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行尸的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了,王兴隆在衙门中也算是小有名气,这半个月里陈尸所也接到一些任务,这让他与陈尸所中的成员也熟络了起来。
而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始终没有落网,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天早上吃过早饭,没有事情的王兴隆闭着眼正躺在老道士常躺着的摇椅上,来回摇晃,十分惬意的样子。
忽然他感到头顶一疼,扭曲着脸睁开了眼睛,是老道士敲了他一下。
老道士怒目圆睁的看着他说道:“臭小子是不是很闲?去把藏书阁打扫了。”
王兴隆不满的嘀咕了几句,不情愿的来到了藏书阁开始打扫卫生来。
在他走后,老道士直接就在躺椅上躺下了,眯着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嘴里还说着:“跟老头子抢东西,你还嫩了一点。”
而在藏书阁打扫卫生的王兴隆则是在骂着老道士:“臭老头,以后死了我都不给你收尸。”
还好,道观的藏书阁并不是很大,说是藏书阁,其实就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就算全部打扫下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王兴隆踩在一根凳子上打扫着柜子高处的卫生时,忽然感受到一股寒意,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正在他奇怪怎么温度会变得这么冷的时候,他脚下的板凳像是被谁推了一下。
让踩在板凳上的王兴隆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失重的感觉让的他顺手就抓住了眼前的柜子,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但是一股拉扯的力量从他的后背传来。
原本稳住的身形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顺带着将刚才抓住的柜子也一并拉倒在了地上,在藏书阁掀起一阵灰尘。
王兴隆从地上爬起来,狐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的说道:“难道是我怕感觉错了。”
摇了摇头他不再多想,刚才或许只是他的错觉,然后将柜子扶起摆回原位,开始整理起地上的书籍。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藏书阁的角落里有一个缥缈的虚影逐渐消散。
“咦,这本书我怎么没有见过?”王兴隆诧异的看着手中的书籍。
《道门道术入门篇》,这是那本书的名字,从小在道观长大的王兴隆可以说,已经将整个房间的书都看了一个遍,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本书。
书还不是新的,显得十分的老旧,带着好奇王兴隆翻开了书,这本书中竟然是讲述对于道术的使用,以及一些入门道术的手印口诀的详细介绍。
他有些激动起来,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道观里竟然有着道术的讲解和修炼,虽然只是入门。
要知道,道术都是那些大门派的专属,比如茅山、龙虎山、青城山等的道门。
以前王兴隆就看过关于道术与鬼怪的记载,他一直以为只是空谈,当不得真,直到上一次行尸的遭遇,才让他明白这些都是真的。
而眼下不正是学习道术的好机会,虽然只是一些入门的东西,但是道术是对那些鬼怪造成伤害的主流方法。
要是有着一些道术傍身,以后再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也不会出现那一天的窘境,被几具行尸耗到力竭。
王兴隆很快的将藏书阁打扫完,拿着那本《道门道术入门篇》兴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躺椅上的老道士看着兴冲冲的王兴隆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又闭上眼在躺椅上摇晃起来了。
王兴隆如饥似渴的吸收着书中的知识,书中将施展道术的力量被称为气,气可以理解为人身上的一种特殊力量。
想要施展出有威力的道术,就必须需掌握气,书中还有一些基本的道符的绘画方法,可并没有记载掌握气的方法。
这样的发现无异于给王兴隆泼了一盆冷水,没有掌握气的方法,他有这些道术又有什么用?
不死心的他有仔细的在书中找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掌握气的方法,本已经失望的他,忽然想到说不定能在藏书阁里找到。
于是立刻回到藏书阁寻找起来,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沮丧的王兴隆坐在桌子面前,调整好心情后,他还是决定将这些道术记下,以后说不定自己就能如愿以偿呢。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书上的道术的手印和口诀记了下来,然后将书收到了自己床头的箱子里,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两个捕快让王兴隆赶快到县衙去,说是发现了一具尸体,要他去验尸。
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半个月衙门已经接收了好几具尸体了,有自杀的,有意外的,也有他杀的,并没有出现之前行尸案那样的怪异尸体。
来到衙门们,验尸官孙凌已经到场了,与平常不太一样的是李县令竟然也在。
一般情况下,验尸的时候县令是不会出现的,这就意味着这具尸体不一般。
见到王兴隆来了,周围的捕快们纷纷给他让出了条路,王兴隆走到县令面前行一礼说道:“县令大人。”
县令眼神温和的点了点头,上一次王兴隆的表现让县令觉得相当的满意,所以对待他的态度也很温和。
“孙大人。”王兴隆又给验尸官打了一个招呼。
验尸官也确实里遵守了之前的诺言,没有再找王兴隆的麻烦,两人的关系在这半个月的相处之中也有所转变。
“王仵作,你看看这具尸体,有没有什么异常。”验尸问道。
自从上一次王兴隆说过那些尸体会尸变,结果尸体就真的尸变后,出现的一些奇怪的尸体,验尸官都会询问一下他。
王兴隆看着面前的尸体,尸体十分的完好,不过却是赤裸着的,身体上有着许多红色图案,不知道是用什么画上去,死者面部扭曲,死前应该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王兴隆觉得尸体身上的图形有些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而且他感觉只具尸体的出现代表着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