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搭理都懒得搭理她。
这种连局势都看不明白的蠢货,没什么理睬的必要。
但他不理会,不代表黄蓉能忍。
听到他辱骂苏尘,黄蓉的表情瞬间骤变。
从甜美可人的模样,转变为狂风暴雨般的阴霾。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再多说一句,我就扯掉你那张不会说话的舌头。”
沈璧君被她看得心头一颤,身形下意识后退。
她本就没经过什么江湖磨练。
两人修为差距过大,哪里敢与黄蓉对视。
倒是萧十一郎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割鹿刀。
随手朝苏尘丢来。
“割鹿刀是你的了。”
既然明知不是对手,那又何必做无用的抵抗。
别说他先后数番大战,损耗了不少内力。
即便是全盛时期,他也不会是苏尘的对手。
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
苏尘见他如此识趣,也没想过多为难他们。
“好了,蓉儿,别吓唬人家小姑娘了。”
黄蓉冷哼一声,看向沈璧君的目光依旧极为不善。
苏尘接过割鹿刀,在手中打量起来。
他本就能驱使这把刀,只是先前没有沈家,与连家的血液做引。
此刀无法被完美催发。
见到苏尘轻而易举拔出割鹿刀,沈璧君面部表情数次变换。
那双桃花眼中竟是茫然,眸光也愈发茫然。
她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家伙也能用割鹿刀。
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到萧十一郎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
苏尘随意摆弄了几下。
便把割鹿刀插在腰间,转头带着两女离去。
“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就不参与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众人视线。
黄蓉目光停留在苏尘身侧,不停打量着割鹿刀。
她实在看不出,这刀有什么稀奇。
真值得费这么大力气么?
苏尘想了想,随后把割鹿刀抽了出来。
“蓉儿,用你的内力硬扛我一刀。”
黄蓉听话照做。
浑身内力喷涌而出,浓郁到几欲形成实质护盾。
苏尘也不废话,对着黄蓉就砍了下去。
这一刀来的又快又急。
苏尘的实力,远非黄蓉能够抵挡的。
即便早就知晓两人间的差距。
但正面迎接苏尘的攻势时,还是让她心头一惊。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反正尘哥哥绝不会伤到自己。
割鹿刀砍在护罩的一瞬,刀刃寸寸崩裂开来。
但还是有部分残碎的刀刃,涌入了黄蓉的护罩内层。
怜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这,这就断了?”
这是不是拿了把假刀?
刚刚还大发神威,一刀就斩废了逍遥候。
此刻为何又成了这般状态?
不说能破开黄蓉的防御,至少也不能一触即断吧!
苏尘却是不慌不忙,手中刀柄一条断断碎裂的残忍。
仿佛受到什么召唤,在苏尘手中飞速跃动,再次形成割鹿刀的形态。
而破开黄蓉护罩的刀刃,再次恢复成型后,正好抵在黄蓉身前。
这一切的事宜,说时迟那时快。
其实也就是转瞬间的事。
黄蓉来不及变换招式,断裂的刀刃就再次凝聚成型。
解开内力护盾后,黄蓉看着割鹿刀目露欣喜。
“这刀还挺有意思,能自动凝聚恢复。”
“是啊,还真没发现有这种能力。”
怜星也从未见到过,此等奇异的景象。
寻常来说,刀刃的好坏与否,都是与坚固程度挂钩。
像是雪饮刀,绝世好剑,火麟剑一类的。
虽说有火焰冰冻等加持,但兵刃也极为坚固。
可割鹿刀却是不一样,坚韧度并不算多么出众。
自动回复凝聚的能力,怜星还是第一次见到。
苏尘再次把割鹿刀插回刀鞘,笑着解释道。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将它视作此行目标之一。”
别小看这种能力,很多时候将是最好的翻盘机会。
而且割鹿刀并非材质不行,像黄蓉这种修为,完全可以强行破开。
之所以会瞬间崩裂,并不是黄蓉内力强悍。
而是苏尘加大了,在刀身内注入的内力,才会让割鹿刀承受不住。
他吞服的龙元数量太多,自身真元又过于霸道。
天下间能承受他真元的兵刃,恐怕也没有几柄。
黄蓉本还想问问,连城壁这边就不管了吗?
但看苏尘那无所谓的样子,想来是真的不想掺合。
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反正也影响不到自己。
该做的也都做了,也没必要留在这了。
几人回到客栈,骑上各自挑好的骏马,便朝着远方离去。
大半日便跨过山川河流,越过数百余里。
正常人也许会累,但对他们而言,连续奔波并不是问题。
甚至于脸上连风尘仆仆之感,都未曾沾染上。
怜星与黄蓉二女,反而增添了抹别样的美感。
本以为要赶很久的路。
但临近傍晚,苏尘便表示到了地方。
两女没急着询问黄蓉,到了新的地方,就跑出去逛街去了。
本想拉上两人一起。
苏尘却是表示他有事情要处理。
黄蓉只好兴趣缺缺的独自离开客栈。
而随着朝夕相处,怜星对苏尘愈发好奇。
就像是当初的邀月一样,完全看不懂苏尘的所作所为。
本来是四人同行,但江玉燕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想来必然是接了苏尘的命令,不知去执行什么任务去了。
苏尘连续传出三封飞鸽传书,随后才双眸微咪。
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即便是自认先知先觉,早就知晓诸多剧情的他。
也在前不久才发现,自己也有马失前蹄的情况。
这一次的游历,他忽略了件很重要的事。
所以只得亡羊补牢,以最快的速度试图补救。
怜星推开房门时,正看到苏尘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虑之色。
缓步上前站于苏尘身后,双手搭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起来。
“怎么,姐夫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只是些小事。”
苏尘随口回道。
事情倒是不大,只是有些仓促而已。
怜星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让苏尘竟有些贪恋起来。
温声细语的言词,既不会让人觉得冒犯,又会给人一种舒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