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家里挂着的我俩的婚纱照,一直都在,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一家四口应该拍张合影的。”
她转过头,问后面两个宝贝。“你们俩想拍照吗?”
“我们一家人的?”清泉问。
“当然,我们一家四口现在团圆了,可不就是合影吗?”
“那好吧。”
顾逸宸得意的勾了勾唇角,孩子们很配合他的提议。
“就拍一张四个人的合照就行了。”至于那些繁琐的婚纱套照,她压根就不想。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顾逸宸的心情很好,他恨不得跟着音乐里的节奏唱起来,只是忽然瞥见了叶倾城的脸色。
提议道:“倾城,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们去澄园看看吧,我给孩子们各自准备了儿童房,我想她们应该会喜欢的。”
“我想回家了。”
澄园对她来说,不是一个特别美好的地方,她的少女梦从那里开始,也从那里结束。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回到那里。
“好,没事,反正过不了几天,你们就能搬过去了,倾城,我今天很开心。”
南区别墅里。
叶兴已经等在那里。
“怎么才回?老爷子留你们了?”
“也没有,留孩子多玩了一会儿。”
不想都知道肯定是顾逸宸不愿意放人,他现在嘚瑟的要死,最开心的莫过于他了,也不想想今天这样的结果是怎么来的。
“今天我去医院看了,宋安安还没醒,妮妮,你这么草率的就答应复婚了,万一她醒过来姓顾的反悔呢?”
那又怎样,她又没期待复婚能够幸福,是分是和都是顺势而为。
“我不在乎。”
“宋安安还在昏迷不醒,他又没有对6年前的事做追究,这种人你不得不防。”
叶倾城有些不理解老哥的意思,顾逸宸花这么大力气要和她复婚,即使舍不得宋安安,对两个孩子总还是疼爱的吧?
至于六年前的事,她迟早要和宋安安有个了结。
“哥,你不用担心我了,你一个人去医院,万一被宋安安的人看到,抓住你的把柄怎么办?”
他又不是吃素的,想弄死宋安安这个消息,除了她和顾逸宸知道是他干的,其他人谁能整得了他?
“放心吧,之前我早查清楚了,宋安安在海城除了姓顾的,就没有其他亲人了。”
她想打击报复,首先得醒过来再说吧?
那也得防着,宋安安就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时不时就会攻击她觉得危险的人,她才不管能不能动,反正她有人撑腰。
“你还是不要太武断了,我不想你出事。”
“我就说你不该答应他,他就仗着你心软,妮妮你……算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你要是过得不快乐,哥就送你出国。”
她苦笑了一下。“好。”
顾逸宸拨开云雾见太阳,每天见天的就往南区别墅跑,他特意挑了个良辰吉日领着叶倾城去了民政局。
当手里又换了红本本,他开心的抱着叶倾城在民政局大厅里旋转了一圈,引得其他人都往这边看。
“倾城,我太开心了,我们终于和好了。”这一天,他等了6年。
“哎呀,快放我下来。”
“我不,倾城,你叫声老公好不好?”
她叫不出口,从前没叫过,现在更不会。
顾逸宸不依不饶,凑近她脸颊。“叫一个,你叫一声老公我什么都听你的。”
“别闹了,别人都看着呢。”
他搂着她不放。“叫不叫,不叫是吧?不叫我可当众亲你了啊?”
“行了,别这样……”
手机响了,他不得不接起电话,叶倾城如临大赦,赶紧往门口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他打开车门。“是婚礼场地的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倾城,你该和孩子搬到澄园了。”
这么快?她都没想到怎么会这么迅速。
闹矛盾,声嘶力竭的撕扯,最后复婚,搬回澄园,好像一切到了眼前,她都不敢相信。
这个人似乎一直都是在步步为营,最后直达自己的目的。
回到家,她和孩子们说了要搬家的事。
“搬到爸爸的家吗?他家漂亮吗?”
“以后也是你们的家,爸爸为你们准备了单独的房间。”
清溪眨巴着大眼睛。“妈妈,那曾经是你和他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吗?”
真是个小精怪,叶倾城捏了下她的小鼻子。“是。”
“妈妈,你喜欢哪里吗?”
她轻叹一声。“妈妈在院子里种了很多花,我有些想那些花了。”
那些花可都是她亲手种下的,离婚之时她想过全都拔了,想了想还是算了,那里是顾家的院子,顾逸宸不在意,那也是她想心血。
她走后,那些花该谢得谢,该清理的总会被新的人给清理掉。
人都走了,剩下的就无所谓了。
顾逸宸派来了一队人马,整理、装箱、安置澄园,忙忙碌碌了一整天。
澄园的管家邵伯,毕恭毕敬的站在院门口迎接。
“少夫人,欢迎回家。”
“谢谢邵伯。”
叶兴和叶蓁也跟过来帮忙。
“妮妮,澄园可真气派,这么豪华的house,我还真是没见过。”堂姐叶蓁眼睛里写满了羡慕。
越是气派的地方,越是让人心冷孤寂,房子不在大,在于人的温度,才有家的感觉。
“妮妮,你能带我参观一下吗?我想逛逛你们的澄园。”
“让管家带你看看吧。”她真的是没心情。
叶蓁参观了观影室、健身房、网球场、桌球房、泳池、还没有逛完一半。
已经开始咋舌了。
这样的奢华,简直是普通人不敢想的,“请问,之前倾城也是住在这里吗?”
邵伯恭敬的回道:“是的叶小姐,之前的三年,夫人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
“那她一定很幸福吧?”
房间里的一切,顾逸宸不让她动手,佣人们都在收拾行李,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院子里的绣球开得很漂亮,各种颜色的月季也是竞相开放。
“倾城,你看,院子里的花我每年都请园丁在打理,是不是和你离开时一样。”
“我还以为你都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