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曜什么时候关注网上的言论了?
季清曜日理万机,很好关注娱乐圈发生了什么,网上发生了什么,季清曜以前还经常嘲笑她总是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季清曜低头看着自家的傻媳妇儿,语气很柔和,只是内容却让盛心怡不寒而栗,“网上说你和徐星野,时心豪很相配。”
盛心怡哀嚎,季清曜这个小心眼!
盛心怡不敢再待在季清曜的怀里了,季清曜的眼神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
盛心怡想动身,只是,身子才稍稍动了一下,盛心怡就惨叫了一声。
季清曜也顾不得追究,赶紧扶着盛心怡的身子问道,“怎么了?”
盛心怡扶着腰,看着季清曜,愁眉苦脸,“我的腰……好疼啊……”
季清曜紧张的撩开了盛心怡的衣服去看,就看到盛心怡的腰后面一片淤青。
季清曜面色瞬间就黑了。
盛心怡艰难的回头,就看到自己腰间的惨状。
盛心怡这个时候就开始找季清曜算账了,“你居然对我这么狠,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季清曜打电话叫人买跌打损伤的药回来,季清曜眼神威胁的看着盛心怡,“你还好意思说。”
季清曜伸手在盛心怡的头上敲了一下,“昨天是谁一直勾引我,我每一次都问你能不能受得住,你还一直嚷着说要。”
盛心怡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面,昨天应该是她有史以来最热情的一次了吧,以前就算是吃了药,她也绝对不会这样子的。
昨天,她只想让自己没有任何空去思考赵启之的问题,她想要逃避,所以,她才不顾一切的去勾引季清曜……
只是,今天,她就自食恶果了。
“这个时候知道不好意思了?”季清曜看着盛心怡,严肃的话语中,终于带上了两分的调侃,自家媳妇真是越看越可爱。
盛心怡嘟着唇,不肯说话,季清曜讨厌,无时无刻都不想着要调侃她,真过分!
季清曜将被子从盛心怡的身子上面拉下来,“昨天那么主动的时候都没害羞,今天害羞什么?”
盛心怡脸红红的,不去看季清曜,也不理会季清曜。
盛心怡只觉得自己真丢人。
药很快就上来了,季清曜让盛心怡躺平,手掌微微用力,用最恰当的力道给盛心怡推着腰间的那块淤青。
“疼不疼?”季清曜心疼的问道。
盛心怡摇了摇头,刚刚微微动了动,盛心怡就感觉腰间的痛其实算不得什么,她现在是全身上下到处都痛。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泪眼汪汪的说道,“都怪千水晴,让我跳舞,现在我全身都痛。”
盛心怡抓住时机,就在季清曜面前告状。
盛心怡绝对不会让季清曜对千水晴产生任何一点好感。
季清曜挑了挑自己的眉头,看着盛心怡说道,“千水晴的确有错,你自己呢?明明身体不好还要坚持跳舞,昨天还一直勾引我……”
盛心怡嘟唇看着季清曜,季清曜公正的话终于说不下去了,季清曜无奈的看着盛心怡说道,“好,一切都是千水晴的错。”
盛心怡这才心满意足。
季清曜看着盛心怡的身子,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销魂的滋味。
季清曜给盛心怡推完了药,又开始给盛心怡揉腿,盛心怡今天腿酸的几乎动不了,只是,季清曜记得昨天晚上,盛心怡的两条腿还是很灵动的。
季清曜一边捏着,就语气寻常的对盛心怡说道,“你主动挺好的,下一次你也主动吧。”
盛心怡先是昏昏欲睡的说了声嗯,随后就意识到不对劲,“我才不要呢!”
她才不要在季清曜这头饿狼的面前主动,在季清曜的面前,她就算是被动,都觉得很难承受好不好。
季清曜低头,低低的笑着,“你已经答应了!”
盛心怡发誓,季清曜一定是仔细观察过她的状态,发现她整个人都神游天外,才故意这么说,还是用这么一本正经,说公务的语气说出来,她当然不会察觉到了!
盛心怡觉得季清曜真是太诡计多端了!
季清曜还给盛心怡揉着腿,就看到盛心怡已经睡过去了。
盛心怡的睡颜稍稍有些不安稳,眉间一直皱褶着。
显然,昨天的事情,对盛心怡造成的影响还在。
季清曜看着盛心怡,伸手想要抚平盛心怡眉间的皱褶。
季清曜缓缓的抚着盛心怡,盛心怡终于平静的睡过去了。
季清曜看着盛心怡,低头在盛心怡的眉间印下了一个吻,“不要难过了,醒来就没事情了。心怡,我比赵启之更爱你,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季清曜低头看着盛心怡,他从小就爱盛心怡,盛心怡是他命中注定的唯一选择。
而赵启之——季清曜的眼神冰冷了几分,赵启之最好离盛心怡远一些,不然,他不介意培养一个和赵启之很像的男人取而代之。
季清曜正说着,季清曜的手机就响了,季清曜迅速接通电话,就听到那边,他的手下说,昨天的那帮人找到了,那些人的BOSS季清曜并不陌生,是他的一个老朋友。
季清曜皱了皱自己的眉头,某人还真是忍不住。
居然欺负到他的老婆头上来,看来,他有必要去找那个人好好聊一聊了。
季清曜看了看盛心怡,又在盛心怡唇上印下一个吻,给盛心怡留了张字条,又安排了人手,紧密的看管着盛心怡的屋外,便出去了。
季清曜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长相极其妖孽,极其阴柔的男人,这个男人长得甚至比世上绝大多数的女人都要精致。
季清曜看着这个男人,目光阴沉。
而对面的男人,身上自然而然就有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就像是常年生活在地狱当中一般,那种阴冷,渗的让一般人都不敢靠近他。
这个男人现在正在自己的别墅当中住着,男人的别墅很大,但是很空旷,里面的家具寥寥无几,甚至都有些老旧了。
季清曜过去的时候,男人正在看书。
一本将残酷暴戾的刑罚的书。
季清曜进来,男人就放下了书,男人都没有看季清曜,“你怎么又空来找我?”
“你说呢,时玄铭?”季清曜紧紧的盯着时玄铭,“别忘了我们当年的约定,你要的我都给了你,我的条件,你也必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