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修远想着唐风佳吻了他之后,嫌恶的直想吐,一直不停的擦嘴唇的动作,就微微闭了闭眼睛。
当年唐风佳吻他之后,嫌恶的那个人是他,现在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相修远想着那个吻,就有些不爽的看了眼千默思,“你真是喜欢混乱。”
“乱一点多好。”千默思说着,就看到相修远走到了门外。
“今天的包厢点的酒好像都挺贵的,听说你今天又在会所一掷千金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钱付包厢的费用,”相修远说着,就耸了耸肩,一副欠扁的表情,“不过,你就算是付不了又关我什么事情呢?”
千默思一听到钱立刻全身冰冷,酒也瞬间醒了,千默思追到门口想让相修远付钱,只可惜,相修远早就已经走远,开着车,扬长而去。
而千默思,则被侍者拦下来了,“先生,今天的消费一共是五十七万,请问您……”
千默思软软的沿着侍者的腿晕了过去。
侍者一脸崩溃的看着千默思,这个先生,你晕倒的姿态实在是太不专业了,一看就是在装晕啊!
而盛心怡现在和季清曜则是一副混乱。
盛心怡都没有靠近季清曜,就不停挥手拍打着季清曜,“你好脏啊,你离我远一点!”
季清曜面色阴郁的对盛心怡说道,“你这是酒后吐真言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报复季子浩对不对?”
盛心怡瞪着自己的眼睛,对季清曜说道,“报复……对我就是要报复季子浩!”
“可是关你什么事?”盛心怡对季清曜说道,“报复什么的都是我的事,反正,你也就只会花天酒地,不学无术,败家生事。”
“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那季子浩呢?”季清曜面色更差,捉着盛心怡的胳膊不让盛心怡远离他。
“季子浩?”盛心怡似乎仔细想了很久才认真的说道,“他心机深沉……”
盛心怡还在含糊的说着什么,但是季清曜却听不清。
总而言之,就算是心机深沉,也比他只知道花天酒地这个印象好的多。
“你离我远一点。”盛心怡伸手去推季清曜,“你怎么这么讨厌,你去找其他的女人啊!”
季清曜一脸的难看。
“你让我去找其他女人,是不是为了方便自己去找其他男人?”季清曜说话都有些气急败坏。
“对!”盛心怡赌气答应!
正好车子到了家,盛心怡就着急的下了车子,“我要去找学弟,我要去找乖乖的男人,我要去找唐风佳,反正我就是不找你!”
“你敢!”季清曜追下车子,拉着盛心怡的手,就把盛心怡往自己的怀里拉,“你只能有我一个!”
“你能有那么多个,凭什么我只能有一个啊?”盛心怡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立刻就红了,“你和季子浩都是混蛋,你们都那么花心,都是混蛋!男人就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
季清曜听到自己的名字和季子浩放在一起,面色更是差到了极点,季清曜想对盛心怡发脾气,可是看着盛心怡的样子,季清曜就说不出重话。
“进屋。”季清曜对盛心怡说道,“外面冷。”
季清曜今晚虽然说话没有好气,但还是异常关心盛心怡。
季清曜身上只有一丝淡淡的香水味,今天,千默思叫过来的那个女人香水实在是喷的太浓郁了,因此,尽管,那个女人只在车里面待了一小会儿,可是,季清曜身上还是沾了些许香水的味道。
按理说,这香水味会被盛心怡身上的酒味盖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香水味,就在盛心怡的鼻端蔓延逡巡,久久无法消散。
盛心怡对季清曜说道,“不要碰我,你身上的香水味太脏!”
季清曜黑着脸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一点都不配合的盛心怡给弄进了屋子。
盛心怡却还在大吵大闹。
盛心怡实在是不配合,尽管季清曜的动作很轻柔,可难免也有弄痛盛心怡。
盛心怡就泪眼汪汪的看着季清曜,一步也不愿意走,盛心怡像是赖皮一样,蹲在地上看着季清曜说道,“我讨厌你!”
盛心怡说道,“你前世都不会这样的!”
“你这一世好讨厌,你在床上的时候让我那么痛就算了,现在还把我拉扯的这么痛。”盛心怡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面,“我是想过要报恩,可是,你这一世为什么这么混蛋?”
“什么上一世这一世的?你在乱说什么?”季清曜觉得盛心怡一定是喝糊涂了。
明天一定要把千默思狠狠的收拾一顿。
居然敢让盛心怡喝这么多酒。
季清曜想拉着盛心怡站起来,可是盛心怡赖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
季清曜要是弄痛了盛心怡,盛心怡就哭的不能自已。
季清曜觉得明明是盛心怡和徐星野两个人亲亲密密,犯错在前,可是,为什么受伤的,收拾烂摊子的人却是他呢?
季清曜看着盛心怡的眼泪,再不敢闹别扭,季清曜也蹲下身子,对盛心怡柔声柔气的说道,“心怡,乖,喝一杯酸奶,洗个澡,去睡觉好吗?”
“不好好休息,明天早起,头会更痛的。”
季清曜现在更加后悔,早知道盛心怡之后会去喝酒,他绝对不会那么冲动,将自己的手机捏的变形,间接挂断盛心怡的电话。
季清曜蹲下来,盛心怡觉得那股恼人的香水味道就更重了,盛心怡转过了身子捂着耳朵,既不想面对季清曜,也不想看季清曜。
季清曜无奈,却还是柔声柔气的对盛心怡说道,“心怡,今天是我错了好不好?心怡,我们去洗漱好吗?不要任性了,乖。”
盛心怡还是捂着自己的耳朵。
“你才不会知错呢。”盛心怡声音委屈,“你身上还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突然盛心怡就转过了身子,盛心怡提着季清曜的衣领,直接将季清曜扑倒在了沙发上。
季清曜怕伤着盛心怡了,一直顺从着盛心怡的动作。
“盛心怡,你要做什么?”季清曜才疑惑的问了一声,就听到一声裂帛声响过,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碎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