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曜才走下去,季满山也走了出来。
盛心怡的心情七上八下。
季满山对盛心怡和季清曜说道,“坐。”
季清曜皱了皱眉头,坐了下来。
霍兰芝看了眼季满山,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张口。
季满山也没想过让霍兰芝说这些话。
季满山眼神沉着的看着季清曜,从父亲的角度看季清曜,季清曜的确成长的很优秀,季满山只是有些忧郁,季清曜从小到大,他都没能陪在季清曜的身边,没能见证季清曜的成长。
季清曜感觉季满山的眼神有些诡异,季清曜无语的看着季满山,语气烦躁说道,“有什么要说的,你就直说,不要这样浪费彼此的时间。”
盛心怡瞪了眼季清曜,季清曜登时就闭嘴不说话了。
媳妇的话,他听还不行吗?
季满山看了看季清曜那乖乖的神色,顿时就放心了,季满山看着季清曜慢悠悠的说道,“我今天叫你过来,是为了说一件事情。”
“清曜,”季满山看着季清曜,眼神满意,“你是我儿子。”
“啥?”盛心怡满心都觉得季满山肯定是要教训她和季清曜的私生活,谁知道,季满山给出的却是这样一条轰炸性的消息。
盛心怡感觉世界有点玄幻。
季满山早就忘记盛心怡和季清曜的粘腻了,盛心怡和季清曜两个人都还年轻,结婚的时间也不长,要是不整天黏在一起,他倒是要担心了。
两个小孩子趁着他和霍兰芝出去玩也没有什么。
他自然没那么奇葩,将这种事情挂在嘴上,还要拿出来教训盛心怡和季清曜两句。
季清曜则是皱着眉头看向了霍兰芝。
霍兰芝点了点头说道,“当年的事情有些误会,我怀你怀了十一个月,你是季满山的孩子。”
霍兰芝的心情有些纠结,霍兰芝不知道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季清曜和盛心怡会怎么看她。
霍兰芝正想着,就听到盛心怡欣喜的叫了出来,“真的吗?大伯你是季清曜的爸爸?”
季清曜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就听到了盛心怡开心的消息。
季清曜有些无言,明明是他认爸爸,盛心怡怎么表现的比他还有激动,还要兴奋,还要开心呢?
盛心怡笑的一脸明媚,“大伯,我早就希望你是季清曜的爸爸了。”
季满山笑了笑,“我也想给心怡你当爸爸。”
盛心怡甜甜的笑了笑,很上道的改口说道,“爸爸。”
盛心怡满心的欢喜,原来大伯就是季清曜的爸爸啊,大伯好厉害……啊,不对,是爸爸好厉害。
爸爸也好大方啊,结婚的时候,给她和季清曜的份子钱,就一亿呢?
盛心怡看季满山越看越满意。
霍兰芝本来还担心盛心怡会鄙视她,会觉得她婚内行为不端,只是,盛心怡没有计较这个,霍兰芝顿时就放下了心。
季清曜看着这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眉头紧皱,“怎么回事?季满山怎么突然就变成我爸爸了?”
季清曜看了看盛心怡激动地样子,眉头就沉了沉,“盛心怡,季满山还没和我妈结婚呢,你不要急着叫爸爸。”
盛心怡踢了季清曜一脚。
这个家伙真的是一个讨厌鬼,好讨厌啊!
盛心怡想着,就偏了偏头。
季清曜没有说话,但是季清曜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说,盛心怡你太随便了。
盛心怡对着季清曜吐舌头。
霍兰芝不知道怎么解释当年的事情。
季满山沉着声音说道,“当年我和你妈妈之间有些误会,不过,你是我的孩子肯定没错。”
季清曜看看季满山再看看自己的母亲,就确定了季满山口中的大概是事实。
季清曜看着季满山,眉眼闪过一抹烦躁,转身就要上楼,上楼之前,还带着盛心怡也一起走了。
盛心怡一点都不想和季清曜一起上楼,盛心怡还想听季清曜和季满山八卦一下他们的当年呢。
只是,季清曜看着盛心怡这不配合的样子,直接就将盛心怡抱了起来,盛心怡惊呼了一声,只能任由季清曜抱着。
季满山挑了挑眉头说道,“看起来,清曜好像不喜欢我这个爸爸。”
霍兰芝担忧的看了眼季清曜,小声的说道,“谁让你从小都不再清曜的身边。”
霍兰芝记得小的时候,季清曜还是很介意,为什么季柳山不喜欢他的,只是,越长大,季清曜就对这件事情越冷漠。
季满山想到自己知道的消息,就愣了愣,说道,“我应该跟在清曜身边的。”
这样,季清曜就不至于犯下大错了。
季清曜太像他年轻的时候,太自负,太骄傲。
他感情的不顺,就是年轻自大留下来的后遗症,如今,他聪明了,可是人也老了。
季满山不想季清曜重复他年轻时候的路。
只是,索性现在的季清曜走的还很顺,盛心怡也很聪明,会管着季清曜不让季清曜走偏的。
而且,这小子,不管多自负多骄傲,自家媳妇儿一句话,这小子就乖乖的指哪打哪了。
只能说一物降一物,他看到季清曜都觉得头疼,可是偏偏季清曜在盛心怡身边乖巧异常。
盛心怡被季清曜带进了屋子里面,盛心怡还有些不满,“季清曜,你好专制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季清曜将盛心怡抱在了怀里面,不满的弹了一下盛心怡的额头,“很喜欢季满山?”
盛心怡还想下去听季满山和霍兰芝的八卦呢,只是,看着季清曜这吃醋的样子,盛心怡也对八卦不敢兴趣了,盛心怡乖乖的窝在季清曜的怀里,抱着季清曜的脖子,笑着看着季清曜说道,“你怎么连自己爸爸的醋都吃啊?”
季清曜冷哼一声不说话。
盛心怡笑的灿烂,“我之所以喜欢季满山,是因为爱屋及乌啊。”
“因为,季满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的老公啊。”盛心怡笑着看着季清曜,“所以,季清曜,都是你的错。”
季清曜听到那句世上最爱的人,心就化了,季满山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盛心怡。
季清曜抱着盛心怡,头贴在盛心怡的胸前,“真的?我最重要?那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
“当然了,”盛心怡自然而然的说着,又向后躲了躲,盛心怡有些害羞,“你不要贴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