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比自己的女人这么小意乖顺的伏在他的胸前,说这样的话更勾引人的了。
季清曜双目红红的看着盛心怡,盛心怡无辜的看着季清曜。
“怎么又流血了啊?要不要奴家……”
话音才刚落,季清曜就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了一般,猛地冲向了洗手间。
盛心怡笑的很是灿烂,季清曜就别想在她的面前得意起来,她有千百种克制季清曜的办法。
盛心怡想着,就开心的走了出去。
只是,一出去,盛心怡的心情就不好了。
季母和华紫红一左一右的坐在季父的身边,季父尽享齐人之福。
最关键的是,季母还小心的给华紫红盛汤。
季父一脸嫌弃,完全就是将季母当做佣人来用了。
盛心怡真想冲上去给季父一巴掌,只是季母做这些完全是自愿的,盛心怡就算是给季父一巴掌也没有任何作用。
季母看到盛心怡,就对盛心怡说道,“心怡过来坐吧。”
说着,季母就要给盛心怡盛汤,盛心怡赶紧接过了勺子。
盛心怡笑着对季母说道,“妈,我自己盛就行了,我可不像是有的人一样,那么厚颜无耻的坐享其成,我还要脸呢。”
盛心怡说话的时候,视线就从季父一圈人的身上划过。
华紫红这些日子总是被盛心怡各种言语刺激。
华紫红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只是,华紫红很能忍。
之前,季父承诺,说,等到季子浩坐上了季家的位置,就接她回来,华紫红也不哭不闹,“善解人意”且很是大度的接受了这件事情。
因为,华紫红知道,季父最喜欢乖巧的女人了。
果然,季父对华紫红大为赞赏。
只是,原本一切都在计划内,可是,突然,季子浩就坐不上季家的位子了,季父说计划有变,他不能像是原本说好的,给季母安一个罪名,离婚,然后风风光光的迎娶她了。
她必须以小三的身份回归,这样,季子浩才有机会重新掌握季氏。
华紫红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来了。
华紫红没想到,她还要忍受盛心怡的冷言冷语。
华紫红有些难以克制自己的脾气,只是,华紫红记得,在季父的面前,她要装出温柔的样子。
华紫红可怜的红了眼睛。
季父看的更加心疼,可是,季父被季清曜连番恐吓过后,欺软怕硬的季父根本就不敢对盛心怡说一句重话。
而季子浩只看重季氏,这个时候,季子浩更不可能为华紫红出头,得罪盛心怡。
盛心怡将所有人的变化尽收眼底。
盛心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季清曜出来的时候,盛心怡就给季清曜盛了一碗汤,还好季清曜没有看到季母给华紫红盛汤,不然,季清曜一定会当场爆发。
季清曜本不想和季父一桌子吃饭,只是,盛心怡给季清曜盛了汤,季清曜实在是不忍心浪费,就走了过来。
季清曜坐下,就看到对面柔柔弱弱,惹人生怜的华紫红。
不过,季清曜眼中,这样的华紫红只让人恶心。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到我们季家的饭桌上了?”
这话是季清曜给华紫红说的。
华紫红衣服泫然欲泣的样子。
季父看了眼季母。
季母挣扎了一下,闭着眼睛,对季清曜说道,“清曜,她是季子浩的妈妈……”
季清曜有点想爆发,只是,手就被盛心怡柔柔的握住了。
季父这才说道,“这要是在古代,指不定叫谁是妈。”
“这要是在古代,”盛心怡看向季父,又眉眼凌厉的看了眼华紫红,“这种,连娶都没娶的,妾都算不上,就是一个货物,一个供人免费使用的外室而已。”
季父想要爆发。
盛心怡凉凉的说道,“你知道吗,在古代,你这种女人是没有资格上桌子的,必须站在一边伺候着。”
盛心怡突然说道,“我想吃蘑菇了,你夹给我。”
盛心怡说着还挑眉看了眼华紫红。
小鸡炖蘑菇,就在盛心怡的面前,盛心怡一伸筷子就够得着,盛心怡这么做,摆明了就是在刁难华紫红。
华紫红哪里肯。
只是,佣人们已经虎视眈眈大的围了上来,大有华紫红要是不愿意,他们就强行压着华紫红,让华紫红愿意的趋势。
季父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季子浩没有反应。
华紫红眼泪刷的就流了出来。
季母想说话,只是,看着季清曜的样子,季母知道自己要是开口了,今天早上的饭就别想善了了。
季母也闭了嘴。
华紫红哭着给盛心怡夹菜。
季清曜突然说道,“给她擦眼睛,万一泪掉下去,弄脏地毯或桌子,就不划算了。”
季清曜说完,佣人就去给华紫红擦眼睛了。
擦的当然比较用力,擦完眼睛,华紫红整张脸都红了。
华紫红想哭,却不敢哭。
华紫红委屈的给季清曜和盛心怡两个人夹完了菜。
盛心怡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盛心怡回头看向季清曜说道,“我觉得有人伺候着吃饭的感觉不错。”
季清曜看着盛心怡的样子冷声说道,“那以后就让华紫红伺候着,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
华紫红咬牙,嘴唇都快要咬破了。
屋子里面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等到送走了盛心怡和季清曜,华紫红就坐在地毯上哭的泣不成声。
只是,在华紫红的眼泪还没有掉出来的时候,华紫红又被人擦了眼泪。
佣人面无表情,“季少吩咐过,不能让脏东西污了季家。”
季父气的想骂佣人,只是,看着佣人强健的身子,季父就不敢说话了。
季父想骂季母,可是,一想到这些佣人随时都敢通风报信,季父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季母已经胆怯的撤进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华紫红来了,季父已经完全不住她的房间了。
不对……季父已经很多年没来过她的房间了。
季父一直都在隔壁睡着。
这屋子,就这两间的隔音效果很一般,季母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季父和华紫红翻云覆雨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叫给她听的。
季母起初抑郁了几日,这些日子,季母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只要能让季清曜好好的,继续做季父的儿子,她不管忍受什么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