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骁的电话挂掉了,范小溪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状态和神情,只是知道自己的心好像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没那么沉,可也能忽略,不太痛,可是酸楚的很,让人觉得有舒服。
转眼间,第二天午后,范小溪醒来后躺在床上发呆,感觉好多了,起码身体没那么累了,后背的伤也没那疼了,昨天睡前自己抹的药,有些地方够不着,用棉签凑合着抹了一些。
医院里,南宫老爷子安静地醒着,南宫骁一早走的,他是知道的,但是没理他,沉默一会儿,“管家。”
管家本来就在床前伺候着,老爷子一发话马上应声。
“范小溪呢?”
“昨天回去休息了,应该在公寓。”
老爷子都没犹豫,“叫她过来。”
管家到是有些小犹豫,看着老爷子问:“要不让她多休息几天,不急一时。”
“那不行,南宫骁要是回去了,她能休息吗。”
管家不敢再语,马上给范小溪打电话。
范小溪刚刚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不用去医院了,电话就来了,什么也没说,收拾了一下出门,知道今晚自己可能回不来了。
“老爷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老爷子笑了,笑的老谋深算的,管家不好再说什么,不地有些同情范小溪,只是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摆着呢,就当作不知最好。
范小溪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榴莲,“爷爷,你好些了吗?”
老爷子瞪着眼,鼻子又有些歪,觉得范小溪就是自己的克星,“你拿个臭烘烘地东西是来气我的。”
“不是,我觉得爷爷应该喜欢吃。”
管家笑了,看着范小溪说道:“太太有心了,老爷子没吃过这东西。”
“啊!”
范小溪要转身,一脸地惊讶,看着床上的老爷子,“没吃过的人都接受不了,爷爷,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你给我站住。”
范小溪的小算盘被认破,但也不尴尬,反正自己本来就不想来,更不愿意来,“爷爷,我在这里老是惹您生气,这样不利于您养病。”
“管家,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我扔出去。”
管家上前来,但也没强行从范小溪手里抢,脸上有些为难,“这东西挺贵的吧。”
“要贵了,好几十块一斤呢,要不是来看爷爷我都舍不得吃。”
老爷子气的不轻,“扔出去。”
“别,别,管家,先放车里吧,晚上我给南宫骁送过去,他加班,给他提提神儿。”
管家拎着范小溪买的大榴莲出门儿,老爷子立马就火了,“范小溪,你故意的。”
“爷爷,您冤枉我。”
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让范小溪心里舒服了些,说话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今天感觉怎么样?”
“这不是没死嘛 。”
“爷爷能长命百岁,怎么可能死呢。”
老爷子的眼睛瞪的更大,“你不是盼我死的人之一。”
“我可不是。”
老爷子撇嘴,范小溪自己就总是撇嘴,看着老爷子的样子说道:“好丑啊。”
“范小溪。”
范小溪闭嘴,老爷子自己顺了顺气儿,“最近别见南宫骁。”
“为什么?”
老爷子做事不需要理由,也不可能给范小溪理由,这不范小溪一问,马上就又生气地瞪着她。
“让你别见,你就别见,哪儿那么多话啊。”
范小溪没觉得不见南宫骁是件大事儿,自己真的没什么,无所谓,但是不想老头子如愿的太顺利,于是问:“他得传染病了?”
老爷子气得差点儿从床上掉下来,再一次觉得范小溪不是一般地笨,甚至有些蠢,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范小溪,你最好少说话。”说话就气人,要不就冒傻气。
范小溪愣了一下,看着老爷子以最轻地口吻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