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说完自己都笑了,小护士也跟着笑,病患和医护之间要是都能相处的这么融洽该多好。
当南宫骁收到范小溪发来的谢谢两个字时,整个心才放到肚子里,第一次为一个人这么担心,但是没有回复。
范小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等南宫骁的回复,更不知道他是不是会给自己回复,哪怕只有一个字,一个标点也行。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我没事了,你可以去休息。”
小护士摇头,“这是我的工作,你醒了,一会儿有人会来替我的。”
范小溪想说不用了,但知道自己说了也不算,根本没用,于是躺了下去,胸口还是疼,不过能忍,可以承受了。
“一会儿有营养餐送过来,我叫你。”
范小溪想了一下,然后点头,再之后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天的画面,是南宫骁帮自己处理伤口的情景,有些事不能想,越是想越会觉得那么地不可思议,那么地不真实。
南宫骁的电话打进来,范小溪没有看手机,任其响着,但是知道是他,因为有特别设置的铃声。
小护士见范小溪一直闭着眼睛不理会,以为她不想接,“我帮你。”
“不用。”
电话还在响,直到范小溪按了接听键。
“醒了!”
范小溪只是嗯了一声,再没了别的话语。
南宫骁看着自己的安排,“晚上可能不能去看你了。”
范小溪顿了再顿,跟着又是嗯的一声。南宫骁听不出范小溪的情绪,以往她都是那个话多,这突然只嗯一个字,再不多一个字,更没有一句话,还真有些困难。
“想吃什么跟他们说。”
范小溪给了三个字,“我知道。”
“挂了。”
范小溪刚要嗯,但是还是适时地收回了, “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不光是自己,还有那个新娘子的,只是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范小溪的矫情南宫骁收下了,也想嗯一声的,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改了。
“好好养着,没我的话不准出院。”
范小溪轻笑,不说话。
南宫骁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手里的咖啡没有喝,随它冒着裹着甘涩地味道。
“你要长记性,不是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我不怕,有你在,我怕什么。”
南宫骁脸上有了丝丝地笑意,甚至有股冲动过去看看范小溪,不是挤不出十分八分地,而是想这样。
“不过,这一次真的谢谢你,这是我最想跟你说的。”
南宫骁真的嗯了一声,范小溪听见了,尽管很轻,轻地可能南宫骁自己听着都费劲,但是她确定听到了,“南宫骁,你只会对我说嗯,还有别的吗?”
“跟你学的。”
范小溪无力,自己是跟他学的好吧,但是不能说,好像自己什么都效仿他一样的。
“挂吧。”
南宫骁没挂,范小溪喊着说挂,但也没有挂。
“对了,她怎么样了?”
南宫骁不语,范小溪又问“她怎么样了?别说你不知道。”
时间是无情的,不管你在经历什么,又发生什么,该发生的事还是一样会发生,范小溪知道自己晕迷,不过问的时间里一定会发生某些事,只不过自己现在还不知道。
“南宫骁,我不问,不代表我不想知道,更不代表我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