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没有人喜欢她。
季母眼泪不停的留着,她活的好艰难啊。
喜欢的人不喜欢她。
丈夫不喜欢她。
儿子似乎也不喜欢她了。
儿媳妇虽然不说什么,可也时常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她。
她本就不爱交际,没有什么朋友。
季母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世界抛弃了,她明明在努力的讨好每一个人,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她?
盛心怡和季清曜已经坐在车上了。
盛心怡看着自己的手机,突然问季清曜,“你认识四五十岁左右,身世清白,人品正直的单身男人嘛?”
季清曜警觉,炸毛,“不认识!”
盛心怡失笑,“喂,你该不会觉得,我对这种男人也有兴趣吧!”
不管这个男人多优秀,他已经四五十岁了,她也不会看上这种年龄足以做她的父亲的男人好吗?
季清曜只是觉得自己一定要避免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你当年连季子浩都能看上,万一哪一次又眼瞎了怎么办?”
盛心怡不满的看向季清曜,“你居然说我眼瞎,是谁当初还对周风笛有好感的?”
要论翻旧账,季清曜和盛心怡都不干净。
季清曜理亏。
盛心怡突然问道,“你怎么处理周风笛和她母亲的?”
“没问,”季清曜皱了皱眉头,“交给千默思了,应该不会死的那么快。”
盛心怡有些毛骨悚然,“给她们一个痛快吧。”
要是一直在千默思的手中活到现在,那两个人恐怕已经活活疯掉了。
盛心怡猜的也没错。
季清曜倒是面色不变,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太善良了。”
盛心怡撇了撇嘴的,她和季清曜不属一个世界,盛心怡只觉得,当季清曜的敌人实在是太惨了。
盛心怡转瞬就说道,“哎呀,我说四五十岁的男人,是想……”
盛心怡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低。
季清曜察觉不对劲,危机袭上季清曜的心头,季清曜不停的追问,盛心怡这才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我想着妈要摆脱现在的生活,除过季家,最重要的是,再找到一个感情寄托,你觉得呢?”
盛心怡有些忐忑,那毕竟是给季清曜找后爸啊,不知道季清曜怎么想的。
季清曜对父亲倒是很无所谓,季清曜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妈要是愿意,只要那个男人对妈好,我没有任何意见,不过,妈虽然脾气好,但其实很倔,她的想法不会轻易改变,她不会轻易喜欢上其他人的。”
盛心怡愁的就是这一点。
盛心怡现在每天看到季母,就在想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让季母移情别恋……
盛心怡想着,眉头就紧紧皱在了一起。
季清曜轻轻吻了吻盛心怡的眉头,“妈能从季家出来就好,其他的一切随缘,你不要想太多了。”
盛心怡点点头,自己的感情,她都花了好长时间才想通,别人的感情,她哪里有能力干涉啊。
盛心怡刚想开车门,看着季清曜,盛心怡突然就挑了挑自己的眉头说道,“季哥哥……”
季清曜听到盛心怡这么叫他,就不自觉的呛了一下。
盛心怡唇角轻轻弯了弯。
盛心怡抱着季清曜,头在季清曜的胸膛蹭了蹭,又轻轻吻了吻季清曜的脖子说道,“季哥哥,你的喉结好性感啊。”
盛心怡歪着头,看着季清曜说道,“我可以咬一口吗?”
盛心怡目光灼灼的看向季清曜。
季清曜浑身的血流都在逆流。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那反应激烈的下面,满意的扬了扬自己的唇角,“我还是留着晚上咬吧,季哥哥,记得攒好自己的体力啊。”
盛心怡这么说着,却又在季清曜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盛心怡抬头,眉目灼灼的看着季清曜,盛心怡语气无辜,“不小心咬了,怎么办?季哥哥你惩罚我吧,好不好?”
盛心怡说着,手似乎是无意一般的就轻轻的在自己的胸上划过。
季清曜喉头一紧。
鼻血又流了下来。
盛心怡这才收起了勾引,盛心怡赶紧给季清曜擦鼻血,“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至于这么激动嘛,真是的,我都不知道以后要不要和你玩了,真怕你流血过多。”
季清曜几乎说不出话。
季清曜只暗暗的发誓,等再过两个月,他一定要盛心怡体会到乱勾引他的代价!
这个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季清曜拥着盛心怡,在盛心怡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甜甜的笑了笑,“老公,晚上来接我啊。”
季清曜闷闷的说道,“中午不能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我们两个可以在办公室里面吃想吃的,做想做的,只是季哥哥,你可不要流鼻血了啊。”盛心怡语气魅惑。
季清曜有点忍不住自己鼻子里面的冲动。
季清曜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样,不自然的对盛心怡说道,“你出去吧。”
盛心怡这才笑着放过了季清曜。
等到盛心怡一走,季清曜的鼻血就再也克制不住了,季清曜直接将抽纸拿在了手里,不停的擦着鼻血。
满满的一包抽纸很快就见底了。
上了楼,季清曜才对秘书说道,“叫人清理一下我的车。”
秘书顿时就想歪了,难不成季清曜和自家夫人在车里坐了什么不符合和谐社会理念的事情?
秘书还亲自去了季清曜的车子,只是可疑的味道和液体,秘书没有见到,倒是见到了满满一车厢带血的纸巾。
秘书想想季清曜刚刚似乎有点破皮的鼻子。
秘书在心里想着,难不成季清曜刚刚是被盛心怡家暴了?
按照盛心怡以往的强悍表现来看,秘书觉得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秘书在心里默默的给季清曜点蜡。
到中午的时候,季清曜就开始犹豫,到底去不去盛心怡那里。
关键时候,盛心怡的一个电话,一声季哥哥,顿时就将季清曜勾引到了倾心娱乐公司。
到了之后,季清曜就后悔了,他来这里做什么,他可不保证自己真的能忍得住。
只是,盛心怡这次却什么都没有做。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微微一笑,“新闻上面都说了,你的车里打扫出了好多沾血的纸巾,原来,你这么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