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满山心里失望,霍兰芝果然还是很抗拒他,也是,他都不是霍兰芝的丈夫。
季满山瞧见霍兰芝的腿也被人精心的处理过了,季满山就对霍兰芝说了声他要走了。
这一次,季满山是真的走了。
只是,才走到窗户边,季满山就看到下面来来回回逡巡的保镖的身影。
季满山眉头皱了皱。
霍兰芝小心的观望着季满山,看到季满山不肯离开,霍兰芝心里淡淡一喜,问道,“怎么了?”
季满山皱眉说道,“下面保镖太多,我没办法全身而退。”
季满山果然是因为出不去才留下来的,而不是自愿想留下来。
霍兰芝忍不住说道,“那你等会儿安全了再走吧。”
不论如何,她都想要多和季满山相处一段时间。
季满山原本就不想离开,听着霍兰芝的话,季满山更是自觉的走到了床边。
季满山就那样站着,霍兰芝更觉得脸火辣辣的红,霍兰芝想她肯定是自作多情了,她总觉得季满山在盯着她看。
“你……”霍兰芝看了看自己的卧室,卧室里面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让季满山就这样坐着吧。
霍兰芝指了指自己的身边的床说道,“你不然来床上睡吧。”
季满山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
霍兰芝看着季满山的眼神,更是心虚的缩了缩身子,季满山该不会觉得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吧,霍兰芝笨拙的解释道,“站着太累了,床也很大……不会接触到的。”
季满山心里有些失望,不过,季满山还是上了床。
床上都是霍兰芝的味道,季满山心里满足极了。
霍兰芝脸红红的,心跳都是过速的。
两个人都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满山犹豫了许久,长长久久之后,季满山才问道,“你和我弟弟是怎么回事?我听说你们两个要离婚,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
霍兰芝没有说话。
季满山看过去,就看到霍兰芝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霍兰芝的睡容就像是孩童一般,季满山看的痴了。
季满山看着霍兰芝,忍不住就低下了头。
季满山告诉自己不能吻,吻下去,霍兰芝就要翻脸了。
只是,季满山还是没有忍住,朝思暮想了几十年的人就在他的枕边,他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季满山低下了头,擒住了那张粉嫩的唇。
霍兰芝在梦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旖旎的事情。
霍兰芝其实在上床方面的经验实在是不多。
霍兰芝和季父的每一次都不痛快,开始的时候,季父还会尝试几次,后来,季父根本就不碰霍兰芝了。
霍兰芝也松了一口气,每一次,季父碰她,她都觉得自己疼的厉害。
那事情对她而言就像是凌迟一般,尽管季父每次时间也不长,可是,霍兰芝还是难受的打紧。
霍兰芝觉得,似乎她最舒服的一次,竟然是第一次和那个陌生人发生关系的时候。
而霍兰芝的记忆,却在这一瞬间好像是重回了和那个陌生人一起的时候。
霍兰芝抗拒,可是迷迷糊糊的竟然张开了口。
攻城略地的更加厉害。
季满山虽然没能缓解,但还是心满意足。
最棒的是,霍兰芝居然没有醒。
季满山感觉自己做的坏事不会有人发现了,季满山抱着霍兰芝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盛心怡早早的就去敲门了。
尽管季清曜各种安慰盛心怡,盛心怡心里还是隐隐担心,而且,昨天,保镖说,似乎有人闯进了季家,可是,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身影。
盛心怡怕霍兰芝会有危险。
盛心怡敲门,霍兰芝迷迷糊糊的就醒了。
醒过来的时候,霍兰芝觉得自己身边似乎异常温暖。
身边的身体还很有弹性,很舒服的样子,霍兰芝没有过这种感受,霍兰芝摸索了两下,才睁开眼睛。
刚刚睁开眼睛,霍兰芝就看到了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的季满山。
霍兰芝脸登时就红的像是天边的夕阳一般。
霍兰芝猛地就跳了起来,冲到了门边。
“兰芝……”季满山刚刚想提醒霍兰芝不要太激动,小心惊动了门外的人。
季满山就看到霍兰芝已经慌不择路的打开了门。
季满山失笑,霍兰芝还是这么的可爱。
盛心怡被霍兰芝抱了个满怀。
盛心怡还是头一次这么热情的被霍兰芝对待。
盛心怡现在相信季清曜说的,霍兰芝没有生气的事情了。
盛心怡朝屋内看去的时候,更是惊讶的长大了眼睛,“你是谁啊?”
屋内的男人身材高大,光着上半身,一身气势逼人。
盛心怡记忆很好,一下就认出了对面的男人就是在咖啡厅的男人,盛心怡双手指着那个男人,眼睛睁得圆圆的说道,“你是那个冒名顶替相亲的人!”
盛心怡说着又好奇的道,“你为什么和季清曜长的那么像?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妈妈的床上,妈……”
盛心怡转身,就看到了霍兰芝脖子上的吻痕。
盛心怡脖子僵硬,看向了床上的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
季清曜也闻声过来了,显然这里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霍兰芝想死的心都有了。
季满山看着她笑的时候,她只想逃离,就打开了门。
可是——她不该开门的,心怡显然已经误会了。
季清曜走过来,就看到了屋内的男人,季清曜眼睛微眯,“原来昨天闯进来的男人是你,绑起来!”
季清曜话音刚落,保镖们就走了出来,要将季满山绑起来。
霍兰芝赶紧对季清曜说道,“不可以!”
季清曜的保镖们全都停了下来。
季清曜看向母亲,看看屋内的男人,还是拧起了眉头,“妈,你就算是喜欢他,对陌生人还是要提高警惕的。”
霍兰芝被季清曜说穿了心思,顿时脸更红了。
季满山听着季清曜说的喜欢,心里就对季清曜多了几分好感。
季满山哈哈说道,“我可不是陌生人,清曜,我是你大伯,季满山。”
季清曜眯着眼睛看向季满山,“大伯?不是已经死了吗?”
霍兰芝赶紧拉着季清曜的手解释道,“没有死,那是假的,当时也没见到过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