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民宿通古今,灾年富养大将军
第267章 谁要做妾?(求票票)
我家民宿通古今,灾年富养大将军
猫小裹
第267章 谁要做妾?(求票票)
本章字数: 6491

“我没有不得已。”

听了苏暖暖的话,陆少卿眸色愈发深沉,“暖暖,我心甘情愿。”

苏暖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垂下头小声嘟囔,“你也被下药了!”

“嗯!”

陆少卿突然笑了起来,他伸手揽了苏暖暖的腰,将她腾空抱了起来,向着内室走去。

“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苏暖暖大惊。

“我被暖暖下了药,要有解药才能活。”

陆少卿声音微沉,极认真。

“胡说,我没有!我不是解药!!”

苏暖暖踢腾着裸露的雪白脚踝,在昏暗的烛火里晃出一道动人心魄的光线,陆少卿的眼眸里燃烧起晦暗不明的火焰。

“暖暖,我饿了。”

陆少卿咬着苏暖暖的耳垂,“刚好,你醒着,也瞧瞧咱们合不合适!”

苏暖暖的耳朵几乎要燃烧起来。陆少卿炙热的身体拥着她,她再说不出话来,软软的只剩下战栗。

内屋进门就是一张紫檀的条案,上面依然是一对青瓷赏瓶,瓶里依旧是两枝开得正艳的腊梅,弥漫着满室幽香……

陆少卿像个饿了一百年的野兽,将怀里的小姑娘推坐在条案上就吻了上去。

冰冷与炙热同时刺激着苏暖暖的感官,她的双脚踏不到实地,心里又慌又害怕,不得不拼命抱着身前男人宽厚的胸膛,就像个快要溺死的人,本能地紧紧抓住一切能够救命的东西……

赏瓶在一阵阵压抑难言的娇喘中轰然落地,四分五裂的瓷片与跌落一地的黄色小花愈发使得香气郁郁起来。

外头似乎有人敲门,不用想也知道是颂儿听到响去,过来查看情况。

“呜……去床上,去……去床上!”

快要失去所有意识的苏暖暖,几乎带着哭腔哀求。

“暖暖,我们合适,对么?”

陆少卿猩红着眼睛,兽一样的喘息,他执着地盯着自己爱死了的那双微闭的眼眸,要她的回应。

苏暖暖怕被人进来看到,她紧紧闭了眼睛,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合适……呜……合适……”

现在的她只想钻进层层的床幔子里头躲起来。

陆少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轻笑了一声,这才将人整个儿抱了,回到了那张简洁得有些简陋的床榻上。

床帘与帷幔依次被放下,苏暖暖这才放心了不少,她拼命咬着唇生怕溢出一丝声响让外头已经进来收拾满地狼藉的颂儿听到……

这是苏暖暖最难熬的一晚。

陆少卿为了表明自己不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硬是纠缠着苏暖暖,哄着她叫了无数次“夫君”才心满意足!

……

外面簌簌的大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半月未曾露面的太阳,从天边层层的铅云中,露出了半张蛋黄一样的脸儿。

苏暖暖是被外头“哗啦”“哗啦”的扫雪声吵醒的。

迷迷茫茫地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青色的床幔发了会儿呆,苏暖暖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已经被陆少卿带出了皇城。

现在……应该是在陆少卿自己的院子里。

想想昨天晚上那位老仆人的神情与他的那些提醒陆少卿的话,让苏暖暖竟又重新记起那些被嫌弃、被厌恶的日子……幼年时那种空落落的惶恐感觉突然又占据了她的整个身体……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即使冻死饿死也不会有人在意的世界!!

苏暖暖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卧房里冷冷清清,炭火盆里的热度虽然还在,苏暖暖却觉得一种孤寂的寒意缓缓从背脊爬遍了全身……

陆少卿不在!他到哪里去了?!

床边的矮床桌上放着一套石青色绣团花金桂的对襟袄裙,里衣衬裙一应俱全。

苏暖暖知道这是为她准备的,便一路摸索着勉强把一层层的衣服穿到了身上……

真累,真繁琐。

苏暖暖扣好最后一个盘花琵琶扣的时候,已经累得头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之前在仁寿宫的时候,她一直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想来身上的衣服都是陆少卿或者两个伺候的小宫女帮她换的,如今一切自力更生,自然让她好一阵忙活。

走去窗边的万字纹窗棂前,苏暖暖将窗子开了半边。

只见院里尺许厚的积雪已经被扫出了一条甬路,露出青砖砌花的地面,昨夜见过一面的忠伯正拿着扫帚在捅挂在屋檐上的那些冰凌。

听到窗子“吱呀”的响声,忠伯立即转头望过来,看到苏暖暖一张雪白的小脸正好奇地望向自己,便微微揖了一下,“苏姑娘醒了?我现在就把热水给你送到房里去。”

“谢谢。”

苏暖暖声音小小的,还好遇到的是忠伯……

昨晚进卧房来收拾东西的颂儿,苏暖暖这时候是不敢面对的!!

忠伯听了苏暖暖的道谢,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放下扫帚去了西厢的厨屋。

不多时,就拎了多半桶热气腾腾的水,走到堂屋里,将木桶放在卧房门口。

“水放门前了,你稍等等,颂儿出去采买,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

不等忠伯的话说完,苏暖暖已经挑了帘子走出来,微笑着招呼道:“忠伯好,陆少卿呢?他去哪里了?”

“苏姑娘,要叫‘爷’。”

忠伯的眉毛挑了挑,心里更觉得苏暖暖浪荡,“你现在虽然是少爷房里的人,但是这不是那些没规矩的地方,直呼少爷名讳是要被打嘴的。”

“……”

苏暖暖心里忽悠一下,刚升起的那点好感登时烟消云散。

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苏暖暖压了压心里的怒意,心平气和地道:“我不是陆少卿的什么房里人,我……”

苏暖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定义自己与陆少卿的关系。

“我是他女朋友。”

她只能这样说。

“老仆我只听说过酒肉朋友,过命朋友,还从未听说过男女之间会有朋友关系。”

忠伯冷笑道:“这里虽是个别院,但终归也是镇远候陆府的产业,你若是老老实实守着府里的规矩,做个良妾自是不愁吃穿……”

“谁要做妾?谁稀罕这里的吃穿?!”

苏暖暖终于忍不了打断了忠伯的话。

这老头真是越说越难听!苏暖暖虽是现代人,对于什么妻妾没什么概念,但是忠伯这鄙夷的神情却与小时候苏暖暖在爷爷奶奶家寄宿时,他们的神情重叠在了一起。

“哦?让我瞧瞧,是谁这么大的口气,连侯府都看不上?!”

有个声音由院子里传来……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