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曜拥着盛心怡,一动不动任由盛心怡砸着他,“都是我的错,心怡,求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下次我再这样,你就剁了我的手好不好哦?”
季清曜恨恨的看着自己的手,就是这双手掐了盛心怡,让他做了那样残忍的事情,这双手还是不要存在比较好。
盛心怡红着眼睛抬头看季清曜,盛心怡再不顾一切扑倒季清曜的怀里,抱着季清曜说道,“你为什么要掐我,你讨厌,明明是你的错,你却要掐我。”
“我的错,”季清曜无比的厌恶那样的自己,季清曜拥着盛心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心怡,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
盛心怡是他心里最宝贵的东西,让他拿全世界来换盛心怡,他都不肯,他绝对不会再这样对盛心怡了。
盛心怡拥着季清曜,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全都蹭在季清曜昂贵好看的衬衫上面,盛心怡尽情的在季清曜面前耍着小性子。
赵启之在窗外看着这两个人,赵启之自嘲的笑了笑,果然……他不管怎么努力,盛心怡都不会喜欢上他,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被盛心怡放在心里,被盛心怡全心全意喜欢的感觉。
赵启之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徐星野该回来了,要是让他一直当赵启之当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毁掉自己。
半晌,季清曜才抱着盛心怡坐到了沙发上面。
盛心怡还是对季清曜掐她耿耿于怀,其实季清曜掐的并不重。
季清曜那个时候,喝酒喝多了,神思恍惚,盛心怡又用离婚这样的气话威胁,季清曜是气冲上了头,季清曜当时只觉得,如果两个人一起死了,那盛心怡就永远是他的了。
季清曜掐了盛心怡,只是一下,季清曜就反应过来,季清曜立刻松手了。
盛心怡的伤其实不重,第二天就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
只是,季清曜掐上去的那一刻,对盛心怡心里的冲击还是很大。
“你为什么掐我?”盛心怡委屈,“你和别的女人一起回家,还不允许我说你了吗?”
那样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未免太低了一些。
季清曜摇头,当然不是这样的。
季清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季清曜小心的看了眼盛心怡的脖子,盛心怡的脖颈很好看,线条流畅,盛心怡皮肤白皙,脖子修长,季清曜喜欢在那里种上属于他的印记。
盛心怡常常不让季清曜碰她的脖子,盛心怡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出席各种宴会和酒会,不方便常穿高领装,因此,盛心怡最不喜欢季清曜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了。
季清曜经常只能看着盛心怡的脖子暗搓搓的想一想。
这一次,季清曜看到盛心怡的脖子,心里却没有任何旖旎。
尽管盛心怡的脖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可是,季清曜心里却只有愧疚。
季清曜抱着盛心怡,说道,“对不起,心怡,我只是太害怕……”
那天晚上,虽然是陪着相修远喝酒,可是,季清曜也是自己心里郁闷,才会喝那么多的。
“害怕什么?”盛心怡不解的回头问道。
季清曜张张口,半晌才对盛心怡解释道,“我最近总是做梦,梦到你和季子浩结婚了,梦到你……”
盛心怡心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
季清曜说的事情,就好像是她的前世。
难不成,季清曜真的想起了什么?
盛心怡屏住呼吸,听着季清曜的话。
“我怕你离开我,我不能忍受你在季子浩那里,”梦里,他这里就像是盛心怡的旅馆,季子浩的住处才是盛心怡正儿八经住的地方。
梦里,盛心怡总是在强调她对季子浩的喜欢。
梦里,他只能得到盛心怡的身子,可是,越靠近盛心怡的身子,盛心怡的心就离他越远。
但是,除了拥抱着盛心怡的身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季清曜原本就有这样的危机感,可是,当季满山说了千默思和他的事情之后,季清曜更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记忆要破土而出。
似乎……盛心怡和千默思的事情之间有某种联系,可是季清曜不管怎么用力思考,都想不出来,那联系到底是什么。
盛心怡回头看向季清曜表情不自然,“我和你结婚了啊,怎么可能和季子浩结婚呢?”
盛心怡害怕季清曜想起了前世。
前世的她那么糟糕,前世她对季清曜做了那么多错事,季清曜要是有了前世的记忆,他还会喜欢她吗?
盛心怡没有这个自信。
盛心怡转身拥着季清曜,“你整天在乱想些什么啊?”
季清曜对着盛心怡痴痴的笑了笑,说道,“心怡,是我想多了。”
将盛心怡拥抱在他的怀里,季清曜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拥有了世上所有珍贵的东西,这几天的折磨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清曜不习惯在赵启之的房间里面。
赵启之喜欢盛心怡,可是,偏偏犯错的是他,赵启之和盛心怡的交往也很有分寸,季清曜也不敢挑刺,季清曜怕盛心怡生气。
但是,季清曜想走。
季清曜小心翼翼的对盛心怡提议,“心怡,我们回家,好不好?”
盛心怡此刻心思有些乱,全都被季清曜可能会想起前世发生的事情占据,也没多想,就点了头。
季清曜狂喜过旺,将季清曜本来以为,想让盛心怡开口答应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没想到如今居然这么轻松。
“不过,等赵启之回来吧,”盛心怡对季清曜说道,“我在赵启之这里借宿了这么多天,也麻烦了他,等会儿他来了,你跟他说一声谢谢。”
“你是怎么进来的啊?”盛心怡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季清曜怎么会有钥匙呢?
季清曜找到这里,盛心怡倒是不奇怪。
她的朋友虽然多,但是知心的也就那么几个,季清曜稍微排查一下,绝对想得到,她是来赵启之这里了。
可是……季清曜怎么会有钥匙,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盛心怡都不觉得,季清曜会是那种和赵启之当朋友的人。
毕竟,这两个人都互认情敌。
赵启之也不是什么君子……
季清曜看了看盛心怡,季清曜极其艰难的说出了实话,“赵启之给我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