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过后,笑着拍了拍手。
三名侍女从后方走出,各个身着清凉短款的服饰。
身材凹凸有致,山峦辽阔,胸怀坦荡!
每个人所穿的服饰有所不同,颜色也以红绿紫三色为主。
还别说小岛王朝这地方,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确捣鼓出不少来。
苏尘摸索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这玩意儿,好像是后世简化版的。
大多时刻不能放出来的衣服啊!”
这和不穿有啥区别?
不过确实比不穿更好。
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才真正让人心动。
江玉燕见苏尘的目光被吸引。
右手抬起又放下,数次过后。
江玉燕才鼓起勇气,挡住了苏尘的双眸。
随后抱住他的脑袋轻轻转向自己。
“公子。”
苏尘近距离看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她竟有这般宽阔的胸怀。
尽管早就知晓江玉燕本钱很大。
但也未曾想到,居然大到这地步。
主要是以前的苏尘,没太关注过这方面。
加上又是黑灯瞎火,也看不太清,只能凭手感来分辨。
眼见苏尘没反抗,江玉燕的胆子也稍稍大上了些。
右手轻轻掐住他的耳朵,也没敢真的用力。
“我在这儿,你还去看别的女人。”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有点发颤。
因为或多或少有点心虚,可她又不甘心。
凭什么只有黄蓉和邀月,才能对公子肆无忌惮的撒娇。
明明自己也是他的女人。
以她对苏尘的了解,哪怕再是不满。
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给他难堪,但事后必然会对其惩戒一番。
江玉燕只想看看。
在公子的心中,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苏尘看出小丫头吃醋了。
只好无奈的耸耸肩,双手攀附上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看了。”
最近表现还不错,也没动不该有的心思。
苏尘也就不想,再过多考察了。
江玉燕本就是天香国色。
若非心底潜藏野望太大,苏尘也不会对她长期抱有防备。
井下和树上两人,则在心里破口大骂。
他们早就算计好了。
结果苏尘竟带了个女伴过来。
而且看样子还很听她的话。
这让两人怎么展开后续的计划。
从她们先前得到的消息来看。
在三女中苏尘该是,与此女没有太多关联。
否则明知对方带着女伴,他们也不敢派女佣上前了。
可依现在来看,情报和现实有很大出入。
那三名女子是两大家族,调养许久的女佣,察言观色本事不弱。
看出江玉燕的不满后。
姑娘们自是不敢轻易上前,身形僵在原地。
等着两位家主的命令。
井下与树上笑得打起哈哈。
将此事接过,顺带着让三女前来服侍二人。
这顿饭吃的很是枯燥乏味。
井下和树上来回找话题,想要与苏尘攀谈。
苏尘却仿佛沉浸在美酒的世界中。
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全然没理睬两人的打算。
反倒是江玉燕偶尔会回上两句。
这才没让两人尴尬的下不来台。
井下和树上摸不清苏尘的想法。
不过事到临头,他们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计划了。
于是在苏尘喝完第三壶酒时。
第四壶千两酿,便被送上了苏尘的酒桌。
井下夸夸其谈的赞赏着自家的美酒。
每端上一坛美酒,会表明此酒的出处,材料酿造以及来源。
苏尘对于别的事,却没有太大的兴趣。
起先还听了两句,后来才发现只要去找的话。
这些东西在大明,或是大唐皆有替代品。
这也就意味着,小岛王朝连酒都是偷的。
只是稍稍改了些放置时间,便敢扬言,是本国出产的佳酿。
井下与树上看着,苏尘喝下特制的美酒后。
两人对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只要喝了千两酿酒,那苏尘就别想安然的离开了。
井下倒是还好些,树上却有些后悔莫及。
趁着苏尘与江玉燕窃窃私语,两人也小声交谈着。
“可惜了,如果早知这家伙没有防备。
就应该在酒水中,给他专门下些特制软骨散。”
井下家族下的迷药,只能勾起他的欲望。
并不会损耗到本身的实力。
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哪怕苏尘真察觉到酒水有问题。
他们也有理由推脱,不至于把双方关系弄得太僵。
苏尘全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没有半点的小心谨慎。
如果他们提前在酒中,下好了各类迷药。
能让苏尘短时失去战力,顺便将他囚禁起来。
那说不得,他们两家便能多出个,境界高深的武者奴仆了。
井下刚本却并不这么想。
“迷魂散是井下家,传承多年的密钥。
无形无色,无味无气。
故而他才没察觉,若是换成其他的毒药,恐怕绝无法瞒过他。”
“如若他真像表面上的简单,那他绝对活不到今日。”
能在江湖中混迹多年,还未曾身死的存在。
哪个能是简单货色?
如果真把对方想得太简单,那反而是自己太幼稚了。
树上天刀,也就是随口说说。
并没想过真对苏尘做些什么。
不过他们早已安排好人手,就等着苏尘的药效发作。
欲魂散是只有井下家,才会炼制的秘药。
此药效之强尚且不谈,最诡异的地方便是能无视内力修为。
也就是说,不管你的修为多高。
也无法以内力化解药性。
只要苏尘喝了药,那今晚就逃不掉了。
可转眼间,就是半个时辰过去。
井下和树上两人心态极尽崩溃。
苏尘也懒得理会两人。
就一个劲儿的喝酒,两人只好陪着笑脸喝酒。
可眼看这么长时间过去。
苏尘根本没发作药效的迹象。
这让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什么苏尘没被迷失心智?
两人光陪着他喝酒,就喝得五迷三道。
全然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直到苏尘喝完酒离去。
两人早已趴在酒桌,彻底没了动静。
一副喝得不省人事,全无理智的模样。
确认苏尘走远后。
井下才一改先前的茫然,晃了晃脑袋。
轻易散去酒意,若无其事的起身。
这是他的地盘,会不会喝多,只在他的一念间。
两人的酒水,早在中途便换成了水。
使用的乃是乘酒的坛子,所以故而有酒气传出。
只要不近距离观察,谁也看不出酒坛装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