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暴怒地吼着,一声声地傻子贯穿着范小溪的耳膜,刺激着她的神经。
“范小溪,你就是南宫骁身边的一个傻子,太傻子。”
范小溪被南宫骁三个字拉回了一点儿神志,自己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傻子,而现在只有他能救自己这个傻子,若是他不来,他不管,那自己这个傻子只能等死了。
“是啊,我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傻子,你有种,你有种找他去啊,你找我干什么。”
南宫澈停了下来,范小溪就趴在地上,就跟个布娃娃一样任他宰割,突然间想起什么来了,拖起范小溪就走。
范小溪没有挣扎,知道没用,也实在是没有力气,终是被南宫澈拖进了别墅,并且扔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
哐!
门被狠狠地甩上了,动静大的惊人,心脏不好的可能都会被震的犯病。
范小溪的心一下就放松下来了,被扔在这里好过在南宫澈面前,早知道这样刚刚来的时候就不反抗,直接被关起来可能就不用挨打了。
汽车的轰鸣声起,跟着远去,范小溪爬到门前,试图打开被南宫澈甩上的门,可惜,门是从外面锁上的,纹丝不动,而她也耗尽了最后的那点儿力气。
“南宫骁,你会来救我吗?我现在比上次被绑架还惨,感觉要死了。”
若大的屋子里只有范小溪的低语,她在自己跟自己说,怕自己就这样睡过去。
“南宫骁,你发现我不见了吗?能找到我吗?会不会找我?”
“南宫澈,你个王八蛋,我咒你开车掉沟里,咒你回不来,咒你被南宫骁扒皮抽筋。”
范小溪靠在门边低语,知道没有人听得见,也知道自己能做的可能就是让自己保持着清醒了,恨自己为什么要喝管家倒给自己的果汁,恨自己为什么觉得在老宅,有南宫老爷子在没有人敢胡作非为。
恨!
范小溪不想恨,不光是以前的事,还是现在经历的,可是现实总是会逼着她去恨,有句话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现在是自己再规矩也架不住有人看不惯。
“南宫骁,我恨你。”恨他,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动力来源,再无他法。
此时,南宫骁坐在自己的车里,指尖的烟已经快燃到手指上了,但是没有扔掉的打算,似乎想让它就这样一直着下去。
南宫澈来,南宫骁能见他,让他冷静了不少。
南宫骁下车,没上前去,就靠在自己车前,南宫澈自己走过来,但是跟南宫骁保持着距离。
两个男人面对面,从小到大记不得这样的场景发生过多少次,也记不得结果都是什么,后来长大了,南宫澈变聪明了,太多的时候不招惹南宫骁,甚至有时候是讨好他的。
今天,两个人再一次面对面,明明是兄弟,可感觉不出兄弟间的关系,到像是两个本无任何交集的人因为某件事不得不相见。
“人呢?”
南宫澈也不说瞎话,直接回南宫骁,“你以为我傻啊,还把她带着。”
“你为了一个男人跟兄弟反目还不够傻啊。”
南宫澈咧嘴笑,并不理会南宫骁所说。
南宫骁极为淡定地又点了一支烟,然后才问:“想怎么着啊?”
“不想怎么着,我想要的,你知道。”
南宫骁点头,南宫澈想要的自己是知道,可是自己不给他,“从范小溪身上下手没用的。”
“是啊,那女人的嘴死硬死硬的,都被我折磨的快没气儿了,还是什么也不说,一口咬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