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状吗?那就请便。”
叶之灵拽住他的胳膊,就是不撒手。
薛为没有办法。
掏出手机,点开了那段录音。“怎么样,服气吗?”
叶之灵瞪大了双眼。“你……是你……是你在我爸面前告的密?”
他冷笑着,收起了手机。
没有后招,怎么对付这个难缠的女人?
“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能这样?”
薛为狠狠甩下她,冷冷的转身,走了。
“你别走,听到没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害我?”
“为了甩掉你,可以吗?”
叶之灵仿佛看一个怪物一样盯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
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她靠在玻璃墙上,四肢无力。
被气的。
叶佑生忽然对她们母女大发雷霆,原来是他搞的鬼。
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挽着男朋友的胳膊,正好经过叶之灵身边。
“亲爱的,你看那个女生是不是被男朋友抛弃了,一个人偷偷哭呢。”
花展侧头看过去,怎么会是她,叶之灵?
我去,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相逢正是最丑时啊。
“哎,你……”
花展走到了叶之灵身边。“怎么,被人踹了,在这儿伤春悲秋呢?”
“你……你管得着吗?”
啪,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叶之灵捂着脸,冷眼瞪着他。
“还嘚瑟呢?叶之灵,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你对我妹的伤害,我们全家要记一辈子,你就该和刘志俊一起下地狱。”
“王八蛋,是刘志俊自己犯贱,关我什么事?”
花展一巴掌又下来了。
芊芊看着周围经过的人群,赶紧将他拉开。
“算了吧,人家一个女孩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说了,花枝病情毫无进展,老妈一天到晚唉声叹气,叶之灵进去没两天,就被叶佑生给弄出来了。
她全身而退,而受伤害的人,全部替她买单了。
“花展,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看看你身边的女人,不是你老婆吧?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想教训我?”
花展气极,又想一巴掌过去,奈何被芊芊给抓住了手腕。
“算了吧,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这儿人来人往的,万一被人发现,最后只会是自己吃亏。
花展咬了咬牙,“你给我老实点,就你这样的,还想嫁入豪门,薛家是瞎了眼才会要你。”
叶之灵被刺激到,歇斯底里的开始哭了起来。
薛家的确是不要她了,现在叶佑生也发现了她们的龌龊伎俩。
花展被芊芊拉走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亲爱的,你还好吧?那女人害你妹离婚了?看她一身名牌,该不会是个富二代吧?”
花展一个冷眸过来,她不敢多说了。
“我的家事,你少管。”
芊芊作委屈状,“我……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一心爱着你,难道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花展见不得女人梨花带雨。赶紧抽出手来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怪我不该这样说,我家就这么个情况,是我对不起你。”
芊芊立刻止住了哭声。
“哎,亲爱的,上次我们见得那个漂亮女生,你说是你妹,是她被害得离婚了吗?”
不应该呀,刚刚被扇巴掌的女孩,长得也不咋地。
要不是一身名牌的加持,还不如她好看呢。
上次,和邹小骏在明月楼前那次?
花展冷了脸。“胡说八道什么呢?是我另一个妹妹,闭嘴。”
芊芊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开口了。
叶之灵被两个男人教训了,灰溜溜的回到了叶家。
肖蕴自己作死假装摔倒,别揭穿后,就被安排出了院。
老太太指桑骂槐的训斥了两句,现在,她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叶之灵敲响了老妈的房间。
“进来。”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样?”
她“哇”的一声开始哭了起来。
“我……我被人打了,薛为……薛为那个王八蛋害我们。还有,还有……”
肖蕴一个头两个大,每次都这个,说不到个重点。
“好好的,说人话。”
叶之灵一抽一抽的,好半天,才镇定了下来。
“薛为怎么害你了?你又找他去了?”
他提分手,她能不去问个清楚吗?哪有这样吃哑巴亏的?
还有,她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遇上了刘志俊的妹夫,那个人渣,提起来都是她人生的污点。
“薛为给我们录的音?”
我的天,薛家的臭小子可以啊,私底下出黑手,不就是分个手,至于下这么大力吗?
“他就是为了让我不再缠着他,他就是故意的,还有刘志俊的妹夫,也是叶倾城的表哥,那个混蛋,出手太重了。”
那两下,差点没把她扇晕了,现在耳朵还在轰鸣呢。
“你……你就不知道躲一躲?你一个瘦弱的女孩子,遇到男人挑衅,别硬刚不会吗?”
叶之灵不服。“你从小也没教我遇事要忍啊?”
不是她说的,跟着妈妈有好日子过,将来娘俩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她们只会过人上人的生活,为什么要忍?
听着她的言论,这个无脑的女儿,肖蕴都要气死了。
再看看她被扇肿了的脸颊,又有些于心不忍。“你这样,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里。”
“妈,那你说怎么办?”
“嘘,别说了,一会儿被有心人听去,你奶奶又不会放过我们了。”
澄园。
叶倾城这几天算是过得比较清净。
没人会时不时的来打扰她,搅乱她的好心情。
傍晚,她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如果不是她散步到院子里,隔着院门往外眺望的时候,她或许压根就不知道叶佑生就在门外。
也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只是一个人落寞的站在那里,偶尔又来回的踱步。
但始终没有按响门铃,也没有想要进来的意思。
“你真不去看看?”顾逸宸问。
她摇了摇头。又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还得她放低姿态给他一个台阶吗?
“他如果真的意识到错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