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你散心的机会了。”季清曜继续说道。
盛心怡皱眉,盛心怡觉得季清曜越来越诡异了。
只是,盛心怡想,只要解决了问题就好了。
盛心怡看了看时间,才又回头看了眼季清曜问道,“时玄铭说他只给千默思和查尔斯一天的时间,他们逃过去了吗?”
季清曜沉默的看着前方,片刻,季清曜转头,言语里面已经是满满的不满了,“盛心怡,以后你的嘴里只能出现我一个人的名字,其他男人的名字统统不许出现,知道吗?”
盛心怡被季清曜的态度吓到了。
盛心怡咬着牙看着季清曜,盛心怡张了张口,无力的说道,“千默思是我哥哥啊……”
盛心怡话才说到一半,季清曜突然就吻了过来,唇齿撕咬,盛心怡呆呆的看着季清曜。
季清曜在某些方面一向都很强势,每次接吻都让盛心怡觉得缺氧。
可是……这次大概是缺血了。
盛心怡觉得嘴里满是苦涩的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接吻,是惩罚。
半晌,季清曜才放开了盛心怡,冷着声音说道,“我说了,不许你再提别人的名字。”
盛心怡定定的看着季清曜。
盛心怡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很疼。
通过车的后视镜,盛心怡看到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
盛心怡有些呆的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这样的她有些陌生,而季清曜更是全然陌生的模样,盛心怡突然就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了。
盛心怡有些害怕,甚至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了。
当年的季清曜就是用这样疯狂阴冷的模样杀光了她全家吗?
季清曜将她和千默思留在身边难道真的是为了折磨?
季清曜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甚至都不管家族世仇,回到了季清曜的身边!
盛心怡偷偷地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季清曜立刻就发现了盛心怡的小动作,一把就将盛心怡捞过来,死死的扣在了自己的怀中。
盛心怡身子颤抖的可怕。
季清曜现在就像是恶魔一般,盛心怡已经摸不清季清曜的脾性了。
车子终于到家了。
盛心怡想到霍兰芝和季满山,心情才恢复了一点。
一进屋子,霍兰芝就上前,拉着盛心怡的手说道,“心怡,你肯定累了,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盛心怡看着霍兰芝才要过去,就被季清曜一把拉住了。
“心怡去卧室吃。”季清曜回头看了眼盛心怡,微微一笑,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霍兰芝有些失望,“去卧室做什么?”
盛心怡有些惊恐的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刚刚季清曜到底想作什么,但是,盛心怡现在根本就不想和季清曜独处。
“我想吃妈妈做的饭。”盛心怡先一步说道。
霍兰芝又开心起来,“那一起吃吧。”
“她去楼上。”季清曜强势组织,一把抱起了盛心怡。
霍兰芝张了张嘴,看向了季清曜。
季满山前去阻止,却碰了一鼻子灰。
霍兰芝看着铩羽而归的季满山,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清曜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啊?看心怡被他吓的多可怜……”
霍兰芝对某些情绪很是敏感,因为她本来就是胆小易害怕的人,霍兰芝更清楚盛心怡此刻对季清曜的恐惧。
季满山看了看楼上,皱眉,这是他的儿子,他倒是狠不下心真的去教训季清曜。
季清曜过了半个小时就下楼了,季清曜看起来情绪好了很多,季清曜对霍兰芝笑了笑说道,“妈妈,饭在哪里,你拿过来,我去给心怡吃。”
“心怡为什么不下来?”季满山皱眉。
“她在屋里休息,不想出来。”季清曜笑的简单愉悦。
单纯如霍兰芝也察觉出了季清曜笑容背后那不简单的深意。
“清曜到底在做什么?”霍兰芝想给盛心怡将饭送进去,可是,却被季清曜拦住。
而此刻门内,盛心怡正扶着洗手间的马桶干呕。
而盛心怡的脖子上,手上,脚上,全都是轻轻的链子。
虽然很轻,但是据季清曜说,是纳米材料制成的很是坚固,能承受十吨以上的力不断裂,盛心怡根本就挣脱不了。
以前,千默思拘禁盛心怡的时候也给盛心怡带过手链和脚链,只是,千默思只分别给盛心怡的一支手和脚带了,后来,千默思还将手上的链子取了,就是害怕盛心怡不方便。
可是,季清曜给她的手上和脚上全带了链子,还给她的脖子带了链子,盛心怡觉得自己就像是主人养的宠物一样。
孕吐加上心中难受,盛心怡趴在马桶前面,根本就抬不起头。
季清曜端着饭,兴奋的上来,就看到盛心怡在作呕。
季清曜走进去,不可思议的看着盛心怡,“心怡,你怎么会觉得难受呢?你忘记我们在这个屋子里面渡过了多少个温馨的夜晚吗?你现在的心已经这么硬了吗?”
到底是谁的心硬?
盛心怡脑袋涨的厉害,盛心怡对自己的身后喊了一句闭嘴。
那声音停了一秒,季清曜冰冷的声音才响起来,“盛心怡,你连我说话都不想听了吗?你为什么不转过身,是不想看我这个人吗?”
盛心怡没有回头,反倒是干呕的更厉害了。
季清曜目光冷冷的一直注视着盛心怡,逐渐的,季清曜的目光从冰冷变得疯狂。
盛心怡是他一个人的,其他人谁也别想得到盛心怡,盛心怡不可能从他的手底下逃开!
盛心怡干呕了很长时间。
起来的时候,盛心怡蹲的身子都发麻了,季清曜坐在屋子里面远远的看着她抽烟。
盛心怡站在洗手间看着季清曜,半晌才忍无可忍的说道,“季清曜,把烟熄掉,会影响孩子的身体。”
季清曜以前就很少抽烟,盛心怡又不喜欢烟味,季清曜之后就已经戒烟了,盛心怡和季清曜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很少闻到季清曜身上有烟味,可是,现在季清曜却在卧室堂而皇之的抽烟。
盛心怡本来已经不难受了,闻到这样的烟味,盛心怡又回头趴着马桶干呕去了。
季清曜本来听话,要将烟熄掉,只是看着盛心怡的样子,季清曜又默默的开始抽烟了。
盛心怡难受的全身都在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