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是跟南宫骁说的,南宫骁没反应,管家也不好出声儿,就当自己是空气,听着就好。
范小溪见南宫骁没反应,拉起他放在腿上的大手,管家看到了,一下就想起范小溪说老爷子的手了,顺便也看了眼南宫骁的手。
“我真的不行,你们另请高明吧,放过我吧。”
南宫骁凭范小溪拉着自己的手晃,习惯她有求自己的时候晃自己了,范小溪晃着说:“南宫骁,我真的好累,我都一天没有抹药了,身上的伤特别疼。”
“有些事得坚持。”
范小溪啪的一下甩掉了南宫骁的大手,刚刚还拉在手里跟个宝一样的,南宫骁一说话,立马就扔了,显然是急了。
“南宫骁,这不是我能不能坚持的事儿,先不说我身体的原因,就说照顾爷爷吧,我不会照顾人,万一有什么闪失,我可承担不起。”
“有我怕什么。”
范小溪叹气,“你刚刚说的,有些事要坚持,我自己做错的事,我坚持自己负责,再说了,爷爷也不会是我的错,让你来承担。”
管家第一次发现范小溪挺能说的,以前一直以为她是个安静的女子,从来也不在人前多话,现在看来自己错了。
“南宫骁,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真的坚持不了。”
南宫骁不语,听范小溪说,范小溪觉得自己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一直在喝水,也没有吃药,不敢离开爷爷,不知道他会不会随时醒过来,也怕他会发生什么意外,真的太累了,我都要崩溃了。”
范小溪说着,眼里就泛起了泪花,但是因为角度的问题管家并没有发现,可是南宫骁看得很清楚。
“走。”
范小溪愣住了,以为南宫骁赶自己走。
南宫骁起身,拉起范小溪,然后跟管家说道:“辛苦了。”
管家起身,还没说话呢,南宫骁已经拉着范小溪消失 了,速度快的也就范小溪能跟得上他,管有自叹不如。
午夜,范小溪在南宫骁的大床上沉沉睡去,因为背上有伤,趴着的她给人的感觉像个孩子,南宫骁再一次给她的背抹药,洗完澡的时候已经抹过一次了,但是因为白天的时候没用抹,他又给加了一次。
本来不让范小溪冲澡,是嫌弃她脏,可也能忍,大不了自己睡客房去,因为她一回来就占了自己的卧室,但是她坚持要洗,要是在医院出了好身大汗,不洗自己难受。因为冲了澡,身上的伤感觉更明显了些。
范小溪不知道自己睡着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醒过来,因为怕面对醒着的时候发生的事,南宫骁更晚的时候才关灯睡觉,因为有范小溪在身边总是会觉得有些别扭,但让自己去习惯,因为允许她在自己的生命里存在,那就要接受她的好与不好。
新的一天,范小溪醒来的有些晚,南宫骁已经出门了,家里就她一个人,满室的安静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近中午的时候,南宫骁的消息来,“吃了饭再睡,给你订了外卖,送公寓。”
“不用了,我在医院。”
南宫骁想打个电话,但最后没打,范小溪也没了动静,此时的她,正在折腾着床上的老爷子。
“爷爷,今天给你试试我的范氏推拿,这个办法给南宫骁用过,真的管用呦。”
爷爷表达不了拒绝还是接受,范小溪不过是在自言自语,因为知道得不到回应,而她也没想更多,办法总是要想的,如南宫骁说的那样,也不能光想,是要有行动的。
范小溪决定从脚开始,先是左边,一遍下来满身是汗,觉得是自己身体太虚了,力道并不是很大,应该不至于。接着就是右边,还是从脚开始,一直到头,一寸肌肤也没落下。
“爷爷,我的范氏推拿大法怎么样?”
范小溪问着,也帮爷爷整理着身上的病号服,“我们再来一遍啊,不要怕麻烦,要多做几次可能才会管用。”
范小溪说到做到,喝了水后,又开始给爷爷做按摩,手法是不是对不知道,力道还是有的,因为除了她自己出汗外,爷爷的皮肤也被她所谓的推拿大法给弄地透出了红晕。
“爷爷,疼不疼啊,您给我一个反应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