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尘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任由两女胡闹。
他也知道江玉燕是故意的,只不过以江玉燕心思缜密自是不会留下把柄。
敢做出这种故意的事,摆明了是有后手的。
江玉燕就是知道自己身体弱,到时候真的被问起来,也能以此为借口,让别人挑不出毛病。
不过该说不说,江玉燕的小蛮腰触感的确是不错。
此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黄蓉心中却是越发警惕江玉燕。
这个女人年纪比自己大不了两三岁,而且还总是一副痴情的眼神看着尘哥哥。
不得不防啊!
一大早吃完饭,几个相熟的锦衣卫前来寻他要不要一起去当差。
苏尘全部婉拒了对方,表示今天有贵客上门暂时没时间。
黄蓉和邀月一时间都想不通,他这个所谓的贵客到底是谁。
竟是能令苏尘心甘情愿的在院中枯坐半日之久。
直到时间临近正午之时,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请问是苏尘,苏大夫在家吗?”
苏尘拦住了要前去开门的黄蓉,而是自己起身上前打开了院门。
“是的,不知老人家前来所谓何事。”
老人须发皆白体态臃肿,面容却满是慈祥和蔼,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身后正带着一个看起来10来岁的孩童,面色憔悴身形瘦弱。
老人乐呵呵的说道。
“我听人说,苏小友能够治疗阴寒类的病症。
我这孙儿遭受此般折磨已久,故而前来寻医问诊。”
听到这个答案,苏尘已经猜到了老者的身份。
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将其请到了里面。
“老人家里面请。”
刚刚由于角度的问题,邀月和黄蓉并不知道是门外站着何人。
当老人走近院子之后,始终冷漠表情的邀月也是呆在原地。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黄蓉更是直接小跑了过来。
“张真人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威震大明百年之久的唯一武林神话,武当张三丰张真人。
也是大明活着的传说!
近些年来不管是威震江湖的朱无视也好,还是近些年来,名声鹊起的诸多天才也罢。
任何一个时代总会有很多的天纵之才,在历史长河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唯独张三丰的那个年代不同,在那个年代里武林中只有一个名号,那就是张三丰。
任何和他同时期的天才,没有一个能在历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号。
并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张三风太过耀眼,耀眼的让所有人都显得黯淡无光。
张三丰在看到黄蓉后,也是露出喜爱的神色。
“荣儿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尽管大明和南宋相距甚远,但一次偶然的相聚,还是让他和黄药师成为了忘年交。
近十几年来,黄药师时常会带着黄蓉来武当游玩,他自然是认识黄蓉的。
黄蓉把自己和苏尘认识的经过,简单给张三丰说了一遍。
然后才好奇的问道。
“张真人怎么会来皇城呢?”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笑吟吟的道。
“我听人说,皇城内有个叫苏尘的年轻人,能够治疗阴寒病症。
恰逢几年前,我这个孙儿被玄冥二老打伤一直没能痊愈,便想来试试看。”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苏尘。
黄蓉赶紧帮着解释道。
“不会的,尘哥哥压根不会治病。
张真人,你可不要被别人骗了。”
自己和苏尘一起待了这么久,苏尘有多大本事她还不知道吗!
要说武道天赋惊人也就罢了,但武道和治病完全是两回事儿啊。
邀月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换成别人想对苏尘出手,她自是有把握护住苏尘。
但要是眼前的这个老者的话,自己都很难能活着逃掉,更别说护住苏尘了。
苏尘对此报之一笑,直接推翻了黄蓉的说法。
“晚辈对阴寒内力的确颇有研究,想来应有十足把握。”
自己辛辛苦苦派人散布谣言,才把张三丰给引了过来。
要是就这么让他离去,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心思了!
张三丰似乎也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客气的朝他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苏小友了。”
自己远在数百里外的武当山上,为什么会有皇城的消息传过来?
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张三丰,又怎么会猜不到。这是这是对方在请君入瓮呢。
苏尘也知道自己这点手段,瞒不过经验老道的张三丰。
“抱歉前辈,以这种方式将你请来。
晚辈确实有七八分的把握,能够救治令孙。”
“只是现今形势所迫不便离开皇城,所以只得如此形式。”
张三丰大度的摆了摆手,表示毫不在意。
“没关系,只要能救好我这个孙儿,其他的事一切好说。”
“就算救不好看,在蓉儿丫头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后辈的。”
他这些年来寻医问药,不知去了多少宗门。
始终也没能将自己徒孙的伤势治好,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
哪怕猜到苏尘是有求于自己,他也没有丝毫犹豫便带着徒孙前来。
当年自己没护住弟子,要是连徒孙都救不活,那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死去的弟子了。
“不知苏小友想以何种方式,为我徒孙张无忌治病啊?”
“先以内力压制,短时间治标不治本。
慢慢缓解下令孙体内的暗伤,大概一个月之内便能痊愈。”
这苏尘说的极其自信。
站在一边的黄蓉,却是连连拉着他的袖口,示意话不要说的太满。
人家张三丰走遍大明,都没能帮张无忌治好伤势。
你再怎么样厉害,也不可能一月时间便能治好。
苏尘揉了揉黄蓉的秀发,眼神示意自己心中有数。
只要自己救下张无忌,那武当就算是欠了他的一个大人情。
何况只要自己还没治好张无忌,那谁也不敢动自己。
东厂也好,西厂也罢,谁敢在自己给张无忌治伤时动自己,那无疑是在要张三丰的命。
现如今的大明可没人敢招惹这个貌不惊人的张三丰。
看着他那充斥着自得的模样,张三丰心中也是燃起一丝希望。
“好,老夫愿意相信你。”
无忌这个孩子已经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自己也真的希望他能早日恢复。
也就是两人坐在石椅旁闲聊的功夫。
站在张三丰身后的张无忌浑身散发出阴冷的寒意,整个人也止不住的哆嗦起来。
张三丰最先反应过来,右手按在张无忌背后,庞大的内力仿若源源不断输入他的体内。
企图用精纯浑厚的内力,来强行抑制住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