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激动的黑粉也不忍心再攻击盛心怡。
盛心怡始终淡淡的,可眼泪没有听过,几次语塞,盛心怡的肩头微微耸动,看得出来是在压抑自己的难过。
粉丝们让开道路,让盛心怡进入了车子里面。
盛心怡进了车子,升起了茶色玻璃,盛心怡才趴在前座上,声音很大的哭了出来。
她真的很想赵启之,很想徐星野,很想查尔斯,可时间不会倒流,逝去的,就永远回不来了。
千默思眼睛也早就已经红了。
其实,千默思和赵启之,徐星野的关系更亲一些。
盛心怡因为男女有别,和赵启之,徐星野还保持着距离。
千默思却不一样,千默思和赵启之一见如故,两个人几乎不用多言,就变成了好朋友,千默思每次抑郁难以排遣,都是去找赵启之,赵启之知道千默思的所有秘密。
而徐星野是个小白花,千默思下意识的照顾徐星野,徐星野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徐星野其实不喜欢太自来熟,太肆意放纵的千默思,可是,徐星野还是没抵过千默思随意的个性,终究和千默思的关系也变得好了起来。
千默思更清楚这两个人如何喜欢盛心怡。
可是,爱情这个事情,无能为力。
大家都没做错,只是,时机不对,仅此而已。
千默思没有太多的话,千默思平常是话多的人,可是,这一刻,千默思却说不出多少话来。
千默思默默的看着买去年的空棺,心里默默的说着,一路走好。
盛心怡亲自送过赵启之和徐星野了,他们也可以放心了,以后他会照顾好盛心怡,不让任何人欺负盛心怡的,所以,不用担心。
下一辈子,不要再爱盛心怡了,或者,早一点遇到盛心怡吧,比季清曜还早,早点把盛心怡带离季清曜的身边。
千默思在心中默默祈祷赵启之以后的人生可以如愿所偿。
盛心怡在车里哭的撕心裂肺。
随后,大家就让粉丝一波一波的进去祭拜了,整个气氛都压抑到了顶点。
季清曜想让盛心怡先离开,但是,盛心怡强撑着不肯走。
她要送完赵启之,徐星野最后一程。
季清曜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件事情上,他没有任何立场。
总归是最后一次了。
季清曜心里虽然难受,但是也告诉自己一定要理解。
季清曜就默默的陪在盛心怡的身边,祭奠一直从早上持续到了下午,下午时分,官方才在粉丝们激动地情绪当中,将徐星野空空如也的骨灰盒送入了墓园。
墓园里面清净,并没有对粉丝开放。
徐星野生前其实就是一个不喜欢被人打扰私生活的人,如果不是徐星野害怕盛心怡忘记他,徐星野绝对不会做出公布自己日记的事情。
粉丝们虽然激动,但大部分人也都表示了理解。
一同被送进墓园的,还有查尔斯。
查尔斯的葬礼前几天就举办过了,是千默思主持的。
盛心怡站在查尔斯的墓前,手轻轻地在查尔斯的照片上面划过,“抱歉,不能正大光明的给你举行葬礼。”
查尔斯的身份很尴尬,就像是赵启之的身份也必须是灰色,不能公布一般。
“查尔斯,下一辈子,一定要找一个平凡的平安的家庭,下一世,记得擦亮眼睛好好找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不要那么善良,看到谁都认了家人,还丢了性命。”盛心怡眼睛红红的。
说起不熟,她和查尔斯其实更不熟。
她和查尔斯就只在船上相处过一段时间。
可是,查尔斯却多次救过她的性命。
但是,在船上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给过查尔斯好脸色,她不喜欢查尔斯总是强调他是她的未婚夫。
查尔斯是怕没有了这个身份,他就不再是她和千默思的家人吧,查尔斯虽然一直强调自己未婚夫的身份,但是从来不曾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反而很包容她。
有时候,千默思都被她气的跳脚,查尔斯还是很开心的照顾她,仿佛照顾她,就是他的存在感一般。
盛心怡看着查尔斯的照片,查尔斯是这么优秀,这么耀眼的人,却这么年轻就送了性命,因为他身上的毒,因为岛上的炸弹,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时玄铭。
盛心怡闭上眼睛走到了旁边,盛心怡看着那张照片,眼里模糊的又出现了自己被季清曜强行带到直升机上的时候,那张似乎是赵启之,又似乎是徐星野的脸,那两个人口径一致的我爱你。
盛心怡看着这照片,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启之和徐星野,最想要的,是她的爱。
可是,她给不了。
她的心只有一颗,她给了季清曜,她便看不到其他人的好了。
对赵启之和徐星野,盛心怡心里头有千百种头绪,却无处可说,无处发泄,爱不可解。
千默思看着盛心怡激动地样子,伸手,拉着盛心怡去了另外一处墓碑的前面,“心怡,我把妈妈也挪过来了,爸爸和妈妈现在都在这里。”
盛心怡在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墓碑前面站定。
盛心怡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只是一看,盛心怡就知道这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张脸隐隐约约和她很是相似。
自己的父亲真的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盛心怡想,她要是从小长在父亲和母亲的身边,一定会忍不住喜欢上父亲,然后整天和母亲抢父亲,母亲是那么严厉又有些古板的人。
母亲肯定会被她气的整天凶她的。
可是……都只能幻想。
自己的母亲和父亲在恋爱的时候,身边的情况都太凶险,他们两个聚少离多,甚至生了孩子,也不敢告诉孩子自己的身份。
可就在两个人终于要成功,终于可以在一起的时候,却飞来横祸。
盛心怡的目光渐渐变冷了,“爸爸,妈妈,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
爸爸和妈妈的仇,赵启之,徐星野和查尔斯的仇,她一定会报。
千默思揉了揉盛心怡的头发,“这件事情有我操心,你就不要乱掺和了。”
盛心怡不说话。
时玄铭那个人很难逮到呢,可是,她有办法。
季清曜看了看盛心怡和千默思,走过去在盛心怡父母的墓碑前郑重的跪下,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季清曜没有多说话,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