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盛心怡的心却不定。
她在假装讨好他。
时玄铭不想看盛心怡的脸。
半晌,时玄铭才说道,“继续抹药吧。”
那边没有动静,时玄铭转头去看盛心怡,就看到盛心怡已经睡过去了。
时玄铭才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时玄铭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挑挑眉头,让盛心怡先躺下来,才去给自己抹药,时玄铭抹的一点都不如盛心怡仔细,抹完药,时玄铭才目光探究的看着盛心怡。
盛心怡感觉有人注视,抬了抬眼皮子,就看到面前放大的俊颜。
“阿玄,你干嘛离我这么近啊?”盛心怡做出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有些迷糊的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只是,被子却被时玄铭抓住了,时玄铭看着盛心怡眉头微扬,“季清曜伤了我,你说我应该割了你的什么送给季清曜呢?”
盛心怡倒是没有别的反应,只是迷迷糊糊的抱住了时玄铭的腰,“阿玄,我们快睡觉吧。”
说着,盛心怡就抱着时玄铭,竟然就这样又睡过去了。
时玄铭凝视着盛心怡半晌,才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时玄铭从来都不会和人同床共枕,那些女人,从来都是时玄铭睡过就让她们走的,只有盛心怡才能和诗选睡在一起。
盛心怡蹭了蹭时玄铭的胸膛。
时玄铭的手向下,摸在了盛心怡的肚子上。
盛心怡勉强让自己的身体不要有任何反应,乖巧的靠在时玄铭的怀抱里面。
时玄铭倒是诧异的扬起了眉毛,“是你长胖了,还是肚子变圆了。”
盛心怡翻白眼,“你看不出来吗?”
时玄铭挑眉看向盛心怡,盛心怡在心理翻白眼……好吧,刚刚的白眼实在是不符合可爱女生的人设。
盛心怡对时玄铭扬唇说道,“肚子变圆了啊。”
“长的很快,”时玄铭若有所思,眸子突然兴奋起来,“不如我把这两个送给季清曜,你杀了我两个女人,就用你的两个孩子抵命,公平吧。”
盛心怡不满的坐起身子,“当然不公平啦,你的那两个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孩子?”
盛心怡看着时玄铭兴奋的眸光,心里一阵警钟,看来,时玄铭被季清曜刺激大了。
盛心怡想着怎么样化解今天的危机。
时玄铭抬着盛心怡的下巴,看着盛心怡的眼睛,“我的女人怎么比不上你的孩子?”
盛心怡看着时玄铭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她们两个都比不上孩子母亲的分量啊,阿玄在所有女人里面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时玄铭心又漏跳了一下。
时玄铭没有说话。
盛心怡离时玄铭很近,“阿玄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时玄铭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在时玄铭脑袋做出反应之前,时玄铭身体就已经先一步点了头。
盛心怡抱了一下时玄铭,“阿玄真好。”
盛心怡说着,就开心的说道,“阿玄,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来。”
盛心怡说着就跑到了洗手间。
关上洗手间的门,盛心怡捂着嘴唇跑到了马桶边上,再难克制的吐了出来。
明明不想碰时玄铭,却必须和时玄铭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要时不时抱他,就算是时玄铭要碰他,他也不能反抗,这样的日子,让盛心怡全身心的难受和恶心。
盛心怡头疼欲裂。
时玄铭真的很会催眠,每次和时玄铭对视,时玄铭都在催眠她,盛心怡尽管知道怎么避开,可有时候心神也难免受影响。
而且,盛心怡还得费心催眠时玄铭。
不过,还好,她和时玄铭的对弈,似乎已经慢慢的偏向于她了。
可是,她还是不能放松。
棋差一招,她和孩子可能就没命了。
面前的男人毕竟是时玄铭啊。
盛心怡出去的时候,时玄铭正挑着眉头看盛心怡,“刚刚去做什么了?”
盛心怡没有隐瞒,只是担忧的皱着眉头对时玄铭说道,“我好像还有一点点轻微的妊娠反应,刚刚胃里难受。”
时玄铭皱眉,显然有些嫌弃盛心怡。
只是,时玄铭又舍不得盛心怡的娇软,“你洗干净了吗?”
盛心怡真想拒绝,却也只能昧着良心点头。
时玄铭这才拍了拍自己床边的位置,“过来。”
盛心怡走到床边,就被时玄铭不客气的拉到了床上。
盛心怡小心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不想伤到孩子。
“回头找医生再看看什么时候能上床。”时玄铭拥着盛心怡,语气嚣张,“你想要孩子,就要吧,我要让季清曜的孩子姓时,我还要让季清曜看看我是怎么睡他的女人的。”
盛心怡伸手去捶实训吗,“阿玄坏蛋,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时玄铭挑眉,“欺负?”
盛心怡瘪嘴,“阿玄对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时玄铭微不可察的冷哼一声,他还从没有对哪个女人这么好过,只可惜,盛心怡身在福中不知福。
盛心怡说了声自己困了,时玄铭就抱着盛心怡睡了。
时玄铭和盛心怡睡的都不沉,毕竟谁也不放心谁。
半晚上,盛心怡就被外面的暴雨和强风吵醒了。
盛心怡听着那呼呼的风声,脸上是自然的担忧。
“风好大啊。”
时玄铭不满盛心怡突然坐了起来,将盛心怡重新拉进他的怀抱,“不会有事,睡吧。”
盛心怡没有睡着,盛心怡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风浪,盛心怡真害怕自己还没被季清曜找到,就被这大风刮没了。
时玄铭半夜醒来,看到盛心怡还睁着眼睛,毫不留情的嘲笑了盛心怡一顿,也不宽慰盛心怡,就径自睡过去了。
盛心怡还是异常担心,第二天,风就停了,风平浪静。
阳光放晴,盛心怡这才放心。
时玄铭看着盛心怡眼睛下面浓重的黑眼圈,又是一番不留情的刻薄嘲讽。
盛心怡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便忍了。
只是,到了饭桌上,时玄铭还是抓着这件事情再嘲讽。
盛心怡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狠狠的踢了时玄铭一脚。
一桌子人都惊呆了。
时玄铭看着满桌不敢吃饭的女人,看看盛心怡,眉头危险的挑起。
盛心怡咬唇,“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