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笛一眼就看得出来,季清曜只占了衣柜五分之一,其余的都是盛心怡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整个衣柜都是。
周风笛还看到,盛心怡有好几件衣服都是她喜欢,但是却没有买到,而盛心怡买来的衣服,甚至就连标签都没有拆。
周风笛眼有一些红,只是,周风笛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说道,“心怡,你的年薪一定很高吧。”
盛心怡不明所以,看着周风笛说道,“我都是给人打工,年薪再多,也只是周伯伯公司盈利的九牛一毛啊。”
季清曜的动作微微停了停,心怡的年薪这是有多低?
是不是倾心娱乐公司应该提高一下员工的工资标准了?
要是秘书知道季清曜心里想的估计想哭。
盛心怡的那份工作合同,他都不敢让别的员工看到,这要是看到,估计倾心娱乐公司要暴走了。
盛姐的工资还要高嘛……
今年盛心怡的工资分成绝对在千万级别往上走了,毕竟,盛心怡带出来的艺人都很争气。
毕竟……公司暗中给了盛心怡很多的资源,盛心怡本身的人脉和能力又都很强,赚工资自然不在话下。
周风笛等的就是盛心怡的这句哈,周风笛意味不明的看了看衣柜里面,对盛心怡说道,“心怡的衣服可真多,都不便宜吧,我都不太敢买这么贵的衣服呢。”
盛心怡埋怨的看了眼季清曜。
衣柜里面,好多衣服都是季清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买了塞到她的衣柜的。
周风笛说着,就看了看季母,谁喜欢这么浪费的儿媳妇呢?
只是,季母也是被季清曜一直都娇惯着的,季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因为,她的衣柜也是被这些品牌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的,儿子总说他没地儿花钱。
季母心里想的是,季清曜把钱花在盛心怡的身上,总比季清曜把钱花到别的女人身上要好吧。
心怡这么好,当然值得季清曜花钱了。
季母看了看衣柜,笑着对心怡说道,“我们心怡一向是个节俭的女孩,我看这些衣服都是你买给心怡的吧。”
季母说着,就拿起一件衣服在盛心怡的身上比划了一下说道,“一看就买大了。”
季清曜有点尴尬,“我让秘书买的,谁知道他这么不会买衣服。”
难怪盛心怡看见那件衣服就说他浪费钱。
周风笛看着,胸口就有郁气满满的提着。
季子浩可从来都没有给她买过这些衣服,季父看着她的吃穿用度,还告诉她说要节俭,不可浪费。
更何况,季子浩什么时候给她收拾过衣柜?
季清曜的动作很迅速,很快就收拾好了衣柜。
季母和盛心怡聊了一会儿就说到,“我去看看厨房的饭好了没,我们也该吃饭了。”
盛心怡要跟上,季母倒是摇摇头说还有点东西没整完,她就不打扰盛心怡和季清曜了。
剩下的都是盛心怡的瓶瓶罐罐了。
“车上还有一个箱子,我去拿过来。”季清曜整完衣柜,将袖子放下来就要出去。
盛心怡叫住季清曜说道,“我们就拿了四个箱子啊,全都搬过来了啊。”
季清曜转头揉了揉盛心怡的头发,宠溺的说道,“知道你舍不得你那些娃娃,我就都给你带上了,就在车里放着,我给你搬上来。”
盛心怡当下就爱意满满地看着季清曜,如果不是周风笛在这里,她真的有点儿想亲季清曜一口,只是有外人在这里,她还是稍微含蓄一些吧。
盛心怡想着,就转头看向了周风笛,周风笛矗在这里,似乎是有话要和她说。
盛心怡对周风笛笑了笑说道,“几天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周风笛礼貌的对周风笛道了声谢谢,只是,周风笛心里却在想,盛心怡就是凭着这张会说话的嘴俘获了季清曜吗?
盛心怡见周风笛并不想走,就对周风笛说道,“你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周风笛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婚礼上的珠宝都是倾心珠宝公司的人提供的,你是不是认识倾心珠宝公司的人啊?”
盛心怡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随即,周风笛才说道,“你帮我引见一下倾心珠宝公司的总裁,我们家人想找他谈合作的项目。”
盛心怡微微回想了一下,就想起来,手下的确跟她说过这件事情。
周风笛父亲最近收购了一批钻石。
不过,盛心怡并不打算和周风笛的父亲合作,她要做的是高端珠宝,因此,对自己产品的质量把控很严格。
周风笛父亲手下的那批钻石,并不是出自最好的矿脉,盛心怡不打算合作,因此,盛心怡早早的就回绝了周风笛的父亲。
盛心怡自然不会给自己自找麻烦,盛心怡对周风笛敷衍道,“好的,我回头帮你问一问。”
周风笛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盛心怡看着周风笛那看起来有些生气的脸,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周风笛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能不能不要敷衍啊,现在就问。”
盛心怡一时间有些困惑,周风笛的语气好像是太高高在上了,明明是周风笛求着她办事,为什么她有种是自己欠了周风笛钱的感觉?
盛心怡看了看时间,便对周风笛解释道,“现在也到饭点了,不算上班时间,我也不方便问,何况,我问这些事情总得有铺垫,也不能开门见山的问,你稍等一下我晚上再给你答复好吗?”
周风笛更加不耐烦了,盛心怡根本就是拿话再敷衍她!
“盛心怡,你想好了,我们是要和那边合作,要是因为你敷衍的态度,我们和那边的合作耽误了,你负的起责任吗?”
盛心怡听着周风笛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个周风笛到底想不想合作啊?
这么趾高气扬的态度,就算是合作了,估计也会让她受一肚子气。
盛心怡想着,就对周风笛说道,“好,我现在就帮你问。”
盛心怡不想第一天就和周风笛吵架,反正……她不管什么时候问,那边都是拒绝的下场。
盛心怡拨通了副总的电话说道,“喂,刘总,您好,我是盛心怡。”
那边的刘总本来在吃饭,硬生生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谁能告诉他一声,自家顶头BOSS这是怎么了,怎么隐隐感觉到了一股想要解雇他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