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英往盛父的怀里钻了钻,对盛父说道,“我听了盛心怡那丫头的话,怎么心里有点发毛呢?”
盛父倒是装出平静的样子对罗红英说道,“发毛什么?你还相信鬼神之说吗?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信那种东西?”
盛父嘴上这么说着,盛父心里却打着鼓。
盛父是打心眼里的害怕盛心怡的母亲,那个女人太厉害,太精明,太强势,他的一切行为,那个女人似乎都看在眼里。
盛心怡母亲死的时候,盛父松了一大口气,可是……那个女人会不会阴魂不散?
盛父这么想着额,就觉得自己的周身更冷了。
罗红英半晌之后,才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向大师再求一个符,镇镇这座宅子?”
罗红英说道,“这也快到那个女人的忌日了。”
盛父担忧不下,也随即就点点头同意了。
盛父和罗红英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这样才能安宁一些。
而盛心怡这是半夜被吓了一跳,盛心怡已经熄灯了,今天一天过得轻松愉快,盛心怡才想美美的睡个觉,就感觉有一道黑影接近了她。
盛心怡迅速拿出埋在枕头下面的刀,对着来人紧张的说道,“别过来!”
“是我,心怡。”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盛心怡才松了口气,放下了刀子,盛心怡责备的看了来人一眼说道,“季清曜!大晚上的干什么吓我!”
“还有,你疯了吗?这么高的楼,你也敢往上爬,不怕有个三长两短啊,”盛心怡瞪了眼季清曜,又说道,“最近也不知道多少记者,在盯梢我,你居然过来,也不怕被记者发现了。”
季清曜无辜的看着盛心怡,随即,季清曜就伸手敲在了盛心怡的头顶上。
盛心怡登时就不悦了,“季清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居然打我。”
“昨天你住的那是什么地方,你居然告诉我说,你住的地方很好,你对很好就是那么定义的吗?”季清曜显然对盛心怡知情不报的行为相当不满。
盛心怡心虚的缩了缩身子,随后又挺胸骄傲的说道,“我这不是换回来了吗?”
“换不回来呢?你还打算住在那种地方?”季清曜随即就将盛心怡反驳了回去。
季清曜眉头深皱,脸色青黑,季清曜还是一大早才在新闻上看到盛心怡昨天居然住在那样的屋子里面,他问盛心怡的时候,盛心怡居然不说实话!
盛心怡就知道季清曜反应会这么强烈,才不给季清曜说实话的。
盛心怡现在下床不是很方便,盛心怡就对季清曜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季清曜不乐意听盛心怡的话,只是,季清曜微微挣扎之后还是乖巧的走了过去,盛心怡这才笑了笑,凑到季清曜的身边吻了吻季清曜的脸,“消气了没有?”
“这不是吻的问题,”季清曜据理力争,“是你不对我坦诚的问题。”
盛心怡挑挑自己的眉头说道,“一个吻不够,那两个吻呢?”
季清曜蔫了,不过季清曜还是强调,“盛心怡,吻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反正能解决眼前的问题,”盛心怡靠在季清曜的肩头说道,“我这不是为了折腾罗红英嘛,再说了我也是为了调查我妈妈死亡的真相,我怕昨天给你说了你生气,带人来闹,坏了我的事情,我才撒谎的。”
盛心怡吐吐舌头,天真可爱又娇俏,“我以后不这样啦,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季清曜一向对盛心怡这样子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只是,季清曜依旧死死地端着一副死不原谅的倔强样子说道,“我不相信你的保证,你没有任何信誉度。”
每次都这样不管不顾自己的健康。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的表情,就知道季清曜已经松懈了,盛心怡挑了挑自己的眉头,看着季清曜,手就从季清曜的领口滑了下去。
季清曜当即就配合的闷哼了一声。
盛心怡恶作剧得逞,当即就笑的一脸狡黠。
季清曜无可奈何的看了眼盛心怡,季清曜的声音郁闷,“盛心怡,你就可了劲的折腾我,等你伤好了,我迟早让你下不了床。”
盛心怡一点都不怕,反正,她不管折腾不折腾,季清曜都要让她下不了床,她还不如折腾季清曜呢。
盛心怡在床的一侧躺下,季清曜挨着盛心怡,身子紧紧的贴着盛心怡,季清曜郁闷的对盛心怡说道,“心怡,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接回去啊?”
季清曜说道,“我不放心你在盛家。”
“放心,只要我查出真相,很快就回去了。”盛心怡转头看向季清曜,“你最近也要老老实实,不许招惹其他女人,不然我跟你没完。”
季清曜赶紧对盛心怡解释,“我除了你真的没有其他女人。”
“是吗?”盛心怡挑眉,将自己手上的一篇报道直接扔给了季清曜,那是今早盛父特地塞给她的。
季清曜看到报道脸直接就黑了,报道的名字就叫做深扒季清曜的情史,那上面将季清曜的各种恋情说的天花乱坠,子虚乌有,那作者简直就像是藏在季清曜的床底下,贴身记录一般。
“那都是假的嘛。”季清曜无辜,然后就抱着盛心怡蹭啊蹭,“我都说了,只有你一个,你还不快点恢复好,不然老公真的要憋坏了。”
盛心怡捶了捶季清曜,“没正经。”
临早上的时候,季清曜就不声不响的起床走了,盛心怡还在睡着,季清曜给盛心怡掖好了被子,轻轻在盛心怡的额头印下一个吻,随即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盛心怡被清晨的太阳吵醒了,盛心怡随即就听到了楼底下的喧哗,记者们似乎又围到了门口。
今天是唐风佳和纪志恒案件的宣判日期,真不知道记者不去法院门口堵人,在这里堵她做什么。
随即,盛心怡就紧张的看向了床上,可千万不能给人看到季清曜偷偷摸摸的进来了。
看到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盛心怡紧张的心才稍微的放了下来,还好。
盛心怡走出门外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记者了。
原来是唐风佳和唐母来了。
盛心怡看着唐母笑着说道,“伯母,我都说了,我自己去就好,你们怎么特意跑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