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玄铭看向季清曜眉头微皱,“我一向都遵守约定,倒是你,这么急匆匆,带着枪,带着人手找到我,难道是想破坏约定?”
时玄铭说话的时候,唇角向下,一股子阴冷,像是腐骨之毒一般,渗的季清曜都觉得身子一寒。
许多年不见,时玄铭这个家伙更加变态了。
季清曜紧皱眉头看着时玄铭,“你遵守约定?那昨天为什么会有人攻击我老婆?”
“你说我攻击你老婆?”时玄铭讽刺的微微一笑,沉静,魅惑。
“去查。”时玄铭叫来自己的手下。
那手下光头,头上还有两道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
时玄铭的手下效率也很高,很快,时玄铭就得到了答案,还真的是他的手下做的。
只不过是极其边缘的手下,那些人的实力差到时玄铭都不想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手下。
时玄铭看着季清曜,目光平静,平静却又诱人,“季清曜你的势力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居然这么快就能查出是谁做的,我也不瞒你,是我手下有人私自行动了,我今天就把那些人全都交给你。”
“然后呢?”季清曜一点都不让步,“害得我老婆差点受伤,就这样算了?”
时玄铭倒是不害怕,只是手指微微扣着桌子说道,“你老婆也没受伤,我都听说了,是另外一个男人保护了你老婆,你老婆还是很受欢迎的啊,听说那个男的跪着想留在你老婆的身边,却被你老婆拒绝了。”
季清曜没有调查昨天盛心怡和徐星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盛心怡不想让他查。
季清曜也不打算去查这些会让他心里添堵的事情。
只是,季清曜想到徐星野居然用那么深情的态度和盛心怡说话,联想到盛心怡昨天的异样,季清曜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针微微扎了一下。
在时玄铭的面前,季清曜居然有了一丝的失神。
时玄铭和季清曜争斗多年,立刻就看了出来,时玄铭唇角的笑容第一次加深,魅惑的就像是掉入世间的黑精灵一般。
所有人都看得到时玄铭身上腐烂的气息,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就像是飞蛾扑火一样的在所不惜。
时玄铭对季清曜说道,“看你这么喜欢你老婆,我倒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了。”
“你敢,”季清曜回头,眼神布满寒光,“你靠近她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时玄铭说的很轻松惬意,“我倒是好奇,你现在还有多少势力?”
“大可以试试。”季清曜一点都不畏惧,季清曜的话语很稳,倒是让时玄铭心里有了几分忌惮。
时玄铭却也不表露出来,还是看着时玄铭微微的笑着。
季清曜冷冷的看着时玄铭,说道,“以后,我老婆在国外,但凡出任何一点事故,她在哪个城市出的事情,我就端掉你在哪个城市的窝。”
季清曜说着,就走了出去。
季清曜来去自如。
季清曜走了之后,时玄铭的手下才凑了上去问道,“老大,我们要对付他吗?他这一次来带的人不多。”
“你是蠢货?”时玄铭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季清曜要是这么容易死,他怎么会忍着季清曜到现在?
时玄铭话语里面的阴寒仿佛能渗到问话男人的骨髓里面去,他立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那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时玄铭重新拿起桌面上的书,翻看了两下之后,时玄铭就没有了心情。
“把盛山月叫过来,不经我允许,随意对付季清曜的人,她需要敲打。”
时玄铭手指微微撑着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妩媚风流的样子。
那男人立刻就答应了。
盛山月是时玄铭的救命恩人,时玄铭的性子不好,不过,对盛山月,时玄铭还是异常宽容,当然,这宽容是有原则的,盛山月现在,显然已经触犯到了时玄铭的原则。
时玄铭想着,突然就说道,“我要盛心怡的资料,所有。”
那手下立刻答应。
那手下还有些奇怪,时玄铭以前就看过盛心怡的资料了,当时,时玄铭什么话都没说,就将盛心怡的资料束之高阁,怎么今天,时玄铭又有了心情去看盛心怡的资料呢?
盛山月来之前,手下就将盛心怡的资料递到了时玄铭的手上。
盛心怡之前的资料,时玄铭都看过了。
时玄铭从最近的日子看起。
最近的就是盛心怡被季清曜抱进车里,还有雨中,盛心怡和徐星野两个人那诡异的气氛。
时玄铭看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半晌,时玄铭突然笑了笑,伸手摸在盛心怡的脸上,动作温柔,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一般,“真是少有的美女,我倒是有种会会她的心情。”
时玄铭手指在桌上轻轻扣着,心情愉悦,“你说,她会喜欢我,还是喜欢季清曜?”
时玄铭的手下立刻恭维的说道,“季清曜怎么比得上您?”
时玄铭勾唇笑了笑,心情愉悦,目光阴暗,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策划着什么。
很快,盛山月就过来了。
时玄铭收起盛心怡的资料,交给手下,就让人将盛山月叫了进来。
盛山月的动作有些发抖。
盛山月见到时玄铭,就自觉的跪在了时玄铭的手下说道,“我错了,我听说盛心怡在这里,就忍不住想对盛心怡出手,她当年把我害的太惨……”
“闭嘴。”时玄铭声音轻轻。
盛山月就像是被人上了发条一般,时玄铭的声音落下,盛山月便一句话都没有了。
时玄铭撑着头,身子歪在沙发上,低头看着盛山月。
时玄铭走到盛山月的身边,手指挑着盛山月的下巴,让盛山月和他对视,只是,盛山月根本就不敢。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对你多狠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怕我?”时玄铭的话语慵懒,却一针见血,“你做过什么亏心事?”
盛山月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
她做过的最大的亏心事就是——她根本就不是时玄铭的救命恩人。
盛山月什么都不敢说,盛山月哭着对时玄铭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时玄铭见盛山月不说话,就收起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