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父女间的事?你伤害的是我太太,我就有权过问。”
翁婿俩对峙着,谁都不肯相让。
最后,老叶败下阵来。
“她手握叶氏所有权,我将一切都给了她,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她就真的这么无情?你对你妹妹不是一样很好吗?”
都是同父异母,有什么不同?
顾逸宸都要笑了,叶佑生都把他们顾家的事扯出来了。
他和顾小兮能一样吗?
当初老爸将公司给了他,可是顾小兮和向敏宛股份同样分配到位了。
他们年龄相近,兄妹俩感情不错,自然可以忽略掉很多东西。
当年顾兆霆可是把控着凯越集团,他的分配是在合理范围内。
可是叶佑生呢?他自己在叶氏一家独大,叶倾城回归后,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将所有都给了她。
自己只不过留个闲职在公司,当时或许他没料到,有一天娇妻会怀上孩子,他会老来得子。
肖蕴怀了,一切失控了。
“你没资格拿我的家跟你比,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想欺负倾城,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顾逸宸拉开房门,离开了。
叶佑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将手里的酒杯甩在了地上。
叶兴在楼下的停车场,看到叶佑生从门口出来,主动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叔叔,你没事吧?”叶佑生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他摆了摆手。
“只是多喝了两杯而已。”
“和顾逸宸?你们是说妮妮的事吗?”
“你想说什么?”
他还没开口呢,知道自己干的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事,还好意思问?
“我哪有资格呀,财产是你自己挣下的,你想给谁你说了算。”
“可是妮妮不这么想啊,她恨我,你阿姨肚子里的也是我的亲骨肉,我哪里错了?”
他开始咆哮了。
“你没错,如果还是你说了算,你想怎样没人拦着,可是现在你没有了,被妮妮拿走了,对了,当初要不是她外公给你的启动资金,也没有现在的叶氏吧?”
“叶兴,你混账。”
他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叶兴手没有控制好方向盘,一下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
“叔叔,你想干嘛呢?你儿子都还没出生了,想他一出世就没有爸爸吗?”
“你……我扇死你。”
他一巴掌又下来了。
叶兴捂住脑袋,举起了手。
“好了好了,别打了,你心里不痛快,打死我也没用,是肖蕴母女逼你的吧?”
叶佑生停了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的意外让他脖子不舒服。
他摸了摸后脖颈。“快点送我回去,你阿姨在家该担心了。”
是担心他争取了多少吧?
“叔叔,肖蕴这是故意要你们父女反目。”
“你觉得我们之前没有反目?”
叶兴在后视镜里,看了看这位他一向敬重的叔叔。
忽然发现,有些不认识他了。
他早知道他们父女无可挽回,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顺势而为,为了哄得肖蕴开心,也为了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交代罢了。
看在老爹步步紧逼的份上,叶倾城主动休假了。
夫妻俩带着两个孩子去了某个小岛旅行。
当叶佑生得知她出国了,气得七窍生烟。
“我看她能躲到什时候。”
薛为看着地毯上的咖啡渍,皱了皱眉。
于是,重新给他续了一杯。“叶总,这次换了一次性的杯子,您可以放心砸。”
叶佑生:“你……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和之灵都分手了,凭什么还待在我们叶氏?”
薛为不卑不亢。
“叶总,是大小姐允许我留下来的,如果您有异议,可以等她回来再说。”
“哼,处置一个小职员,我会在乎她的想法?去人事部交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说完,他走到了门边,嘴角露出讽刺的笑。
叶家。
“开除了?太好了,我真想看到骄傲的薛为,是怎么灰溜溜的离开叶氏的。”
叶之灵捂着嘴,在沙发里踢着腿,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
“行了,你和薛为分手,真的不后悔?”
后悔?是有那么一点点啦,在海城,但凡有点实力的豪门,谁会跟她联姻?
别看叶佑生是北城首富,现在他手里可是穷得响叮当,肖蕴肚子里的孩子都一无所有,还有什么能轮到她叶之灵的?
“又提这茬,妈,你不是有办法吗?要不你去薛家,帮我再跟他们沟通沟通嘛。”
“你是想可着薛家祸害是吧?薛为看透了你,你这脑子只能找那些绣花枕头,别人图你的钱,管你怎么虐他们都无所谓。”
薛为可不同,小少爷人家骄傲着呢,谁吃她那一套,能坚持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叶之灵噘着嘴。“我还是你女儿吗?你这样说我,那你就不能把我教育得聪明一点?”
“我说的还少了吗?你听进去半个字了?要是真听了我的,也不会落得今天一样。”
恨不得都把男人当狗一样,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对了,你好像对叶兴什么都不敢之外,对每个男人都差不多。别告诉我,你还想着他。”
叶之灵将抱枕盖在自己脸上,叶兴她敢碰吗?
还没靠近他就恨不得杀死她,她还不想死的那么早。
可是薛为……“哎呀别说了,我心里烦着呢。”
肖蕴摇了摇头,随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顾太太,是我呀,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是帮之灵介绍男朋友的事?薛为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了?”
肖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你也知道,她们小年轻的感情不稳定,这不是闹矛盾想分手嘛。”
“分手?呵呵,你们家叶之灵倒是可以啊,薛家这么好的人家都快作没了,我手里可没什么好人家了。”
她又不是专门拉媒的。
肖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这小儿女的事,做长辈的真是干涉不了啊。”
“行了,你也别找我了,上次我在宴会上遇到薛太太,她话里话外都是怨言,我都不好意思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