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眼中瞬时蓄满水雾,踉跄的跌落在地。
“陛下,我怎样都可行,只求你放过三公主吧!”
“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发泄在我身上。”
她从小被父母卖入宫中,若非三公主心善救下她。
恐怕她早冻死在多年前,那个凛冽的寒冬了。
而且三公主对小橘很好。
从未对她斥责谩骂,反而始终将她当做妹妹。
小橘一直想为三公主做些什么,所以会无条件执行命令。
看着少女泪眼婆娑,眉目含情的模样。
肖放心中莫名一痛。
他也不知自己如何想的,反正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这些年来不知受过多少苦,方有如今的地位。
心头烦躁下,肖放摆摆手。
“先把她带出去吧,切记别伤到她。”
皇宫外镇守的亲卫,很不解他的态度。
也不知他是如何作想,只好将小橘搀扶出去。
他们是从叛军中抽调来的,因此对宫内先前的事不了解。
不过在住了两天后,也大概了解到部分。
只是不知新任皇帝,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小橘走后不久,其他几位皇子也一一前来拜访。
纷纷言明日后,愿结秦晋之好。
日后为肖放马首是瞻,会帮他稳固朝堂,略尽绵薄之力。
尴尬的是,还有两位皇子时间撞到一起。
看着表情如出一辙的哥俩,双方皆是有点尴尬。
说好的,谁也不会寻求原谅呢!
爱咋咋地,大势已成呢!
表面说得好好的,暗地里全都私下和肖放通气是吧?
经过这件事后,几人关系彻底闹掰。
哪怕明面不动声色,但私底下也在咒骂。
合起伙来欺辱肖放时,大家都得罪了他,可以全不来求饶。
但你们悄悄跑来求饶,这不是致其他人于死地吗?
这种人无论到哪儿,都不会受到众人欢迎。
小橘苦求无果,只得回到三公主寝宫。
将自己先前遭遇的事,一一与她详细说明。
三公主却不怒反喜,惊喜的问道。
“你确定,他让人带你出来的时候。
专门叮嘱不要伤到你?”
小橘点点头,对此极为不解。
“是啊,他的确是这么吩咐的。”
按理说既然想毁了自己,没理由还手下留情啊!
三公主手指摩擦着桌面,表情似笑而非。
“那就不用担心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
他觉得这个蠢货,大概是猜到自己的用意了。
想来也是,这些年她做事如此张扬。
再说以他的聪慧,没理由看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好了,我们不会有事了。”
小橘看不透公主的心思,也猜不透肖放心中所想。
但他自小便信奉三公主,认为她绝不会有错。
可就在深夜当晚,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发生了。
小橘正要睡下,秃得发现床上躺着个人。
这可把她给吓了一跳,正打算出声呼救。
结果便听到床上那人清冷嘶哑的声音。
“小橘是我。”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近些年来一直环绕在他的耳边。
床上之人不是肖放又是何人。
小橘看到是他后表情,一阵儿情一阵儿烟,说不出的莫名。
很想不通这家伙,来自己的住所干嘛?
她虽在三公主手下受宠,但终究是个奴仆。
哪怕有自己的独立卧室,又怎能比得上皇宫,睡起来舒服。
肖放慵懒的躺在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好了,过来。”
小橘拿着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哪怕这是自己房间,也不敢跟跻身皇位的肖放争夺。
“陛下,不知来奴婢房间所为何故?”
她对肖放做过多恶毒的事,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对方深夜来此,严重怀疑对方想借机报复,哪敢靠近他的身侧。
肖放却不想与他过多言语,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怎么,你就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给人当奴仆。
现在给你个怀上龙种的机会,你还不愿意吗?”
小橘吓的脸色煞白,疯狂的想从他怀中挣脱。
她可没想过离开公主,一辈子都不想离开。
至于怀上皇子啥的,她都没想过和肖放有关系。
自己曾做的那些事,他不把自己碎尸万段,都算是留个体面了。
可肖放双手抓得很牢。
而小橘又不敢太过大力的反抗。
今时不同往日,但凡敢在肖放脸上留下一点伤势。
消息是今天传出去的,九族是明天被灭的。
虽然小橘早就忘了,父亲和母亲长什么样子。
但她可不想连累到三公主殿下。
两人折腾半天,她终究没能拗过肖放,磨磨蹭蹭的在此地睡下。
第二日一大早。
小橘诚惶诚恐的,跑到了三公主的寝宫。
刚一进去,便开始嚎啕大哭。
惶恐不安仿若大难临头。
“公,公主我惹祸了!”
三公主无奈的看着她,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又怎么了?和姐姐说说。”
现今肖放把持朝纲,只要他没对两人起心思,谁也奈何不了她们。
小橘哆嗦着身子,抱住大腿哀嚎起来。
“公公主,我我,我不小心删了肖放一巴掌。”
以前打了也就打了,可现在不行啊!
人家是皇帝,这要怪罪下来,自己不是死定了。
三公主肖月也有点懵。
“不是,你怎么会打他呢?”
这丫头向来极有分寸,怎会做出冒失的举动。
殴打当今陛下,这肯定是死罪啊!
小橘眼眶泛红,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今天一早醒来,就发现床边躺着个人。
我以为有刺客呢,下意识就打过去了。”
明明昨晚两人说好,她死乞白赖求了半天,才没和肖放睡一张床。
结果清晨醒过来,他就躺在自己床上了。
小橘出于本能就扇了一巴掌。
随后她就见到,肖月的脸色冷了下来。
望向她的眸中,带着分莫名的情绪。
“你,你说什么?他在你床上。”
“这成何体统,当今陛下怎么能在你房间中过夜。”
小鞠边哭边劝到。
“公主,你别去找他麻烦了吧。
我们现在可惹不起他呀!”
“不行,要不我们就跑吧!”
别说在她床上了,哪怕让她去侍寝,也根本无法反抗。
关键是打了那下后,让她有种随时掉脑袋的错觉。
肖月脸色难看至极,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心中憋了团火,心脏犹如在不断被灼烧着。
但还是先出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的,这事儿我会替你处理。”
殊不知另一边的肖放,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此时他找到安置的锦衣卫首领。
让其提前用内力,为自己驱除下身上的伤痕。
不然顶个巴掌印去上朝,多少会惹人耻笑。
统领也很纳闷啊!
自己不是带了叛军过来,让其成为大量王朝的皇室吗?
这家伙又被谁了?
统领甚至在想,大量王朝民风彪悍至此吗?
先前偷袭各路守军时,看起来也不像啊!
肖放简单地处理下早朝会议。
随后便准备针对其剩下的几位兄弟。
二皇子近日以来没敢上朝。
肖放夺权夺得太快,也没给自己封个职位。
他没有合理的职位上朝。
何况二皇子也心里清楚,对方巴不得弄死自己。
他哪还敢去对方眼前蹦跶。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整个皇宫的锦衣卫,全被替换成了肖放的人。
二皇子想尽办法,却也没找到离开的办法。
对他而言,现在就是在等死。
只是不知头顶的刀,何时会落到自己头上。
襄外必先安内,肖放处理完朝堂的事,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下手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