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骁上车,范小溪站在车外,司机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开车。”
南宫骁一声令下,司机不敢不听,车子开始缓缓地启动。
范小溪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感觉差了,当真的确定是车在动的时候低下头往车里看,好你个南宫骁,我还没上车你居然让开车,这是想弄死自己啊。
“南宫骁,你想丧偶啊。”
噗!
南宫骁笑。
“停车,停车,停下,停下。”
车没有停,但也没有再快,刚好就是范小溪可以跟得上的速度。一个在车上,一个在地上,明明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感觉像是一个是讨债的,另一个是躲债的。
“走。”
司机马上要加速,说实在的有些不不敢,不能伤了车外的人,可是车上的话又不敢不停。就在这时范小溪长腿一伸,动作麻利地上了车,就坐在了南宫骁身边。
“你真的豁得出去我。”
“是你自己作。”
范小溪一巴掌拍过来,“以前你可以,现在你还是可以,以后一定也可以。”
南宫骁没否认,今天的事你未必全能说了算,明天的事又有谁能说的准,没有谁能预知明天,也就没有谁能保证明天的什么。
一路的沉默,范小溪是说累了,整个人都累了,干脆倒了下去, 南宫骁是不想说,也没得说,整个人感觉有些阴郁。
南宫骁住的是独幢公寓,三层就他一个人住,现在多了一个范小溪,没感觉有什么,因为从来没有去感受过。
范小溪冲了一个热水澡清醒了许多,一个人在浴室又呆了好大一会儿,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下全涌上脑海,有喜有悲,全自己一个人扛。
那些人,没用自己去处理,就目前看自己也没那个本事,但是,感觉他们得到的远没有自己得到的那么痛。
范小溪回到卧室南宫骁已经在床上了,本以为他会在书房,毕竟今天确实占了他的时间。
“现在回家了,我可以看看吗?”
南宫骁不知道范小溪为什么一直纠缠在这一件事上。
“去客房睡。”
范小溪转身,速度有些慢,但没想好说词,也就没再开口。都说三过三遍淡如水,有些话不停地说,确实让人反感。
“我去客房了。”
两个人,没有外人在,不用挤在一间卧室,不用睡沙发。
“回来。”
范小溪停下来,回头,“给我看了。”
南宫骁指了指沙发,范小溪明白,但可不想按他说的做。
南宫骁一直看着范小溪,知道她不会甘心睡沙发,也知道她之所以来就是想看结婚证。
“过来。”
又是两个字,范小溪想骂人,但是忍了,不过,人也没有过去,没有靠近南宫骁,不听他的话。
南宫骁举起手里的东西,范小溪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南宫骁一晃,然后又收起来了,范小溪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了床上,“给我看看。”
南宫骁突然改变主意给范小溪看,范小溪喜出望外,红本本上有南宫骁的体温,拿在手里有特别的感觉。
“我照的好丑,不如你好看。”
南宫骁看着捧着结婚证的范小溪,“长得就丑。”
“是照的不好。”
南宫骁伸手过来,“睡觉去。”
“我能抱着睡吗?”
南宫骁不语,不明白范小溪在想什么,一个结婚证而已,还要抱着睡觉,一天到晚的没有正经事儿。
有雷声响,轰隆隆地由远而近,范小溪最怕的就是打雷,每每这样的夜她几乎都不睡。这不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红本也被南宫骁借机拿走了。
“打雷了。”
南宫骁不以为然,这个季节打雷,下雨再正常不过了,有什么奇怪的,不过,见范小溪的反应感觉她似乎是有事儿,但是不问。
“我能睡在这里吗?”
南宫骁再指沙发,什么也不说。
范小溪趴下,拉过枕头把头埋了进去。