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要跟一个男人神似啊!
而且,听说千默思无父无母了来着,千默思是故意气她的吧。
千默思摸摸自己的鼻子,瞪他做什么?他很少说实话,说了还要被瞪,他太惨了。
千默思还想说话,不过,千默思已经瞬间感受到了压力源。
千默思看到面前的季清曜,就换上了讨好的目光,“老大,你出来了?来,我给你捶捶肩,捶捶腿。”
“心怡的头发为什么这么乱?”季清曜瞬间注意到了盛心怡的异样,季清曜想到刚刚千默思凑到盛心怡面前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季清曜看着千默思说道,“你揉心怡的头发?”
千默思指了指唐风佳,毫不留情的说道,“我哪敢揉大嫂的头发啊?”
季清曜阴暗的看了唐风佳一眼,暗暗发誓,以后要让盛心怡离唐风佳远一些。
唐风佳简直莫名其妙,她还在嫉妒盛心怡和千默思说悄悄话呢,转眼,还要莫名躺枪?
千默思害怕暴露,在唐风佳爆发之前,迅速进屋录口供去了。
唐风佳狠狠的瞪着千默思,转头,唐风佳才看着盛心怡犹豫的说道,“心怡,你也别伤心,能给你妈妈报仇就好,那种男的,你也别当他是你爸爸了,他也不配。”
相修远赶紧在唐风佳旁边点头,“盛姐,当年的事情查清楚就好,别太伤心,不利于你的身体,而且,他也的确不配当父亲。”
盛心怡对相修远和唐风佳苍白的笑了笑。
千默思很快就录完了口供,几个人这才一起离开了,只是,盛父和罗红英就要在监狱守着了。
盛心怡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也不好多打扰,只是说了说安慰的话,大家也都离开了。
季清曜早就安顿好了家,季清曜把盛心怡带回家里,才对盛心怡说道,“吃点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没胃口,”盛心怡兴致缺缺,“我妈当初还把公司了给了盛世明呢,恐怕,我妈也想不到盛世明根本就是专门害她的。”
“盛世明这个白眼狼,我妈对他多好啊,他怎么能这样回报我妈妈?”盛心怡完全想不通。
季清曜抱着盛心怡安慰着盛心怡。
“我现在就想知道盛世明到底能受什么样的惩罚?”盛心怡眼神空洞,面色苍白,看着就让人心疼。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盛心怡还在强装开心。
只是,一回来,盛心怡就完全装不下去了。
盛心怡想哭却哭不出来,那姿态看着就让人觉得难受。
季清曜对盛心怡说道,“放心,盛世明,罗红英,盛山月,季子浩,他们我都不会放过的。”
“哪有那么容易一网打尽,他们都精明着呢,”盛心怡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设了这么一个局,结果,只打击到了那个最蠢的,可就是这个最蠢的,也没有把其他的人供出去。
“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季清曜抱着盛心怡,头抵着盛心怡的头,“心怡,相信我,好吗?我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的。”
盛心怡看着季清曜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真诚,盛心怡就像是受了蛊惑一般的点点头。
盛心怡凑上去吻了吻季清曜的唇,“嗯,我等着他们慢慢露出马脚。”
这一辈子她不会像是上一世一样的蠢了,她有大把的时间等着。
季清曜捧着盛心怡的脸,小心翼翼的在盛心怡的唇上烙印下自己的温。
季清曜吻的温柔,却像是要驱散盛心怡心里所有的阴霾一般。
盛父入狱,这件事情很快就上了社会版面。
毕竟是最近大热的豪门世家,而且,这件事情也实在是太离奇。
丈夫毒杀了妻子,还将这件事情嫁祸到了当时照顾妻子的管家身上。
管家当时有了轻微的老年痴呆症,盛父说管家给自己妻子吃错了药的分量,害死了妻子,管家那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这个病情初期的确比较健忘。
而且,当时的尸检结果也说了是管家的错。
只是,这个案子拖了十几年,当年进行尸检的法医也已经去世,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说不清楚了。
不过,盛父毒害妻子,这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用的毒药,盛父也交了出来。
有人调出来了当年法医进行尸检的报告,就发现,这个报告上面的一些症状,和服用过多药物中毒的症状并不符合,也不知道当时的法医到底为什么做出了那样的判断。
不过,这桩拖了十几年的案子总算是有了定论。
而就在要给盛世明判刑的时候,盛世明的一个精神状况认定表格却出来了,里面说了,盛世明有精神病,因此需要先就医,再服刑。
盛心怡原本已经在等着给盛世明判刑了,只是,盛心怡突然就接到了法院的这个通知。
鉴定报告很真实,也很权威,盛心怡也不知道盛父是吓出了神经病,还是假装的。
只是……真的以为进了精神病院就没办法接受惩罚了吗?
其实,在精神病院里面才更方便盛心怡做手脚。
既然盛世明非得要去受苦,那盛心怡只好当仁不让了。
去了精神病院,盛心怡有无数种方式从盛世明的口中套话。
盛心怡才在心里谋划着,就接到了季清曜的电话,季清曜在电话中问盛心怡,“心怡,你需要公司的股份吗?”
“股份?”盛心怡诧异,“什么意思?”
“盛世明得了精神病,盛家在股市狂跌,”季清曜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报表说道,“罗红英现在在抛售盛世明的股份,我可以派人和她谈,她不懂商业,我大概能以极低的价格拿到手。”
季清曜有些嫌弃的看了看盛家的股份对盛心怡说道,“不过,心怡,盛家的股份现在没有多少用了,你还要吗?”
盛心怡听着季清曜语气中的嫌弃,不由得打趣道,“什么啊,我们盛家蚊子腿再小也是钱,你瞧不起我们盛家?”
盛心怡这句话一落下,季清曜赶紧对盛心怡讨好的说道,“我哪敢啊,我心里对盛家的一切尤其是我们美丽可爱漂亮大方无法用形容词描绘的心意崇拜的要命。”
“贫嘴。”盛心怡嘟囔的说了一句才说道,“我们盛家的股份,其他人没兴趣吗?季子浩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