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安静地,静的有些让人心慌,范小溪下床来到窗前,一个人,一个世界的感觉最真实,不是没经历过,只是如今感觉又不太一样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是以命抵命!总不能让南宫骁杀人吧?
范小溪自己问自己,没有结果 ,有的不过是一声长叹,失去不可能再拥有,有些事也不可能重新来过。
自己的失去太痛,痛的到今天自己想起都还无法呼吸 ,身体和内心双重地痛,总会跳出来刺痛自己,让自己时常想起。
新的一天,木格来看范小溪。
范小溪没怎么睡,可是感觉状态还是不错的,可能是之前睡多了,木格来到床前,那天自己要是跟着去就好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感觉好些了吗?”
范小溪点头,看着木格笑,“大早就过来,不用睡觉啊。”
木格还真没怎么睡,因为有要办的事,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范小溪。
范小溪知道里面是自己想要的,而木格不说,就说明不方便,除了那句隔墙有耳外,还有就是她的身份,当然更重要的是涉事的人。
“坐吧。”
木格坐,范小溪打开了文件袋,感觉里面的纸还是热的,可见木格来的有多着急,速度又有多快。
范小溪一张一张地翻着,时不时地停顿下来若有所思,木格就安静地坐在一边等。
当范小溪把所有的文件都装回文件袋后,木格才问:“现在怎么办?”
“真是他干的!”
木格点头,“应该是,不过本人并没有出面,当然,如果他故意让人查不出,做的假象也是可能的。”
“也就是他了,别人也没这手段,就是能想到,也办不到。”
木格点头,没有说话。
范小溪轻叹,这也算是他给自己的一个交待吧,较之前是复杂了一些,力度也重了一点,可……
“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这东西毁了吧。”
木格起身,接过范小溪手里的文件袋问:“都不要了?”
“我知道过程和结果就够了,留着没用。”
“好。”
木格离开,范小溪又安静了,南宫骁出手就是不一样,是自己带他的,还是他想这样办真的不知道。
如果可能听他亲口告诉自己,可能心里会更好受一些吧,但是这种可能几乎没有。
“唉!”
范小溪长叹一声倒了下去,胸口隐隐作痛,但比不过心痛。
“南宫骁,你这是在跟我博弈。”
范小溪在自言自语,这两天总是自己跟自己说话了,上一次是急着要出院,这一次还真没有,竟然还住的挺踏实的。
“感觉怎么样了?”
范小溪回头,看着一脸笑意的欧阳俊,不是查房的时候,肯定又是南宫骁让他来的。
“替他来慰问我啊。”
“什么叫慰问啊,这词用的不好。”
范小溪笑着转身,“你们强势的男人,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的男人,不都看不起弱小嘛 ,若是能为他们做点儿什么,那就是领导的心态。”
“我可不是,我忙着呢,从你门前路过,进来看看你。”
范小溪点头表示相信,跟着问:“你能鉴定一个人是不是得了神经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