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 “言冰云你别乱猜,我跟他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
二皇子忽然到访,时间又掐得这样准,让小言公子不得不警惕。
看来,他身边儿该清理一下了。
言冰云:" “沈重难缠……李承泽更难缠。”"
现在想走是走不成了,现在带走乔乔就是明摆着跟朝廷作对。
范闲纵然再肆意妄为也不敢如此,只能拍拍言冰云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范闲:"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言冰云:" “我倒是怕船到桥头,自然沉……”"
第二天早上乔乔起床的时候就觉得后脖颈子生疼……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来着?揉了揉脖子,顾小乔努力的回想。
嗯……
她遇见一个流氓,还打晕了她。所以流氓去哪了?她还在自己房间里……所以是言冰云救她了么?
顾小乔:" “有人么?”"
没人回应……她这一说话就牵得脖子疼。捂着脖子下床出门找言冰云。
一路上一个人都没遇见。人呢?都没起床?
乔乔没办法,拐了个弯儿直奔言冰云书房,拐角处直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李承泽:" “哎呦姑娘啊,走路要当心。”"
乔乔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嗳!这不是昨晚那流氓么!
原本还想找他算账,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让她顾少侠遇见了。
顾小乔:" “你你你你……你不是昨晚那流氓么?半夜当采花贼也就罢了,青天白日你咋还敢出来呢?”"
流氓?李承泽好一阵困惑,环顾四周,半晌才反应过来……顾小乔嘴里的流氓说得是他。
他堂堂皇子,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流氓了?
乔乔一记飞腿悬空,李承泽要不是躲的快,那鞋印子怕是就要呼到脸上去了。
拉住乔乔的脚踝,乔儿两腿呈一直角,脚踝被李承泽抗在肩上。两个人就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僵持起来……
李承泽:" “姑娘,你说说,在下哪里像……流氓?”"
顾小乔:" “现在当流氓都这么健忘么?昨晚上抱我的不是你?”"
乔乔理直气壮的怼了回去。为了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故意挺了挺胸脯,抬了抬脑袋。
这一抬,脖子更疼了……
李承泽:" “姑娘,昨晚你拦着我不让我进屋,我是争执间无意抱的你。”"
李承泽:" “如果姑娘介意,那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二皇子笑得开心,从小到大敢这样梗着脖子跟他叫板的人可不多。
乔乔不吃这套,撇撇嘴。
顾小乔:" “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捕头干嘛啊?”"
正在僵持,着范闲和言冰云刚巧从书房出来看见这幕……
确认过眼神……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顾小乔你干啥呢?你咋谁都敢踢?你脚放哪?这咋就撕起来了呢?
言冰云:" “乔乔!”"
顾小乔:" “言冰云,你来得正好,这有一个流氓。”"
范闲深吸一口气,有点同情的看着言冰云……“兄弟啊,你老婆脑子看起来不大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