,你倒是迫不及待呀?”
“顾逸宸,我并不知道你在。”
什么意思?他不在他来就更方便了?
他皱眉,“你是不希望我出现吗?”
景尧也不恼,理了理自己的外套。
“你误会了,与其在这儿跟我较劲,还是好好管管顾小兮吧。”
顾逸宸咬了咬牙。“你辜负我妹,她现在心有不甘,你一句话就顶我们十句,她这样你有一半责任吧?”
真没见过不喜欢一个人,还成了罪过了?
“景尧,进来吧。”叶倾城站在门口。
两个对峙的男人,一下子分开了。
顾逸宸立刻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老婆,下班我来接你。”
“好。”
他给了某人一记白眼,走了。
叶倾城有点不好意思,“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来看看你。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哪里话?能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
景尧一下子瞥到了桌上的文件,那份有关于刘念安的资料,是如此的醒目。
“你,很关心那个女生的来路?”
“没有,是他带过来的。”宋安安怎样,跟她有什么关系?
“倾城,这件事可能是因我而起,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这是什么话?景尧是这世上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如果能为他做点什么,她倒是十分乐意。
“千万不要说对不起,景尧,你没对不起任何人,是我对不起你。”
他忽然笑了。“嗐,你看我们俩,有必要这样吗?”
是啊,有必要吗?
“你和顾小兮?”
“她逼婚不成,心里有怨恨,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女人。”
那个和宋安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没什么,顾小兮任性,她以为能报复到我。”却不知道,报复她的同时,顾逸宸能得到什么好处?
只不过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罢了。
“听说你和你爸之间闹矛盾了?”
她很自然的点了点头,压根就没打算隐瞒,在景尧面前,不需要。
“是,很可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