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修远不想睡,他本来就很有精力,最近一段时间,唐风佳总是睡觉,虽然他现在回家回的勤了,可是,他和唐风佳说的话,还没有当初在盛家的时候,说的话多。
相修远看着唐风佳没有挣扎,就稍微抱紧了一点唐风佳,“我们说说话吧。”
唐风佳哦一声,唐风佳心里却涌上一股深深的厌烦,以前,她想让那些人理会她的时候,他们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在,她不想说话了,这些人却一个两个主动找上门来浪费她的时间。
相修远说要说话,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话题,以前都是唐风佳找话题的。
唐风佳有些睡不着,身子动了动,原本相修远放在她腰上的手,就不自觉的滑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相修远脸红了红,相修远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却怎么样都抽不出来。
相修远还无意识的手向上挪了挪。
唐风佳眼神认真的看着相修远。
相修远吓了一跳,才要挪开自己的手,却怎么都舍不得。
“唐风佳,我们……”
相修远的脸很红,相修远眼一闭心一横,说道,“我们做吧,可不可以?”
最近相修远总是抱着唐风佳睡觉,就真的是纯睡觉,可是,相修远又不是柳下惠。
相修远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却什么都不能做,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了。
唐风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相修远耳朵很红,相修远不好意思再说一遍。
相修远只是手悄悄放到了唐风佳胸衣的扣子上面,相修远脸红的都能滴血,相修远轻声问道,“可以吗?”
唐风佳看着相修远想问,相修远知道他现在是在和谁说话吗?
之前,相修远抱她,可能是因为千水晴不在,所以,相修远总得找个人抱着,但是,现在千水晴已经回来了,相修远根本就没有必要再这样了啊。
唐风佳没有任何反应,点了点头。
相修远轻轻在唐风佳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真好,相修远心里想着。
只是,相修远才解开唐风佳的衣服,再抬头看了看唐风佳,相修远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相修远叫了两声唐风佳的名字,唐风佳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均匀的呼吸,显然已经睡了过去。
相修远有些惊讶,相修远盯着唐风佳看了好几眼,脸色就变得铁黑。
相修远本来紧张的呼吸都不顺畅,可是现在……相修远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样。
相修远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相修远给唐风佳盖好了被子,相修远坐在床头,仔细的思考着,是他太没有魅力了吗?还是唐风佳对他没有意思?
虽然除过和唐风佳喝多的那个第一次,他没有其他的经验,可是平日去参加饭局,饭桌上,有时候,男人的话题总会谈及这一方面,相修远也还是知道大体的步骤的。
可是,从没人告诉过他,女人还会在这样平淡的睡过去。
相修远整个人都很无力,相修远偷偷的踱步去了洗手间,默默的给千默思拨通了电话。
千默思接到相修远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只是等千默思接通电话,听到电话那边,相修远支支吾吾的问他,女人上床的反应,千默思先是愣了愣,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
“哥们,你的意思是你吻着吻着,唐风佳就睡过去了,你也是厉害啊,接吻都吻的让女人觉得这么无趣……”
千默思一点有用的建议都没有,全都是嘲讽相修远的话。
相修远气恼的挂断了电话,找千默思寻找解决方法,是他自己脑子有病。
相修远想了想,又给季清曜拨通了电话。
季清曜才抱着盛心怡打算睡觉呢。
刚刚季清曜折腾盛心怡折腾的有点狠,盛心怡现在完全提不起精神,已经陷入了睡眠,才要睡觉,季清曜就看到了相修远的电话。
季清曜皱皱眉头,只是看到自己怀里睡的安稳的盛心怡,季清曜又觉得,相修远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家女人还好好的呢。
季清曜拿着电话去了洗手间。
接通电话,相修远就颇有些不自在的问季清曜,盛心怡做什么呢。
季清曜诧异相修远关心盛心怡干嘛,季清曜只说盛心怡在睡觉。
相修远登时就来了精神,“盛姐,也是觉得那啥太无聊,才睡觉的吗?”
季清曜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床笫的事情,只是,相修远要问,季清曜突然挑挑眉,说道,“你让唐风佳觉得无聊了?”
相修远脸红了红,“她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季清曜知道盛心怡在睡觉,可是……季清曜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就在洗手间笑了出来。
相修远脸色一白,季清曜和千默思简直就是一丘之貉,亏他还对季清曜抱有了很大的希望。
季清曜笑的嘴角都在抽搐,季清曜语气炫耀的说道,“盛心怡可不是无聊才睡的,是我太强悍了,盛心怡累的不行才睡的。”
季清曜还是笑的开心,那边的相修远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羞辱,悲愤的挂断了电话。
只是,挂完电话,相修远怎么想都觉得——是不是他有问题啊!季清曜和千默思明明都很正常,他是不是需要看看岛国片,进修一下?
而那头,季清曜原本还在哈哈大笑,瞬间就笑不出声了,盛心怡正穿着睡衣,姿态慵懒的靠在门边上。
季清曜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盛心怡挑挑自己的眉头看着季清曜说道,“跟谁打电话呢?”
季清曜乖乖承认,“相修远……”
盛心怡继续挑眉,“看起来你很喜欢和别人炫耀你在床上的威武啊。”
季清曜小心的走到盛心怡面前,想要给盛心怡捶捶肩,捏捏腿,只是,盛心怡一个后腿,就躲开了季清曜的怀抱。
盛心怡眉目生冷,“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去外面说说我嫁给了一个唇膏男?”
季清曜一开始没有懂唇膏男是什么意思?
随即,季清曜目光就放到了盛心怡洗手间常用的那只短短的,只有五厘米的唇膏上面,这个长度……严重不符合事实啊。
盛心怡要是出去说,他也不能见人就脱裤子证明自己不是唇膏男,到时候,落到了别人的耳朵里面,他不知道会被嘲笑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