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心怡偷偷笑了笑,刚刚的不悦瞬间就没了。
盛家的人正好也出来,不……确切的说还有一个人,季子浩。
季子浩看到季清曜的时候,惊讶的问道,“哥,你怎么也来了?”
季清曜皱着眉头看着季子浩,“这么晚了,你再这里做什么?”
季子浩迟疑,支支吾吾的说道,“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陪我未婚妻回家。”
罗红英忍不住说道,“你和心怡还没有订婚,在外总是自称未婚夫妻,是不是影响不好?”
“那正好,”季清曜接过话茬,“我们商讨一下订婚的问题。”
罗红英哑口无言。
盛心怡崇拜的看向季清曜,季清曜在外面的感觉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啊。
盛父出来打圆场,“站着做什么,进来说话,你们怎么都不招呼人?”
说着,盛家的佣人就纷纷出来道歉,盛心怡和季清曜也被迎接进去。
盛父坐了主位,季清曜看了看,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盛父下手的位子,而那里,平常都是盛山月或者季子浩坐的。
盛山月和季子浩气的脸红,却无可奈何,他们根本就不敢和季清曜吵架,只能灰溜溜的坐到了更下手的位子。
盛心怡贴着季清曜,只觉得和父亲之间隔着季清曜这样的距离安全极了。
盛父原本觉得今天他一定能掌握全场的节奏,谁知道,季清曜一出现,盛父顿时就觉得自己处于劣势了。
盛父看着盛心怡说道,“心怡,最近的新闻我看了,你好像和山月有很多矛盾。”
盛心怡淡定的抿了口面前的茶水,“说反了吧,应该是山月和我有很多矛盾,是吗山月?”
盛山月没想到盛心怡这么强势,脸色一白。
随即,盛山月才解释道,“但是,姐姐,你也有错,你明明和季子浩交往,却脚踩两条船,和季清曜在一起了。”
“你们是想说那次的证据吗?”季清曜淡然开口,“弟弟的证据似乎只说明了他在脚踩两条船。”
盛山月和季子浩双双低头,片刻,盛山月才挣扎着说道,“可是姐姐真的和季子浩哥哥交往过,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
“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证据,”季清曜说着,就鄙视的看了眼盛山月,“盛山月小姐,我不知道你当小三有没有成功上位,但你现在既然已经和子浩在一起了,就不要到处乱勾引别人。”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只钟情一个人,总有些人不挑不拣,”季清曜说着,唇角邪邪一勾,往常那股风流大少的气势突然就上身了,“子浩虽然不在季氏工作,但还是季家人,到时候,你给子浩带了绿帽子,影响了我们季家人的脸面就不好了。”
季清曜话说的很巧妙,既讽刺了盛山月给季子浩戴绿帽子又嘲笑了季子浩前些天不能回季家。
顺便,季清曜还炫耀了一番自己的痴情。
盛心怡好笑的看向季清曜,她怎么这么想把季清曜的唇角戳一下呢?
让季清曜对着别人乱笑。
盛山月直接看向了盛心怡,“姐姐,你是不是和季子浩哥哥交往过?”
“没有。”盛心怡否认。
季清曜唇角轻轻勾了勾,“你们是想严刑逼供我未婚妻承认自己和季子浩交往吗?”
盛父和罗红英面色都很差。
“说起来,我们两家得找个良辰吉日,尽快定下我和心怡的婚事。”季清曜气定神闲的看向盛父,“我的彩礼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全都是给盛心怡的,一分钱都不会给盛父。
盛父脸色一僵,当即就说道,“不行。”
季清曜挑了挑眉头。
“原因?”季清曜心情相当不爽,他这个要求提的突然,但是盛心怡显然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反倒是盛父开始反对了,有意思。
季清曜看的出现在的盛家并不待见盛心怡,既然如此,为什么一点都不想把盛心怡推出去,反而是极力反对盛心怡出嫁呢?
罗红英反应最快,说道,“我们之前一直在考虑心怡和季子浩的婚事。”
盛心怡猛地看向罗红英,“不可能。”
季子浩的面色极差,盛心怡紧盯着季子浩,季子浩这张脸,盛心怡越看越觉得恶心。
“我绝对不会和一个品性低下到恶心的男人结婚。”盛心怡说着就看向了季清曜,“何况,我从小就喜欢的人是季清曜不是吗?”
“阿姨,你来盛家太晚,或许还不知道,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已经定下了我和季清曜的娃娃亲。”
罗红英的脸色再次一白,盛心怡又再讽刺她是继母,又再讽刺她是小三。
盛父面色一沉,“那都是你母亲当年胡闹……”
“那您也跟着胡闹?”盛心怡上下打量盛父,“当年您也是允许的,现在又反悔,您说出来的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力?”
盛父还从没被盛心怡这么夹枪带棒的讽刺过,当下就一拍桌子说道,“盛心怡,你出去才几天胆子就变得这么大了?你今天就给我滚回来!”
“你让罗红英和盛山月搬出去,你把我妈妈和我的房间腾出来,我就回家!”盛心怡紧紧的盯着盛父。
她已经不爽很久了。
多年前她哭着闹着不肯让罗红英进盛家,她哭着闹着不肯搬离自己的房间,最后都是挨了一顿打了事。
房间让出去了,可是她心里的愤怒从来都没有平息过。
只是,季子浩一直在搪塞她,一直告诉她家庭和睦有多么重要,她忍,忍到最后连命都没有了,所以,她何必再忍?
盛父伸手就想扇盛心怡,只是,手却被人半路拦下,季清曜猛地甩开盛父的时候,恰好就将盛父的手甩到了桌角,盛父的手瞬间就出现了一个青紫的伤疤。
盛父疼的闷哼了一声,却也只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强忍着。
“胡闹!你们这些小辈简直胡闹!”盛父怒气冲冲的对着季清曜和盛心怡吼道。
季清曜站起身子,看向盛父,“看来您很不冷静,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心,别气过头了,万一明天报纸上,说我和心怡不孝,把您气伤了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