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怡都开始走神了。
等季清曜证明完自己的接吻技巧简直完美的时候,季清曜突然发现一件事情——他明明在给盛心怡上药,上到一半,就去接吻了。
季清曜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盛心怡就坐在季清曜的身边,晃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小腿,歪着头笑着看着季清曜羞愧的模样。
而季家所有人都不知道,此刻,季清曜的母亲,正紧张的倒锁了洗手间的门,蹲在门后,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百度。
“服用催情药后生下的孩子,是否会影响孩子生育?”
“怀孕十一个月才生下来的孩子,是否会影响孩子生育?”
只是百度上根本就给不了季清曜母亲一个标准答案。
季母看着百度,看了良久,这才小心的将百度上的所有条目全都删除了。
季母又拿着手机反复检查,确定没有剩下任何的痕迹,季母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而周风笛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拿着一包药,反复思量。
她好像没有退路了,今天的事情是她的失误,她做的太明显了。
只是,现在的季清曜已经明显的讨厌她,她如果做的太过,那季清曜肯定会更讨厌她的,她以后说不定连接近季清曜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且,现在季子浩已经开始警惕她了。
她来季家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拖的太长,季子浩一定会起疑心的。
到时候,一切就难办了。
周风笛看着自己手里的药,这本来是下下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早就用了出来。
只是,她就不信自己将身体交给季清曜了,季清曜还能拒绝她。
实在不行,她就用自己背后的周家去逼迫季清曜接受她。
周风笛看着手中的药,眼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周风笛找了季家中跟着她的一个佣人,周风笛给这佣人给了药。
自从季清曜和盛心怡住进了季家之后,每天晚上,定时定点,都会有人煮参汤给大家喝,以前,周风笛不知道季清曜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周风笛喝着季清曜准备的参汤就觉得开心无比。
现在周风笛却明白了,所谓的参汤全都是给盛心怡准备的,他们不过是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不厚此薄彼的捎带上的而已。
周风笛给那佣人说了话。
那佣人闻言,立刻给其中的一份参汤当中下了药。
季清曜的参汤其实很好区分,季清曜不爱甜,盛心怡偏爱甜,糖少的那一份就是季清曜的。
只是,这动作却被其他佣人看在眼里。
因为盛心怡之前被人下药,让季清曜对别人做的事情都不太放心。
只是,在季家,季清曜也不能单独给盛心怡煮参汤,总会有人说闲话的,不如季清曜和盛心怡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么自由。
因此,季清曜随时都让佣人监视煮参汤的过程,而后再给他和盛心怡汇报。
佣人前来告诉盛心怡周风笛的人在参汤当中加了料的时候,季清曜正在屋内洗澡,只有盛心怡一个人待着。
盛心怡想了想,就让佣人将季清曜的参汤和周风笛的参汤相互对换了。
佣人照办了。
等季清曜出来,盛心怡便给季清曜说了这事,季清曜皱了皱眉头,毫无反应,只是有点儿诧异,周风笛为什么要给他下药,难道是因为他今天说周风笛的话太重了,让周风笛对他怀恨在心?
季清曜有一些奇怪。
只不过,季清曜完全没想到周风笛给他下的是那种药。
隔了一会儿,又有佣人来了,告诉盛心怡,盛心怡的参汤里面也被人下了药。
盛心怡无语片刻,觉得今晚的参汤实在是有点儿闹心,她还是不要喝了吧。
参汤全部熬好之后,就送到了各个人的屋子。
周风笛一口一口喝着参汤,想着隔壁屋子的动静,周风笛心里就隐隐开心。
周风笛先给季清曜下了催情的药,又给盛心怡下了安眠药。
周风笛心想,等到盛心怡睡熟,或许她还能让男佣做点其他的事情。
周风笛不信,盛心怡的清白都不在了,季清曜还会接受盛心怡。
只是,参汤越喝越多,周风笛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了,这是怎么了?
周风笛有些奇怪,周风笛摸了摸自己的头,难不成她发烧了吗?
周风笛拿着体温计测了测自己的体温,发现她已经三十七度了,似乎已经是低烧了。
只是,比起发烧,周风笛更觉得自己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在苏醒、
周风笛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
周风笛想叫医生,可是想到隔壁的情况,周风笛想着自己还是等等吧,最起码也要和季清曜上完床之后再看病。
可是,身体越来越热了。
周风笛坚持看了看表,上面显示,佣人送汤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了。
周风笛记得给药的时候,那人说,一个小时之后,就已经有明显效果了,她给的量又很大,效果肯定更好。
周风笛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眼前都是花的。
周风笛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才刚出门,周风笛就看见面前一道人影。
周风笛模模糊糊的,只说道,“季清曜?”
季子浩原本看到周风笛不舒服,正想关心周风笛,谁知道就从周风笛的口中听到了季清曜这三个字。
季子浩原本就被刺激的敏感的神经,现在就更敏感了。
季子浩拉住周风笛,语气阴森的说道,“周风笛,你给我看清楚,我是季子浩,不是季清曜。”
季子浩本来还打算再和周风笛好好谈一谈,周家家大业大,季子浩希望周家能心甘情愿的帮他,而不是被迫帮他,那样可能会反噬他。
只是,如果周风笛这么不知好歹,就不要怪他用特殊手段了。
周风笛睁眼,却还是看不清面前的人,周风笛在季子浩的身上蹭来蹭去的说道,“季清曜,我要……要……”
要什么,周风笛却说不清楚。
季子浩听着周风笛口口声声的季清曜,面目不由得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