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天天来玩。”楚君酌说道。
“不要!”顾泠泠拒绝,“他这个人除了一张脸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可你前天还说他长得美,身份好,武功高呢。”宁落揭她老底。
楚君酌从顾泠泠身旁探出脑袋,一双凤眸亮晶晶的看着宁落,“她真的这样说?”
宁落看一眼瞪着她的顾泠泠,身子往后缩了缩,悄悄点头。
楚君酌笑得跟花儿一样艳。
顾泠泠抬手抚额,一脸交了损友的表情看着宁落。宁落吐吐舌头,赶紧撇开头,不敢看她了。
“刚才那个是不是苏竟时?”
饭菜慢慢上桌,没有外人在,顾泠泠也让花锦坐下一道用餐。花锦看一眼楚君酌,楚君酌并未说什么。花锦赶紧坐到了宁落的身边。宁烈稍稍掀起眼皮瞧了眼顾泠泠后,心思微转,就明白过来,前夜他将他从床上拎起来,火急火燎的赶去东水府,怕并不是为了救许家祖孙,而是为救顾泠泠。
重色轻友,果然是镇南王的风格。
楚君酌盛了碗汤放到顾泠泠面前,顾泠泠喝了两口后问道。
虽知是自己故意透露给她的信息让她知道那是苏竟时,但楚君酌依旧吃味的哼道:“不是。”
顾泠泠鄙夷的瞥他一眼,故意说道:“不是吗?那是谁家公子,长得真好看。”
楚君酌放下筷子,凤眸沉冷的看着她。
顾泠泠微微一笑,吃得很开心。
“顾泠泠!”楚君酌抓住她的手,“他哪里长得好看了?”
“哪里都好看。”顾泠泠弯着眉眼说道。
楚君酌危险的眯起双眸,看向宁烈,“这个女人眼睛有问题,宁烈你说,本王和苏竟时那病秧子,谁长得好看?”
宁烈一口汤呛到喉咙里,咳了半天才平缓下来,看一眼楚君酌,在他威胁的目光中,淡定的道:“我最好看。”
噗。
顾泠泠和宁落同时大笑起来。
楚君酌的脸更臭了,嫌弃的打量着宁烈,“你哪里好看了?你要是好看,一大把年纪了怎会还不成亲?”
确定要这样互相伤害?
宁烈淡定的喝了口汤,“我只比你大两岁。”
“大一天那也是大。”楚君酌的脸皮一向很厚,别说大了两岁,就是大了一个时辰,他也能强词夺理。
宁烈不与他计较,专心的吃起了饭。
醉霄阁一顿饭没有一百两银子,连门槛都进不来。像这种包厢,没有五百两,人家都不让你进。反正不管是五百两还是一百两,宁烈都吃不起,所以好不容易逮住一个吃大头的机会,他是绝不会浪费的。
他如此,宁落亦是如此。
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在来的路上顾泠泠说这是她开的酒楼,宁落停下筷子,歪头看着顾泠泠,“泠泠,你先前说这是你开的酒楼,那我以后可以常来吃吗?”
“来呀。”顾泠泠道。
宁烈猛的抬头朝她看来。
顾泠泠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又看看楚君酌,“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还是,这里不是醉霄阁?”
宁烈看向楚君酌。
楚君酌光棍道:“不然,你以为小爷哪里来的钱?”
“掌柜,再来五份牛腱子和猪肘子,多配几道青菜!”宁烈大声道。
顾泠泠嘴角抽了抽,旁边宁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问顾泠泠,“怎么了?”
顾泠泠只好跟她解释,“酒楼是我和楚君酌一起开的,嗯,因为某些原因,他三我七。”
宁落‘哦’了一声,并没有放到心上。
倒是宁烈反应极快,“江南的望江楼、平宁的小竹楼这些都是你们开的?”
顾泠泠低头吃饭,假装听不到他的话。楚君酌斜睨了她一眼,对上目光不太友好的宁烈,冷哼一声,“你以为京城一个酒楼就够你的军需了?做梦呢还是脑子坏了?”
宁烈气势一下弱了下去,低下头默默吃起了饭。
楚君酌再次冷哼了一声,“小爷欠这么多的钱,其中有一半都是为你欠你的,你不给小爷感恩戴德就算了,竟还敢这样理所当然的来质问小爷。怎滴,小爷欠你的?行啊,明年的军需你自己……”
“别,你是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意见。”宁烈很没有骨气的说道。
宁落看到平时训起自己来趾高气扬的哥哥,这会竟然这副怂样,当即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宁烈瞪她一眼,宁落赶紧止了笑,眼珠一转,忽的挽住顾泠泠的手,挺了挺胸,“哥,我跟泠泠是好闺蜜。”
这意思他明白吧?
以后他再敢训她,她就找泠泠哭诉,泠泠再找镇南王,以镇南王对泠泠的讨好来看,最后到底谁倒霉,这可就不一定了。
宁烈暗哼一声,表示不屑。
说说闹闹间,关系倒是融洽了不少。掌柜的亲自端着牛腱子和猪肘子上来,摆到桌上后,退后几步,看一眼楚君酌后,抱拳朝顾泠泠躬身行了个大礼,“醉霄楼掌柜陆傲见过东家。”
顾泠泠刚一口牛肉喂到嘴里,见此情形,三嚼两嚼赶紧吞下肚子,问道:“你怎么认识我的?”
陆傲看向楚君酌,见他并未反对之意后,解释道:“醉霄楼刚开业那天,王爷曾将东家的画像拿出来让陆某记着。是以,刚才少东家一进门,陆某便认了出来。只是人多,陆某不便相认,还请东家见谅。”
“你做的是对的。”顾泠泠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宁落,正待说话,那边的宁烈赶紧咳了两声。莞尔一笑,顾泠泠指着他俩道,“宁大哥和宁姐姐是我的朋友,以后他们来酒楼吃饭,账就算在王爷身上,月底的时候,从他的分成里面扣。”
陆傲看向楚君酌。
楚君酌看着顾泠泠,攸的笑道:“连小爷都是你的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吔,泠泠我真是爱死你了。”宁落欢呼道。
陆傲愕然的看了一眼顾泠泠后,抱拳再次一躬身后退下了。走到清韵轩外,他虚抹了把额头的汗,今儿听了这么大一个八卦,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顾泠泠已经懒得去阻止他的幼稚了,只是吃过饭,临走的时候,她说道:“你想闹得天下皆知我都不管你,但话我先跟你说清楚了,麻烦不要闹到我面前来,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倒时候闹起来了,别怪我不讲什么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