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叶佑生不可能让我死。”
“他当然不会让你以身犯险,可是他身边的人呢?”
叶家能有今天的产业,除了叶佑生,老太太和肖蕴没一个是善茬。
她夺了叶家的产业,她们不仅会吸她的血,还想拔掉她身上的刺,将她打入万劫不复。
叶倾城不禁想,真那样,她孩子怎么办?
她们还不知道自己有个爹近在眼前,他爹也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为了避人耳目,主要是避他耳目,很多时候她都将错就错的说孩子是她堂哥叶兴的。
害得还未娶妻生子的叶兴早早当起了“爹”。
“你先搬回澄园吧,这样我也方便照顾你。”
“不行,我是不会搬进去的。”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心里没点数?
“你放心,你自己搬进去,我不会去住的,倾城,我说了会尊重你。”
真是一个称职的前任,时不时的帮她一把,还把前妻当成自己的责任。
她差点就要“感动”了,如果不是知道他和宋安安想置她于死地的话。
既然那么想她死,现在这样又算什么?
“那是你的家,早跟我没关系了,我现在住的很好,顾总不用替我操心。”
老爷子的话她也不会真放在心上,或许他已经知道她们早就办完手续了,今晚的邀约只是客套一番。
她又不是真傻,人家出于礼貌,她就真的接受。
“澄园是我们的婚房,除了你,不会给任何人住,你在犟什么?”
“你也可以当做是和宋安安的婚房。”
除了她,也会有别人。
澄园从来都不是非她不可。
就像他当初求婚的那样,随时可以换掉她,她以为她们结婚,以他对宋安安的感情,不会碰她,谁知道新婚夜就破了戒。
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按捺不住,难以自持。
“闭嘴,你总是撮合我跟安安,我说了我没想过要娶她,你要我说多少遍?”
默了几秒后。“如果你觉得是安安影响了我们的婚姻,你可以怪我,不是她的错。”
他总是意识不到自己明里暗里护着心里的白月光,让她怎么想呢?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是想坐拥齐人之福?
“呵呵,是啊,怎么可能是宋安安的错,当然是我的错了,是我先喜欢上你,答应嫁给你的。”说完,她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她察觉车子缓缓的跟在她身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叶倾城头也不回地往马路边跑去,顺手拦了辆出租。
“倾城……”
……
叶兴打开门,看到她一脸的沮丧。
“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心烦。”
孩子们看到她回来,都不约而同的飞奔到她怀里,开始撒娇。
“妈妈,你怎么才回呀?我在电视里看到你了。”
“是吗?我怎么会在电视里呢?”
叶清泉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
“就是上次送我们见面礼的那位帅叔叔和你在一起,你们在谈恋爱吗?”
“是啊,妈妈,那位帅叔叔跟你好配呀,他是我们的爸爸吗?”
“……”
这俩小祖宗。
叶倾城看向了叶兴。
“可不是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叶兴求饶。
“你们爸爸出差了,如果你们很乖的话,说不定他就会提前回来了。”
这话她们都听腻了。
“妈妈,那你喜欢那个帅叔叔吗?”
叶倾城摇了摇头,曾经喜欢过,应该是爱过,现在她没有心力了,爱一个人太累。
还是好好守住叶家的财产吧。
好不容易将俩孩子哄回房间,叶倾城靠在沙发上发呆。
“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是遇到什么事了?”
“今晚,顾老爷子邀请我了。”
又是顾家人。
“妮妮,你还爱着他吗?”
“哥,他身边已经有人了,我没那么蠢。”
何况他还那么护着宋安安,即使心里还有那么点异样的感觉,也受不住这样的三心二意。
叶兴坐到了她身边,这么多年,这个妹妹过得有多辛苦,从8岁以后,她就被父亲抛弃,寄养在别的亲戚家里。
辗转长大,也没遇到个好男人,生了对双胞胎成为了单亲妈妈。
有多少苦,是她这个瘦弱肩膀能承受的?
“我妹妹当然是最优秀的。”
叶倾城叹息一声。
“叶佑生要起诉我了,是真的吗?”
叶兴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沙发上。
“我也是才得到的消息,是奶奶的主意,妮妮,你不会是一个人,叔叔他……”
“麻烦你通知他,明天上午西金大厦28楼。”
还想继续躲着,他就不是个男人,更称不上是她爹。
西金大厦。
叶佑生如约而至。
手里拿着一份刚买的蛋挞。“妮妮,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了。”
那时候,父母带她去澳门吃葡式蛋挞,她开心的合不拢嘴,逢人就吹捧自己吃了口感酥脆的蛋挞。
那时候,她还是个幸福的小公主。
叶倾城看着那盒蛋挞,“都过去多少年了,我早改变口味了。”
叶佑生的脸上有些微不可闻的失落。
他拿起一个蛋挞递到她面前。“妮妮,你尝尝,还是热的,很酥脆很甜。”
“听说你要起诉我了?”她冷冷的。
蛋挞终是放下了。
“是你奶奶的主意。”
“所以,你也同意?”
叶佑生忽然变得痛心疾首,他摸着额头,表情苦不堪言。
“妮妮,你原谅我,前些天你奶奶病发了,我没有办法,她年纪大了,万一有什么……”
苦肉计谁不会?
从小她看着老家伙演到现在,也只有叶佑生愿意信。
她苦大仇深,她卑微的养大儿子,永远只有这招逼他妥协,还就是那么奏效。
“她已经有八十多了吧?活到这把年纪也够了。”
叶佑生:“……”
“妮妮,她毕竟是你奶奶。”
她是她奶奶,她还是她亲孙女呢。
“她当我是亲人了?她只有你一个亲人吧?”
“妮妮……”
“别说了,如果你后悔将财产转让给了我,当初为何要签字?你没考虑过你老婆和你妈的感受?”
现在假惺惺的来逼她,算什么?
“不,我想过,叶氏是我的,我可以做主。”
“少来了,一边怕得罪你老妈和老婆,一边又想安抚我,好事都让你一人做了,叶佑生,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成为北城首富的?”
是傍富婆的吗?
老爹:“……”
他不可置信,从前温顺乖巧的妮妮,变成了现在这样。
竟然质疑优柔寡断的他。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我对不起你,但我的钱,一分一厘都是我自己挣的,我所有的都会留个你,如果你妈还在,当然也有她的一部分。”
“够了,别假惺惺了,我妈,我妈不是被你们娘俩气死的吗?你的财富都给后老婆和她女儿享受了,现在还想来霍霍我。”
你以为我妈死的安心吗?她在坟里都想跳起来骂你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