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两银子!
刘家裁缝铺子!!
刘大娘的孙子宝儿!!
还有那种粉红色带着香甜味道的灵丹妙药!
这一切都是冲着苏暖暖来的啊!
“暖暖妹子,你在房里别动!”
杨青青皱起了眉头,原本她是好心觉得刘大娘的孙子可怜,才想让苏暖暖救人一命。
谁能想到救人却救出麻烦来了?!
苏暖暖怎么可能让杨青青出去涉险?
外头可有十多个男男女女,她一个柔弱女人怎么可以独自面对?!!
苏暖暖随手拿出桌边放的电击棒。
下午时,她已经用小帅的万能充电口把电充得足足的。
门外的芳儿已经拦不住众人,只好向着堂屋的方向大叫着:“我们夫人跟神仙是姐妹,她才不可能害我家小姐!”
那坐在地上嚎哭的妇人听了,愣了一下,喃喃地道:“那……那她就来害我们?我们可是给了钱的!”
“都不要闹了!”
见事态已经颇有些无法控制,杨青青便掀开帘子走出了屋。
“你的钱可有给了我们?”
杨青青望着地上那妇人,借着灯笼的微光她认得那妇人,不过是街里的一个没了男人的“半掩门”,她的娃儿也是个不知与哪个恩客的野种。
杨青青她们这些正派人家的女子,从来都不屑与她这种女人有任何交集。
“我……我给了刘家。”
妇人抬头眼神里有种有恃无恐的气势。
“那你就去刘家找麻烦,干嘛过来找我们?”
接话的是苏暖暖,她背着手从杨青青身后走了出来,“我的药没有给你,我不对你负责。”
“小妖女,你今天就是说破天,这也是你的东西!”
看到苏暖暖如此冷淡,黄大夫从袖袋里掏出一样事物丢到了苏暖暖面前,那小东西“咣当”一声弹了几下掉到了苏暖暖脚边。
竟是布洛芬药水的刻度瓶盖子。
这东西倒是真的造不成假,因为塑料是跨时代的东西,只有到了几百年后,才变成让寻常人也用得起的普通物件。
“啊!这……这就是我们家神仙的东西!”
芳儿从地上捡起瓶盖,殷勤地递到苏暖暖面前。
“就凭这个,就想讹人碰瓷啊!”
苏暖暖连看也不看芳儿手里的东西,“你哪里得来的?别告诉我是刘大娘给你的哦!”
苏暖暖不是神仙,但是她懂得人性。
若说刚才妇人没拿出这所谓的证据,她还可能相信是刘大娘为了图银子,卖给她一小盅药水。
现在这小量杯一出,她立即就可以断定妇人在骗人!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知道的这药的存在,药瓶她偷不出来,只好把瓶盖给顺走,作为苏暖暖害死了她儿子的证据。
苏暖暖从裁缝铺离开的时候,明摆了告诉刘家人,宝儿可能还会再发烧。
相信刘大娘不可能把已经剩下不多的药分给旁人!!
那妇人说自己花了十两银子……她应该觉得已经是天价。
可是她却不知道,刘大娘送给苏暖暖的两双鞋子哪一双都比现在的十两银子要贵!
“就、就是她卖给我的,我儿喝了之后,就浑身抽搐,我只得跑去黄大夫的医馆,黄大夫看时,我儿子就已经没了气息了!”
妇人说话语气极顺,就像演练了好几回似的眼睛咕噜转着瞧向苏暖暖,道:“我现在不求别的,只要你赔我儿子的命来!”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黄大夫在一旁开口道:“就算医生也有误诊的时候,她一个小妖女,左不过是依靠着陈家的势力,赔你些丧葬费用也就罢了,我现在只求她不要再胡乱行医,祸害咱们街里的孩子!”
苏暖暖看了一眼那位黄大夫,知道他不过是个看过几天医书的半瓶水,所以也不打算跟他们纠缠,“你们说我祸害孩子,那就把刘大娘请过来,让我看看宝儿是死是活?”
“必然是活不成的。”
黄大夫冷笑道:“她家孩子吃药更早,说不定已经凉透了!”
“不可能,我们家小姐吃得更早,一点问题都没有!”
芳儿生怕自己被杨青青撵走,拼命表现,“我,我现在就去叫了刘大娘,抱了她家宝儿来跟你们对峙!”
说着,她看了一眼杨青青。
杨青青也觉得有些棘手,只好点了点头,对芳儿道:“你快去快回,也不用让刘大娘带孩子过来,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再受了寒,可就不好了!”
“唉!”
芳儿听了杨青青的话立即点头,挤出了看热闹的人群。
众人在院里院外吵吵嚷嚷着要报官,告苏暖暖装神弄鬼害死人命。
苏暖暖也不理会,甚至没让小帅站出来吓人。
这里大都是街坊邻里,万一小帅放电电到看热闹的人,岂不是给杨青青他们惹上麻烦?
芳儿年青,果然跑得快。
不出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刘大娘家的孩子已经断气了!刘富贵要过来找神仙和您的麻烦,可是……刘老爹说这都是命,把小讨债鬼送走就算了,他们家认命!”
“啊?!怎么会这样?”
杨青青怎么都想不到刘大娘家的宝儿也出事了,她心里大乱,甚至想赶紧进屋去瞧瞧凤仙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但是,转眼看到苏暖暖一脸淡然地盯着芳儿,杨青青又强迫自己安定下来。
小苏神仙可是救了二十万大军,救了大同府满城瘟疫的神仙,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小儿风寒治死人?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也看向芳儿。
芳儿跑得气喘吁吁,发现夫人瞧向自己立即将提溜乱转的眼珠子垂了下去。
“芳儿,我不信。”
苏暖暖冷冷地笑了笑,“你应该把刘家人找过来,与我对峙才好!不然,凭你空口白牙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跑去了刘家,或是……不知道在哪里胡乱跑了一趟。”
“人……人家不愿意来,我有什么办法!”
芳儿委屈地道:“我总不能绑了人家来!再说,如果不是刘老爹他们对我说,我怎么知道宝儿是讨债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