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溪崩溃,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不想在别人面前哭泣,可偏骗就是有人不想自己如愿,眼前的男人还高高在上地说教自己,真是受不了。
“只有这样好起来,以后遇事才会三思,哪怕是有危险,那也要权衡一下,你不是用刀子扎自己,就是跳车摔折腿,想想是不是值得。”
范小溪瞪着南宫骁,一边脸贴在地板上,眼角有泪,知道南宫桥一看得见。
“眼泪是最没用的,想想能站在南宫骁身边的人哪个是怂货,是孬种,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全是最优秀的,不然能入他的眼。”
“哇~”
范小溪哭,眼泪滂沱。
南宫桥一跟没看见一样地,没有伸手扶范小溪,甚至眼里带着更狠地神情在看着范小溪。
“可能所有的男人都害怕女人的眼泪,可南宫骁不怕。”
“南宫桥一,你就是南宫骁的狗腿子。”
南宫桥一咧了咧嘴,“起来。”
还是两个字,南宫桥一从一出现就是这两个字,可范小溪一次还没起来呢。
“这就是你坚持康复多日的效果!”
范小溪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别人受到没有必要的伤害,兰强受的那一拳完全是因为自己,他没做错什么。
“起来。”
“滚!”
南宫桥一不动,范小溪骂完就闭了眼睛,要重新调整一下自己。
一分种,两分钟,范小溪还是没有动。
“今天的康复时长不够,练到你今天可以从这里走到客厅才结束。”
范小溪想咬人,想咬死南宫桥一,发现他比南宫骁还让人烦。
不管范小溪说什么,南宫桥一都不理会,只坚持自己来的目的,那就是让范小溪自己走起来。
范小溪咬着牙起身,这一次站了起来,一点儿一点儿地移动,没有人在身边保护,心里实在是没底。
南宫桥一也起身,但是没有上前保护范小溪的意思 ,而是说道:“把身体的重量往受伤的腿上移,用自己能承受的速度,让两条腿的承重是一样的。”
范小溪相信南宫骁说的,这方面南宫桥一也是专业的,反正肯定比自己专业,但是不想听他的,因为他烦人。
“范小溪注意你的姿势,从我这个角度看丑死了,难道你想以后用这个姿态出门吗?”
范小溪腿软,被南宫桥一给吼的,也被他说的现实给打击的,自己也想,可是有些不敢,总感觉闹不好还会折一样的。
“速度快点儿,感觉受伤的地方有酸痛感,甚至是麻木感,再适当地加速,再把体重往过移。”
范小溪不语,但是按南宫桥一说的去做,他不会害自己是肯定,自己有情绪,但知道不能跟自己腿较劲儿, 更知道他说的对,南宫骁身边不可能存在如自己这样的人,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他都不会勉强自己,更不会同情和可怜他人,自己也一样。
“走,继续别停。”
范小溪实在是不行了,全身都被汗湿透了。
“想得到不曾拥有的,就要付出本不该付出的。”
范小溪停下来,郑重地看向南宫桥一,这话听着耳熟,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这么别扭呢。
“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