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怡咬牙,这件事情,季母自然迟早会知道,只是,现在知道的太突然了,季母又不像是她,早就被打击惯了,有一颗金刚心。
季母那么的脆弱,她就怕季母一时想不开,只是……她也不敢擅自闯进去啊……
季清曜很快就过来了。
季清曜来的时候,季母还在洗手间里面。
盛心怡正在洗手间门口徘徊。
季清曜面色阴沉。
盛心怡一脸抱歉的看着季清曜,“季清曜,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太大意了,我不是故意让妈妈知道……”
“闭嘴。”季清曜的语气不好。
盛心怡闭上眼睛,满脸苦恼,她今天真的太蠢了!
可是,这样的错误,她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弥补呢?
盛心怡才想着,就被温柔的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季清曜的面色不好,“盛心怡,我警告过你,不许下床,你是不是总拿我的话当做耳边风?”
盛心怡绞着自己的双手,“我担心妈妈啊……”
盛心怡说着,季清曜的脸色就更差了。
盛心怡顿时就嘟着嘴看向别处,不敢说话了。
季清曜怎么总是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生气?
季清曜看了看禁闭着门的洗手间,留给盛心怡一个秋后算账的表情,就走向了洗手间。
季清曜敲了敲门,说道,“妈,出来吧,别哭了,对身体不好。”
季母没有吭声。
季清曜又敲了两下,才无奈的说道,“妈,你要是不出来,我就硬闯进去了。”
季母终于吭声了,声音里面带着哭腔,“我这就出去,你等等。”
这一等就是十五分钟,季清曜的耐心都快要等没了的时候,季母终于出来了。
季母的双眼已经肿成了核桃。
盛心怡担忧的看着季母说道,“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管你的事。”季母对盛心怡笑笑,她迟早都会这道这个消息的,又不是盛心怡逼着季父出轨,关盛心怡什么事情呢?
盛心怡还是担心的看着季母,半晌之后,季母终于对季清曜说道,“清曜,我回家一趟,你就和心怡先……”
季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季清曜打断,“妈,你先去我的屋子住一晚上,别回家了。”
“对啊,妈,”盛心怡也赶紧劝季母说道,“你现在就先别回家了。”
盛心怡想象得到季父的嘴脸,季父绝对一脸羞耻之心和愧疚之心都没有,季母要是现在回去,估计脆弱的心灵又要受到鞭笞了。
季母对盛心怡和季清曜笑了笑,转身就要走,盛心怡看了看季清曜,季清曜赶紧跟上了季母。
季母走到车前的时候,季清曜才问自己的母亲,“妈,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
季母回头,奇怪的看了眼季清曜,声音很小,带着哭腔,眼神恍惚,“你说什么?”
季清曜晃了晃自己手上的钥匙说道,“我别墅的钥匙。”
季母眼神闪躲了片刻,才接过了季清曜手中的钥匙。
季清曜看着自己母亲这拒绝交流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放心,说道,“我陪你回家。”
“你还是陪着心怡吧,”季母反应过来,对季清曜说道,“今天下午,心怡也担心了很久,心怡现在身体不好,你多陪陪她,也有利于她伤口恢复。”
“没关系。”季清曜说着,就坐到了驾驶座上面,“临走的时候,心怡说了,让我多陪陪你。”
盛心怡很担心季母的精神状态。
季母一直想让季清曜陪陪盛心怡,只是,季清曜坚持要开车送季母。
季清曜开着车对盛心怡说道,“妈妈,你想不想离婚?”
季母慌乱的摇着头,对季清曜无措的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不离婚。”
“那你还喜欢他吗?他出轨了,养着那么大一个儿子,还说那是别人家的儿子!妈,你替别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你心里除了难过,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季清曜说着说着,语气就渐渐的不平和了。
说到最后,季清曜已经饱含了几分愤怒。
季清曜对季父的做法相当生气。
季清曜很小的时候,季父就将季子浩带了回来。
季父说季子浩是已故友人的儿子,让季清曜多照顾,季清曜起初是真的想照顾季子浩的,不然,季子浩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盛心怡?
只是,季子浩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最关键的是,自己的母亲在季家受到了这么多不公,他完全有能力帮母亲报复回去,可是母亲一次次的选择了忍耐,选择了退让。
季清曜无法左右母亲的决定,季清曜烦躁至极。
季母不回答季清曜的话,季母直接选择了沉默。
季清曜见母亲不开口,心里愈加的烦躁,却也更加无可奈何,这是他的母亲,他又有什么办法。
季清曜将母亲送回了家里。
季清曜不知道该和母亲说什么,就打开了家里的电视,电视还放在之前盛心怡喜欢看的娱乐八卦台,现在台上关注的就是季氏豪门兄弟争夺财产的事情。
季清曜直接就又关闭了电视。
季清曜看着母亲说道,“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季母点点头。
季清曜想着母亲的状态,就想要打电话给唐母,让唐母代为照顾一下盛心怡,他在家里看着母亲。
只是,季母走进房门的时候,突然就对季清曜说道,“清曜,你爸爸可能有什么隐情,你也不要太生气,去给你爸爸说一声对不起……”
“他背叛你,他出轨了,他打了你和心怡,他从小对我漠不关心,极尽讽刺之能事,你让我给他道歉,妈?我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是反问,但是季清曜的语气却越来越沉郁。
季清曜握着手机的手上青筋四起。
季母知道季清曜肯定很生气。
季母低着头,还是一贯的沉默。
季清曜心里涌上来一股子郁气,季清曜直接就甩门离开了。
季母也没有追出来。
季清曜在别墅外面站了一阵,才给管家打过去了电话,让他时刻注意屋里的情况,一旦有什么意外就通知他。
等到季清曜走了,季母才在自己的屋里哭的整个人都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季清曜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她的软弱,可是,从小父母就教导她,一定要以丈夫为天,在外要听丈夫的话,出了什么事情,要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