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军就这样痴痴地看着面前,纵过过去十几年岁月,让他开心事数不胜数。
第一次成功考入国防大学他很激动,成功征兵入伍他很激动。
一路过关斩将,成为了最年轻的国家级军事基地成员他也很激动。
但那些经历在此刻的他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何成军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半步,甚至怀疑起来面前这人是人是鬼。
一个正常的人类可以在海中生存三个月吗?
答案显而易见,但许幸可不是正常人类。
何成军彻底失声:“许...许大哥!”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遍海域,许幸跃至甲板看着头发白了大半,手臂都少了一只的何成军心中百感交集。
到底是吃了多少苦头啊,还能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变成这样?
许幸沉默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很愧疚,如果自己没有消失。
那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但这个世界哪里有那么多如何?
何成军哭喊着扑入许幸怀中,声音撕心裂肺:
“许哥!许哥!”
许幸看着何成军断掉的手臂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他安慰道:
“很快,我会将一切都结束。”
何成军点头,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几乎是爬着来到,机舱将里面的精灵球全部拿出。
随即踉跄地来到许幸身旁将精灵球奉出:“许哥!许哥!这些都是你的!”
看着这些精灵球许幸顿时也清楚了为什么何成军在这段期间会如此沧桑。
先前和镰刀盔以及霏欧纳出来之时众人寻找过一番。
水伊布和美纳斯倒是一下就找到了,那会两只小家伙正在抱团寻找着许幸的踪迹。
所以也就理所当然的会合,但那些精灵球却的的确确找不到了。
本想出来报个平安后再下水寻找一番的,但没想到竟是被何成军找到给保管了起来。
而霏欧纳也说服了他的父亲,决定来到外面的世界好好看一番。
许幸将精灵球收起,沉默地开口道:“谢谢,辛苦你了,很快这些都会结束的。”
何成军点点头,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一旁的身穿潜水服的普夫也看得有些惊讶,他也算是万万没想到这许幸竟然真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许幸朝着他点点头,普夫赶忙微微一笑。
许幸拿出精灵球将镰刀盔以及美纳斯收入精灵球中。
接着,水伊布以及霏欧纳两只小家伙分别来到他肩膀上。
斟酌一番后许幸将精灵球中的波克基斯放出。
看着许久没见的许幸波克基斯双眼瞪的老大。
虽大多数时候波克基斯十分叛逆,甚至对许幸显得有些不忠不义。
但不管怎么说许幸好歹也是他的主人。
所以在没见到许幸的日子波克基斯可是每一天都在想着他。
波克基斯在许幸身上蹭了又蹭。
许幸有些无奈将这只个家伙推开,但波克基斯的热情似乎远超想象。
许幸甚至都有些没招了,但很快,许幸便意识到了什么。
他掏出根雪茄,波克基斯看到后连连点头,很显然这才是这个家伙的最终目的。
许幸没辙给波克基斯点上。
直到这个家伙猛吸了一口,心情终于舒坦几分。
许幸颇为无奈:“你这个家伙啊....”
何成军看着面前这一幕只记得回来了,都回来了。
何成军赶忙同许幸确认道:“许大哥,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许幸思考一番指向前方的时空裂缝:“问题从哪里来的,我就去哪里解决。”
许幸说的轻松,仿佛这时空裂缝在他面前好像根本不是一回事。
何成军忍不住提醒道:“许哥,这时空裂缝的威力可能远超你的想象。”
何成军这句话让许幸有些疑惑,远超想象?
许幸反问道:“什么叫做远超想象。”
何成军脸色似乎多出一丝阴霾:“哎,你有所不知啊,你在离开的三个月以来,整个世界已经大变天了。”
许幸脸色疑惑地看着二人,而何成军则开始缓缓诉说起来在许幸消失时所发生的一切。
何成军毫无保留地将一些只有内部才知道的消息告诉了许幸。
简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时空裂缝的不稳定夺走了非常非常多无辜的生命。
而众人则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宝可梦身上。
绝大多数的宝可梦已经成为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而在这些时空裂缝影响之下,一些宝可梦们也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就何成军的了解来看,已经发生了不少人类和宝可梦斗殴的恶性事件。
但面对这些军事军队也有些束手无策。
眼下的局势就是民心震动,但国家政府对于时空裂缝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从何成军中的话许幸也听出来了,相比于曾经,现在宝可梦的地位更加糟糕。
甚至只要有人敢说自己还喜欢宝可梦,就会被打上标签,然后被众人围殴。
听着这些话许幸倒吸口凉气,肩头上的霏欧纳语气不满:“什么跟什么啊!你们这些人类也太不讲道理了!”
许幸扭头问向霏欧纳:“你知道那些时空裂缝的来头?”
霏欧纳点点头:“当然知道!什么时空裂缝,那些应该叫做生命之柱才对!这些柱子孕育着宝可梦生命!但相对于也会将宝可梦心中原始的战斗性质激发出来,但是如果是被驯服的宝可梦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况且,况且大不了就离这些生命之柱远一些,等范围过去了,宝可梦们自然而然也就恢复了理智。”
霏欧纳这一通的话语让众人恍然大悟,哪有什么时空裂缝,这些只不过是孕育宝可梦生命的神迹。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许幸轻吸口气:“那霏欧纳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吗?”
霏欧纳摇摇头,许幸“嗯”了一声跨上波克基斯身上。
他自信地看向何成军:“放心,这一切很快就都会结束的。”
许幸说得信誓旦旦,此去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许幸轻叹一声:“我是准备摔的粉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