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曜却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虚弱一般,只抱着盛心怡健步如飞。
相修远看不下去,冲动季清曜身边说道,“老大,我替你抱着大嫂吧,你也该注意自己的身体。”
“滚开。”季清曜的双目猩红,对相修远好心的举动,季清曜只有一个感觉——相修远挡了他前方的道路。
相修远还想要追上去,却被千默思好整以暇的拦住了。
“你有办法,你去劝劝老大吧。”相修远看向了千默思。
千默思调侃又得意的看了眼相修远,“这个时候承认我厉害了?我不帮你能那我怎么样啊?”
相修远一脸焦急,“现在真的不是说笑的时候。”
千默思这才对相修远说道,“你别想太多了,老大怎么可能放下盛心怡,大嫂这个伤受的挺重的啊,大嫂果然从各个方面都和老大很相配。”
相修远已经不想理会在这种时候,还能有闲工夫调侃的千默思了。
季清曜开着车迅速赶到了医院。
车子开到医院的时候,医生都被盛心怡的伤给吓呆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盛心怡最多就是身上的伤口有些感染,没想到,真是新伤加旧伤。
原本盛心怡觉得自己只是皮外伤,可那是真真切切的爆炸啊,自然是伤到了盛心怡的内脏。
季清曜从盛心怡进病房就一直在等着盛心怡,别人也不敢劝。
所有人都在等盛心怡的消息。
盛心怡的伤是很严重,但只是恢复需要时间。
盛心怡高烧且伤口严重感染,再加上之前精神受刺激过大,又空腹了几乎两天,体力不支,医生将盛心怡从病房里面推出来的时候,盛心怡还在晕迷。
季清曜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盛心怡,直到医生说,季清曜现在身上实在是太脏,贸然靠近盛心怡可能还会让盛心怡受到感染,季清曜这才接受了简单的处理。
盛心怡隔了一天才醒来。
盛心怡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上,盛心怡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整个身子就微微抖了一下,盛心怡心里在想,她该不会是真的来到了地狱吧。
正想着,突然盛心怡床头的灯就开了,开灯的时候,季清曜自然而然的捂住了盛心怡的眼睛,怕突然的强光,让盛心怡适应不良。
“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难受吗?我叫医生进来。”
盛心怡摇摇头,盛心怡看看墙上的钟表说道,“现在才四点,不要打扰医生了,他也需要休息。”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盛心怡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不过,盛心怡也渐渐的想得到一些细节了。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清曜却是紧紧地将盛心怡抱在了怀里。
盛心怡整个后背都是伤,季清曜拥抱的有些紧,盛心怡忍不住就痛呼出声。
季清曜一听到盛心怡的声音,像是受了刺激一般,迅速放开了盛心怡,季清曜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心怡,对不起,我看到你醒来,太开心了。”
“你还会开心吗?”盛心怡自嘲的笑笑,“我死了不是更好,你和周风笛就可以……”
“盛心怡,我绝对不允许你将死这个字眼挂在自己的嘴上。”季清曜显然有一点动怒了。
季清曜对盛心怡说道,“盛心怡,我一点都不喜欢周风笛。”
“你不喜欢她还要和她订婚吗?”盛心怡想到季氏公司的那几个人说的话,就更加失落,“也是,我的家里确实帮不了你太多,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很多神神秘秘的事情没有告诉我。”
“周风笛家里势力很大,我听说周风笛从小就是家里的公主,整个周家从上到下都宠爱周风笛,哪里像我,从小就没人爱。”盛心怡语气淡淡,却让人心疼。
“你当然想娶周风笛了。”这么想着,盛心怡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季清曜心更是抽的疼,“心怡,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从小就喜欢你,我的心里从没有其他女人。我只想娶你一个,我娶妻子,不是为了让妻子帮助我的事业,而是想一直宠着她的。”
盛心怡没再说话,多美好的话,可惜,季清曜非得在和她悔婚之后说,她该怎么相信季清曜。
季清曜试探性的拉住盛心怡的手,“心怡,你原谅我好不好?”
季清曜愈发的害怕,拿出自己的手机说道,“心怡,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订婚的。”
到母亲生日宴的地方时候,季清曜还在心里期待着和盛心怡订婚,季清曜还在给自己打气,等和盛心怡结婚,他一定会加倍对盛心怡好,将盛心怡从赵启之的手里抢过来。
可是,看到盛心怡和赵启之的动作的时候,季清曜心里的自信瞬间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全都倒塌了。
季清曜怕盛心怡想和赵启之订婚,怕盛心怡在他的身边会不开心。
季清曜拥着盛心怡,将自己的手机小心的递给盛心怡,说道,“我没有想过和周风笛订婚,我已经和周风笛说清楚了。”
盛心怡看都没看季清曜的手机,说道,“我没兴趣。”
说完,盛心怡却懊恼的一把从季清曜手里抢过去手机就开始看季清曜和周风笛的短信。
一开始是周风笛给季清曜发了短信,说她的父亲有意让她和季清曜订婚。
季清曜则很是冷漠的回话说,晚上的事情是个意外。
季清曜在短信上说,他只是和盛心怡闹矛盾了,他的未婚妻永远都是盛心怡。
周风笛从两家的关系和她的名誉上劝说了几句,但是都被季清曜不软不硬的回了过去。
最后,是周风笛作罢的短信。
季清曜在给周风笛的短信上面不断的强调,他的未婚妻是盛心怡。
盛心怡看完短信,第一次抬头正视季清曜,“这个短信,该不会是你编出来骗我的吧。”
季清曜摇头,“心怡,我就是这么想的。”
盛心怡也知道季清曜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的骗她。
盛心怡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心就像是豁然开朗了一般。
盛心怡心里却还是有着浓浓化不开的愤怒和忧伤,“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你爸爸说的话?你知不知道我等我们订婚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