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曜直接将盛心怡打横抱起,脸上没有一点点平日里面对盛心怡时候的宠溺,只剩下了严肃,“脚受伤了,居然不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刀枪不入吗?”
盛心怡委屈的嘟唇,今天的季清曜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包一般,一碰就炸,居然还吼她。
她都多久没有被人吼过了?
盛心怡缩着脖子,对着自己的手指头。
季清曜把盛心怡放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脱盛心怡的鞋子,盛心怡的脚躲了躲,就被季清曜一把抓住了,季清曜的力道一点都不温柔。
“还躲?”季清曜抬头,表情微微有些凶狠,他真是把这个女人惯坏了。
季清曜一吼,盛心怡就乖乖的不敢动了。
季清曜脱了盛心怡的鞋子,盛心怡那狼藉的脚底顿时就印入了季清曜的眼中。
盛心怡脚上一片全都是血。
玻璃碎片深深的扎进了盛心怡的脚底。
医生已经进来了,盛心怡觉得自己就这么被季清曜抓着脚很尴尬,盛心怡想把自己的脚从季清曜的手中抽出去,只是,季清曜用了劲,盛心怡不管使出多少力气,都抽不动。
盛心怡小声的叫了一声,“季清曜,医生来了……”
季清曜这才看到医生和护士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季清曜轻轻放下盛心怡的脚,站到了盛心怡的身旁。
季清曜的表情严峻,一副不好相处的样子。
盛心怡张了张口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季清曜忍无可忍的说道,“盛心怡,伤成这样了还逞能?”
季清曜声音有些大,旁边的医生都吓的抖了抖身子,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季清曜这个瘟神。
盛心怡缩了缩肩膀,委屈的再不敢开口。
季清曜今天好凶,好恐怖,嘤嘤嘤。
季清曜转头看了看医生,更没好气的说道,“动作轻点,别弄疼心怡。”
医生感觉季清曜在身边他的压力好大。
盛心怡转头看着季清曜,突然,伸手拉住了季清曜,季清曜的手往别处闪躲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乖乖地任由盛心怡握住了他的手。
医生和护士终于战战兢兢的处理完了盛心怡的脚。
季清曜看着盛心怡闪闪亮亮的眼睛,终于在自己心里低了头,季清曜看着盛心怡问道,“疼吗?”
盛心怡轻轻点了点头,毕竟是伤在脚底,痛觉似乎更明显了。
不过,玻璃碎片拿出来之后,就好受了一点点。
季清曜心疼的看了看盛心怡被纱布包住的脚,“怎么不早说?”
盛心怡没说话。
季清曜心里也明白,盛心怡肯定是担心他妈妈,也怕他分心,季清曜便也没再追问。
季清曜只是懊恼,今天他的全副心思都在母亲的身上了,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到盛心怡的异样,只是……这家伙也太能忍了,脚底上的伤,得多痛啊。
盛心怡一直都娇滴滴的,季清曜无法想象,盛心怡怎么样才能忍痛这么长时间。
季清曜将盛心怡抱在怀里,声音中带着点点警告,“以后不许这样自己忍着,不然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知道啦,”盛心怡环着季清曜的腰,“你真霸道,好讨厌!”
季清曜拧眉,一听盛心怡就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季清曜对盛心怡一向没有办法,只能告诉自己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多注意盛心怡。
盛心怡是被季清曜直接抱出病房的。
盛心怡的脚出事了,季清曜根本就没打算让盛心怡继续在医院。
季母也说了,让盛心怡好好回家休养。
季清曜将盛心怡抱到了病房,又将盛心怡抱出了病房,放到了车上。
盛心怡害羞,一脸不满的说道,“你怎么在你妈妈的面前也抱着我啊,好不好意思啊。”
“不好意思?”季清曜冷冷的瞧了一眼盛心怡,“瞒着我你脚受伤消息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呢?”
盛心怡无言以对,嘤嘤嘤,季清曜这个小人实在是太记仇了,这么点事情,季清曜居然要惦记到现在。
季清曜小心的给盛心怡系好安全带。
盛心怡看着自己面前的季清曜,故意凑上去,在季清曜的耳畔吧唧了一口。
季清曜不为所动……
盛心怡掩面看着自己引以为豪的魅力在季清曜面前失去了任何作用。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季清曜直接将盛心怡送回了他和盛心怡本来住的房子,而没有回季家。
季清曜已经不打算回季家了,季父原本就有些暴力,现在更是对盛心怡和季母都下手了,季清曜怎么可能在把盛心怡送进那个火坑。
盛心怡也不想回去面对季父那个暴力狂,偏心狂。
盛心怡推开房门,心情就变得愉悦起来,这里还是她熟悉的那个家,盛心怡转头看向季清曜说道,“还是我们的家舒服。”
季清曜还是小心的抱着盛心怡,季清曜脸上一点都没有回家的喜悦,只有公事公办的生冷,“盛心怡,以后要好好擦药,平常不要下地,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说着,季清曜突然就住嘴了。
盛心怡都做好被耳提面命的准备了,季清曜说这么几句话就不说,盛心怡倒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季清曜说道,“怎么不说了?”
“说了也没用,还是我自己操心着吧。”季清曜显然对盛心怡已经绝望了。
盛心怡感觉自己的人品已经被极大的怀疑了。
“我会听话的。”盛心怡对季清曜虔诚的保证,然后就被季清曜忽略了。
盛心怡不满。
季清曜抱着盛心怡上楼休息,季清曜将盛心怡放到了床上,盛心怡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季清曜说道,“喂,你一回家就把我放到床上是什么意思?”
盛心怡调侃着打趣季清曜,“你是不是想要对我做什么啊?我们都一周没见了,你是不是忍不住了啊?”
季清曜回眸看了看盛心怡,“你倒是精力旺盛。”
盛心怡第一次被季清曜称赞精力旺盛,盛心怡嘴巴张的很大,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季清曜玩了。
然后,盛心怡就看到季清曜唇角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下次别这么逞能,”季清曜看着盛心怡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一眨,像是慵懒又妩媚的猫科动物一般,就忍不住又吻了吻盛心怡的额头,“总让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