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快也是有限度的。
尹仲没急着出密室,哪怕血蟒不能用来恢复伤势。
他自己在这安心调养下伤势,也要比在外面来得强。
只是尹仲越是养伤,心中越是焦躁。
“灵镜灵镜,灵镜到底在哪儿?”
如果能早点找到灵镜,他自身伤势就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他相信如果能彻底恢复伤势,那他就无需忌惮苏尘了。
最让他感到难受的,并不是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
而是明明自己有办法战胜对方,但却总是因为暗伤的原因,屡屡败于他人之手。
尹天雪听到密室的动静后,也匆匆赶了过来。
其实尹仲的武学修为,是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只是尹仲当初建造密室时,所采用的石料消音效果非常好。
这导致他从来都没察觉过尹天雪的存在。
而且尹天雪是个聪明人,他观察尹仲的时候,并不会把目光长时间停留在他身上。
武者的修为越高,对外界的感知也越为敏锐,若是有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马上就会被其察觉。
但尹天雪从没犯过这种错误,加上不敢长时间逗留,所以才从未被尹仲发现。
而百里外的天门总部。
小公子还处于担惊受怕中,生怕连城壁和江玉燕又找上门来。
以她谨慎的性格,早就想卸去天门之主的职务了。
奈何小公子也清楚,这两人哪个都不会放她离开,也只得赶鸭子上架,依旧死挺在这个位置。
只是连城壁近几日没来过,而江玉燕也没在现过身,倒是让她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江玉燕无事可做,说不定就在旁边盯着自己。
殊不知此时的江玉燕,早就已经离开了天门的临时基地。
天门总部洞穴内,一众从小公子那儿离去的堂主们,正齐齐汇聚于此。
江玉燕高居主座,目光披靡的望着众人。
“从今以后天门由我做主,谁赞同,谁反对?”
众堂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率先说话。
早在先前他们就已然见过江玉燕了。
小公子带着残兵败将去偷袭沈家时,江玉燕便来到了天门总部,给了他们点来自大明的震撼。
这个女人的实力有多恐怖,众人都再清楚不过。
也就是那个时候,江一燕吩咐他们来此集合,表明如若不来,后果自负!
山豹作为众堂主中,实力最为突出,性格也莽撞,虽是不敢大声喧哗。
但语气中也带着几分谦卑的道。
“您的实力我们上次见识过了,只是想统领天门,您多少要给我们个理由吧!”
小公子实力不济,但好歹是天门的人,血衣长袍是谁,他们也并不清楚,但人家修炼了逍遥侯的武功。
两人于公于私,都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反观江玉燕,他们是真的一点也不熟悉。
江玉燕半躺在石座上,表情慵懒邪魅。
面对山豹的问话,目光在众堂主身上一一扫过。
“看来,这也是你们的意思喽?”
众堂主心中满是耻辱,却又不敢不回答。
“不敢不敢,只是想清楚姑娘想执掌天门的原因。”
此刻众人的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以前侯爷在世的时候,谁敢这么对待天门的人。
可现如今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声称要执掌天门,简直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偏偏众人武学修为不够,想反抗都没有资格。
江玉燕讥讽的笑笑,旋即玉手轻扬。
一道绚丽的白色内劲迸射而出,在其头顶上凝聚成一团,散发着无尽吸力的气旋。
江玉燕轻轻点出一指,气旋猛然砸向身旁的墙壁。
在与山壁接触的瞬间,一阵地动山摇的眩晕感传来。
百丈高山开始剧烈震荡,被内劲击中的墙壁,更是打出道通向外面的通道。
众堂主看着瞠目结舌,个个低垂着头,不敢再多加言语。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天门总部建在哪里了。
这座山脉的最深处,距离外界足有十丈距离。
在此女身手中却轻描淡写的一击,便将山壁生生凿出一个缺口。
此等恐怖的修为,已然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范畴了。
此刻在众人眼中,江玉燕的形象愈发高大,心中再生不起任何反抗之意。
先前就已然在他手下吃过亏了,所以从没敢小看江玉燕。
否则也不会仅仅是封口头传信,他们就全都聚集在此。
但清楚对方厉害归清楚,也从未想过能厉害到这种程度。
只是众人心中都有些犹豫。
小公子血衣长袍面具人,加上现如今的江玉燕,天门竟然有了三个主子。
偏偏这三个主子看起来,还不是同一阵营的。
这让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现今到底是哪边得?
不过山豹倒是投敌投的快,看出江玉燕的修为,极有可能是三人中最高的。
“盟,盟主,要不然我们以后聚集换个位置吧!
这是天门总部,小公子那边很可能会带人过来。”
如果这三个主子碰了面,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有些善于左右逢源的,早已为江玉燕端来了清茶。
江玉燕赞赏的看了眼小姑娘,随后便让其退下了。
“没事儿,他不敢来这儿,从今以后这里只归我管。”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从他这简单的话语中,就听出话中隐含的意思了。
那就是小公子和她早见过面了,而且对方不敢招惹她。
众人心中皆有同一个疑惑,只是刚与江玉燕接触,谁也不敢主动提问,最后全把目光落在了山豹身上。
山豹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没好气的暗骂道。
特么的,你们不敢,难道我就敢跟新主子沟通了吗?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退路了,总要有个人站出来。
山豹犹豫半晌,还是出声问道。
“门主,那不知那血衣长袍的面具人,我们要如何应对?”
小公子倒还罢了,她的修为不高,如果不是用毒丹,众人也根本不惧她。
但是血衣长袍面具人,给他们的压迫感极强,很可能并不弱于先前的侯爷。
不过在现任主子面前,去提及前任主子,这是个很冒昧的事。
故而山豹也怕江玉燕动怒,所以单膝下跪以表中心,才提出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