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惆怅了,因为南宫骁的疯狂,让她想不起南宫骁有说过什么,只记得他对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安静下来,就想起许多不如愿的事,把南宫骁说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
当范小溪一身休闲坐在天台上吹着风的时候,南宫骁还在工作,一直以为工作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直到今天也没有什么能改变。
木格来,“溪姐。”
“坐吧。”
木格没有坐,来到范小溪身边。
“查到了吗?”
“他还滞留澳洲。”
范小溪有想过,但也觉得范小落没那么听话,显然是有些不正常的。
“为什么?”
木格如实回,不敢有隐瞒,“护照出了问题,身份遭到质疑,有些麻烦 。”
一定是南宫骁干的,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吧,看着好像什么也没干,可是背后指不定干了什么呢,但是你若是不刻意根本就发现不了。
“他妈呢?”黄云不是自己的妈妈了,只能是范小落的。
“一样。”
范小溪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才看向木格,“辛苦了,去玩儿吧。”既然是来团建的,肯定会有有意思的活动。
“你不去?”
范小溪摇头,不想动,还是有些累,体力跟不上南宫骁。
“我想自己呆一会儿,明天再说吧。”
木格转身,但是对着范小溪摇了摇手机,“有事儿叫我。”
“好。”
范小溪看着木格离开,整个天台又只有自己了,喜欢这样的静,可以让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范小落在澳洲,南宫澈在非洲,两个人应该不会再搞到一起了,时间久了,范小落可能就习惯了,被南宫澈养的毛病也自然就会好起来。至于黄云,若是她爱范小落,也不会看着他过着看似奢侈,但是不正常的人生。
“唉!”
范小溪一声长叹,南宫骁上前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南宫骁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想起什么来了?”
范小溪起身,认真地看向南宫骁,一点儿也看不出疲惫,可明明他一夜没睡,一直在折腾自己的,天刚亮就起床了,他若不是铁打的,就是金刚之身。
“看什么?”
范小溪摇摇头,根着鼓足勇气问:“南宫元她妈呢?”自己不想提及的人,但是又不得不问,她,必须付出代价,不然自己原谅不了自己。
“死了。”
南宫骁知道范小溪会问,从未想过瞒着她。
范小溪整个人傻掉了,想过那个女人的下场,当时说进了监狱的,现在说死了。
“真的!”
南宫骁点头,自己孩子的命怎么会那么地不值一提,她必须以命还命。
“真的。”
范小溪慢慢地又靠回躺椅上,像是被吓到了,也像是若有所思,但是没有质疑南宫骁的答案,因为相信。
“过来。”
范小溪闭上眼睛,选择没听见南宫骁命令般的话语。
南宫骁只能自己起身,来到范小溪身边弯下腰,盯着她转好的脸色看,红里透着水嫩,年轻就是好,可明明自己没比她大几岁。
“缓过来了吗?”
范小溪开口,无情地揭穿南宫骁,“你是想说没吃药吧?”
范小溪不知道南宫骁提起药这个事也是需要勇气的,身为一个大男人总是觉得主动说这样的事有失身份,可是也知道范小溪的倔强, 必须得到她的肯定才能确定她是不是吃过。
“嗯。”
范小溪睁开眼,撞上南宫骁深色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